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的小孩就死不足惜嗎?太自私了。
「他媽的,我好好跟你說你不聽就是了!」虎爺憤怒的拍了下桌子。
「阿虎,別那麼激動,有事好好說。」長老們見他的血氣方剛,不禁搖頭。
年紀都一把了,還像年輕人這麼衝動,難怪會引發兩方的衝突。
「他不把李勳交出來,我今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虎爺再次嗆聲。
「那你數次派人跟蹤李勳,對他揮刀動棍,連他的同學都不放過,這你又要怎麼算呢?」李鵬細長的眸子瞇了起來。
聽小潘說,兒子和夏實都受了傷,兒子的傷勢較為嚴重,臉和手臂都被劃了一刀,去醫院縫過後便馬上回到警局做筆錄,稍早都被夏實的母親帶走了,他們則全被擋在門外進不去夏家。
他打算等這件事情談完,再親自登門向夏家道歉。
「我可是請他來,是李勳敬酒不吃吃罰酒,逼我的人動手的。」虎爺把錯全推到李勳身上。
突然,小潘神色匆匆的走近李鵬,靠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李鵬聽了不禁眉頭都蹙緊了。
「盟主,這……」小潘也是一臉的為難。
他剛才見到夏實的母親,嬌滴滴的大美人一個,脾氣卻非常的固執,堅持要參與談判。
「這可不是辦家家酒。」李鵬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但夏太太堅持。」小潘歎了口氣。
「你去告訴她,我馬上出去。」李鵬不希望讓夏家人蹚這渾水。
「不用了,我自己進來。」季雪笑盈盈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緊張的夏實和李勳。
怎麼讓她進來了?李鵬責備的眼神投向李勳。
他也沒辦法藹,李勳無奈的攤了攤手。
「虎爺,就是那個女的。」在第一次打鬥中吃了夏實悶虧的嘍囉,在虎爺耳邊咬耳朵。
季雪笑得如沐春風,逕自拉開椅子坐在李鵬身旁,並順手拿起桌上的凍頂烏龍茶替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掌心喝了一口。
「好茶。」她滿意的勾唇微笑。「李勳、小實,都坐下,不要拘束。」在場的男人——包括三名長老、虎爺和李鵬,全都一臉怔楞的看著她隨意又優雅的舉止。
她太狂了吧!
「夏太太!」李鵬轉過頭正視季雪,正想說幾句客套話,但在看清楚她的容貌後楞了祝「你……」而在場的人,不隻李鵬,連長老們都楞住了。
喝完一杯熱茶,季雪對大夥微微一笑。「嚴長老、祈長老、蔣長老,別來無恙。」被點名的三位長老頓時一陣激動的喊出,「協…小雪。」
「大鵬哥,好久不見了。」季雪對李鵬嫣然一笑。
「小雪!」李鵬不敢相信地驚呼著。
現在是什麼情形?!
夏實和李勳麵麵相覷,不明白為什麼這些道上赫赫有名的長老們,看到季雪後都露出一副見鬼的表情。
「媽的,你這臭女人攪什麼局?」虎爺不屑的啐了聲。
長老他聽見他這難聽的話,正要開口訓斥一番,不料一個裝著熱茶的茶杯就這樣朝虎爺射去。
茶杯打中了他的嘴,翻倒了熱燙的茶,虎爺站起身痛呼出聲。
「你搞什麼鬼!」
「閉上你的狗嘴,老娘出來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這裡沒你說話的餘地!」季雪臉色一變,從溫柔的家庭主婦變成凶狠的母夜叉。
「哇!」夏實連忙伸手把出口的驚呼搗住,不敢叫出聲來。
原來媽媽那麼厲害,真是看不出來,剛剛那一丟勁道十足,一看就知道有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