第64節(3 / 3)

“那,你有興趣聽我的事嗎?”第三支煙燃盡,夭夭先打破了沉默。

“嗯。”答案不可能會是否定的。

夭夭把煙頭撚滅,緩緩地開始訴說。

“這個故事有點超出一般人的價值觀,不知道你是否能接受。”

當年夭夭的爸爸非常想要一個兒子來繼承白沏,可是天不遂人願,越是想要的東西仿佛越是得不到。夭夭出生的當天她爸爸就拋下難產了三天氣息奄奄的妻子和哭個不停的嬰兒獨自到山上待了一年,說是要靜一靜,思考一些問題。當他回來的時候見女兒長得十分可愛,畢竟血濃於水,於是想要抱抱她,可是女兒一被他抱起就哭個不停,手舞足蹈地想要掙脫,媽媽一接過手又安靜了。

似乎冥冥之中夭夭已經對她父親有了排斥之心——雖然以她當時的年紀來說不可能會知道什麼是怨念。

難產的母親落下了病根,身體始終不好,可是她的病容卻越發得惹人疼惜,加深了她的美麗。幼年的夭夭極其喜歡粘在母親的身邊,很懂事地照顧身體孱弱的媽媽。她爸爸忙著照顧白沏的所有事務還要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在家裏陪伴她們母女倆的時間非常有限,卻極其喜歡把夭夭打扮成男孩模樣。背帶褲和帽子是少年夭夭衣櫥裏最多的服飾,那時她並不懂自己要的是什麼,隻能聽任父親的安排。

夭夭喜歡她的媽媽,不僅因為媽媽溫柔美麗,更是因為在她的所有記憶裏,無論哭或笑,在她身邊的隻有媽媽。她愛她媽媽,她的記憶中,那個時候,全世界對於她來說,隻有這一個女人。夭夭13歲的時候在新生入學典禮上,當著全校人的麵和她爸媽的麵很坦然地在演講時對她媽媽表白,可是誰都沒有當真,畢竟一個小女孩說著愛她母親,誰會往那方麵想?夭夭不在乎別人的曲解,讓她無奈的是她媽媽也沒有認可自己的這份愛,隻把她全心全意的感情解讀為親情。性格要強的小女孩不容許自己的感情被忽略,所以,在一個夜晚,她吻了她媽媽。

“郭靜宣說的沒錯,我就是戀母的變態。”回憶起童年的事情夭夭有些懷念,又會感到年少的自己是那麼大膽和沉不住氣,連親生母親都敢褻瀆。

“這應該是每個小孩都有的情愫吧,我也曾經……”小樂還想為她辯解,夭夭卻打斷了。

“不是,不是親情。那是我的愛情,一生隻有一次的初戀。”夭夭的表情很嚴肅,像是把最內心的秘密挖出來一般,毫無遮掩,也不容別人侵犯。

小樂怔住。

“所以……你之所以一定要回家結婚,就是因為你答應了你媽媽?”

“是。”回答得非常快且堅定!

小樂深吸一口氣,可是說出的聲音卻還是顫唞著:“那你現在……仍然愛著你媽媽?”

“……或許,是吧。”

小樂猛地扭身,毫不猶豫地一巴掌印在夭夭的臉頰上:“那你是以什麼立場跟我交往??你心裏還有別人卻能和我甜言蜜語,這樣的事你幹的出!!”

夭夭不覺得疼,難道是已經麻木了嗎?

“我對你說的每字每句都是真心。”夭夭抬起頭,一臉平靜地麵對怒火中燒的小樂。小樂快被她氣瘋!這是什麼樣人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一邊訴說她對她媽媽的亂倫之愛,一邊還對小樂說什麼句句真心!

“你的心真是寬闊!可以同時愛兩個人!還什麼真心真意,我不稀罕你這麼博愛的真心!”

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