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琉璃心中暗道不好,目光落在被花瓶裏的水濺滿水漬的辦公桌上,厲姍姍被驕縱的不成樣子,根本還不知道犯下了什麼大錯,眼看著花瓶朝著自己準確無誤的飛來,迫不得已,蘇琉璃隻好起身快速挪動身子,偏頭閃過飛來的花瓶,動作險險,眼角差點被擦傷。
“你!”啞然失色捂住自己的嘴巴,厲姍姍慌了神,蘇琉璃怎麼可能身手那麼敏捷,自己在學校裏是棒球手,正常人都避不開的力道和角度,她挺著大肚子,怎麼可能這麼輕鬆的就避開了!
“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向傅曜解釋吧。”看著辦公桌上已經泡軟成一團,分不清楚原來模樣的天使折紙,蘇琉璃皺著眉頭覺得頭痛,以厲傅曜的個性,厲姍姍免不了要挨一頓罵,到時候回去家中,牽扯到自己,又是一陣天翻地覆的吵嚷!
厲姍姍盯著桌子上麵那團白色泡軟的紙半天,怔了怔,從隨身的小包包裏麵掏出手機,按下號碼,聲音近乎麻木的慌張求救:“媽……我、我闖禍了,我在哥的辦公室……”
電話那端,簡心梅在客廳裏接到電話,聽見女兒慌張的聲音說完整件事情,眉頭擰成一團,氣的大聲嗬斥“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嗎?不是還有人杵在那裏嗎!?”
沙發另外一端,厲蔓雲聞言,轉過頭來,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水,金絲眼鏡上漫上了一絲霧氣,好奇問道:“媽,大晚上的,姍姍打電話幹嘛呢?”
簡心梅放下電話,怒意褪下,笑了笑,對於這個前任厲家夫人留下來的大女兒,她向來十分客氣:“還能有什麼事,姍姍在傅曜的公事實習,這不大晚上的出了點事兒,我讓她就問問其他的同事,別去煩傅曜了。”
“哦。”淡淡點了點頭,捧著杯子收回視線,厲蔓雲微微一笑,繼續專注地看著屏幕裏的財經報道。
厲姍姍掛了電話,眼神毒辣地剜了一眼站在沙發旁邊的蘇琉璃,迅速彎下腰,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一攤看不出來原型的東西,徑直朝著與總裁室相隔的會議室裏跑過去。
“哥,哥,你看蘇琉璃都做了些什麼!”急急忙忙地跑到會議室門口,側身用肩膀撞開虛掩的門,厲姍姍衝過去把手裏的一攤東西遞給到厲傅曜的麵前。
“住口!”冷怒的聲音強壓著怒火,盯著撞門進來的厲姍姍,厲傅曜發現之前的交接工作,完全是厲姍姍粗心大意,驕傲霸道所引起,當著所有董事會的人,一張冰寒的麵容頓時沉下來:“你母親難道沒有教你進門之前,要先敲門嗎?我們正在開會!”
助理張著嘴,總裁最厭惡下麵的人不守規矩,任意妄行,瞄了一眼厲傅曜是真的動怒了,被他陰沉地臉怔住,好半天才晃過來神,急忙拿著投影儀的遙控器,走到厲姍姍旁邊,拉開一把椅子,好心提醒她,“厲小姐,你趕緊認個錯吧,總裁正在處理你上次出了差池的案子。”
“你讓開!不是的,哥,哥你看,你看看這些東西,你看看啊!”伸手把手裏一攤白水花花的東西伸到厲傅曜的麵前,厲姍姍驕縱地跳腳,媚眼的臉上是驕橫霸道的神情,自顧自的著急說道:“你看這些都是什麼東西,你看你在開會的時候,你辦公室裏都發生了什麼,哥,這是你桌子上麵擺放的折紙天使啊!”
黑眸驀然陰冷沉下,厲傅曜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挺拔的身軀給人無形壓力,冰冷緩慢地吐出兩個字:“先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