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往曲言遠去的方向看去,說:“多久了,你連這樣的貨色都搞不定啊,想當初誰說天底下沒有你追不到的爺P。哼哼,不要讓我鄙視你啊。” *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謝井然拎起曲言的包直起身,搭上樓青的肩頭:“你病好了會耍嘴皮子了是麼?那不是你要死要活賴在我家不肯走的時候了……”樓青肩膀一抖把謝井然的手抖開,看似很灑脫地掉轉頭大步走開。
“至少我喜歡的我敢去追,無論結果如何我問心無愧!你呢?膽小鬼!不要把自己貼上一個P的標簽就可以掩飾你的懦弱。能在一起又如何,不能在一起又如何?看的是你有沒有那份心意吧?這輩子就這樣放她走了,你就等著後悔吧你!”
謝井然句句都說在樓青的心上。是,她說的都對,可是說大道理誰不知道?樓青也知道這些看似在理的話,可是行動起來要顧慮的事情太多了。她深刻地明白花時是怎樣的人,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同居的這兩年她已經很熟悉花時的喜好。花時是一個寧缺毋濫,精神潔癖嚴重的人,就算樓青表白了,放開膽子去追了又如何?結果不用想都知道。與其那樣一拍兩散連朋友都做不成還不如就這樣沒名沒份地待在她身邊,至少在她醉酒或者需要人陪伴的時候能在她身邊。
樓青想著想著自個笑起來:“我真是太偉大了,哼哼……”
夏顏握著手機,快要把手機捏碎了。她呆呆地坐在那裏不知多久,直到隊友們訓練完鬧哄哄地來到更衣室才把她的思緒牽了回來。
“喲,夏顏,你還沒換衣服那!你肩膀還疼嗎?”隊友慰問她。
夏顏因為肩膀扭傷所以提前回到更衣室,接了曲言的電話卻在無意間聽到了讓她驚訝的事情。
交合?!這是什麼意思,那個女人是誰?
她沒有追問曲言,而是選擇了沉默。
雷蕾沐浴完回來看夏顏還是坐在那裏,她一邊擦頭發一邊靠近過來:“嘿,看你臉色這麼不好……怎麼,是不是你的異地戀小P出軌了?”
夏顏“唰”地站起來:“和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雷蕾看夏顏的反應很有意思,這個女人總是用一張女性化,漂亮到不行的臉來表演一些很冷酷很MAN的表情,雷蕾每次看到這樣倔強都會引發腎上腺素的猛增。
誰能告訴我,如何才能得到她?
直到人都走光了,夏顏才去洗澡。熱水嘩嘩地流經她的全身。
連日的訓練讓她消瘦不少,之前有一百來斤的體重已經降到95斤左右,但是越發顯得她苗條勻稱,雙腿修長。這澡她洗了近一小時才慢吞吞地搭著浴巾走出來。本是已經試著沉澱的心情在出來看見雷蕾翹著腳坐在那裏一副在等她的模樣那瞬間又浮躁了起來。夏顏忍住被騷擾的不爽,越過雷蕾往前走。
“夏顏,你要不要試一試?”
討厭的聲音,討厭的老生常談,有毛病的人誰來給她一拳打昏過去!
“你既然選擇了職業運動員這條路,以後回家的時間是少之又少,不是她出軌就是你出軌,到後來一定是悲劇收場!”
夏顏咬牙。那麼多穿越的人,為什麼不能把神經病也穿越一把,為民除害?
“你要不要試試和我在一起?我一定好好對你,我們能長相思守啊夏顏!”
夏顏停下腳步,幹脆地回答:“不能。”
雷蕾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嚐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