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轍,自己多注意點吧,少南哥總有人跟著隻是沒想到跟到多倫多了,特別是拍到你們了,那文章就一時半會不會消停。”
夏天見她沒再說什麼,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其實她挺希望孟苒能放下過去,孟苒心裏承受太多,心結壓得太重,雖然有些事情她知的不多,但也知道他倆分開是外在原因並非感情不好。
她希望孟苒能開心,跟父親斷絕關係,那是得傷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出的事,孟叔那麼疼孟苒,孟苒雖然恨但心裏一定更痛苦。
她想做和事佬,真真的!
倆人沒回酒店,直接打車去了夏天在網上查到的飯店。
在郊區找到一家中餐很難,何況還是很不錯的火鍋。
這間店剛開業不久,之前孟苒就沒查到,火鍋味道不錯,老板是華人,點了些東西還贈送不少。
孟苒點了一個超超超超超級辣的鍋,夏天雖然心裏各種糾結但麵上卻笑著給她點讚。
雖然都能吃辣,但這也忒辣了。
“小心你的胃。”夏天見她大口大口的吃著,眼睛都辣紅了,好意提醒她,又給她倒果汁。
“爽,上次吃的一點都不爽,今天得爽一回。”
上次的那頓火鍋食不知味,簡直味如嚼蠟。那場麵,簡直不敢回首。
夏天噗哧一樂:“孟小苒,以果汁代酒給你賠罪。”
“喲,難得啊,你也有知錯的時候。”
“我什麼時候不知錯了,我最有自知之明了。”
“算了吧,你就是嘴上說說,主意正著呢。”孟苒對她太了解了,嘴上應得好好的,轉身就做變卦。
夏天衝她嘿嘿一笑:“我最乖了。”
“呸!”孟苒直接送她一個字。
吃完火鍋打車回酒店,孟苒先洗了個熱水澡,一身輕鬆倒在床上。夏天洗澡出來,見她正在看記事本。
“這麼晚了,別看了。”
“沒事,我不困。”↘思↘兔↘在↘線↘閱↘讀↘
夏天喝了點水,上了床轉頭看她。
“不困?”
“恩,你睡吧。”
夏天跳下床,從皮箱裏拿出樣東西。
“看看,我特意給你帶的。”溫哥華入住的酒店不遠處有一間地下酒莊,她看到便抓著厲少南一起進去。
酒是她挑的,但指名是給孟苒帶的,刷的當然是厲少南的卡。
上次孟苒問她有沒有酒,可惜她隻有咖啡,特別不利於孟苒這種嚴重失眠的人做夜間調劑品。
孟苒衝她挑挑眉,夏天開了酒,把酒盒裏的兩個酒杯拿了出來:“怎麼樣,高大上吧,這一瓶可好幾萬呢。”
孟苒接過酒看了一眼,便頻頻點頭:“真舍得,知道賠罪不能光嘴上說。”
“我好吧。”夏天隻能恩恩的應著,她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現在提厲少南如同一顆定時炸.彈,把她能炸飛。
兩人盤著腿相對而坐,孟苒淺嚐著美酒,頻頻點頭,好像能嚐出什麼美味似的,夏天喝什麼都差不多,辣辣的。
不知道為什麼,認識那麼久,還是有聊不完的話題。
兩人沒一會,半瓶酒便下去了。
夏天喝的不多,因為她酒量渣,喝多了萬一說什麼不該說的,孟苒又要傷心。
“前段時間聽說個事,好搞笑。南非約翰內斯堡的一家中國企業基地被當地動物保護協會投訴和抗議,他們抗議工程師在基地旁邊的海灘上將海龜翻殼,導致海龜無法自行翻轉過來活活餓死……”
“噗”的一聲,孟苒一口酒差一點噴出來:“他們是有多閑啊。”
夏天笑著頻點頭:“還有聽說他們在駐地養了一群鴨子,你猜他們養鴨子做什麼?”
“吃肉,下蛋?”
“在院子裏趕著跑。”
“……”
“果真,是太閑了。”
見孟苒臉上多了些笑容,夏天心底也輕鬆不少,孟苒不高興她真真高興不起來。
“你和季寧怎麼樣?”
“怎麼突然問到他,別跟我說你關心我和他,扯。”夏天嘴上說不管她和厲少南的事,但她太了解夏天,隻是不當她說而已。
“咱倆天天在一起,我也沒見你們通過幾個電話,你們在談戀愛,不是老夫老妻,就我們家老夏和周教授天天電話講今晚吃啥,明兒個買什麼,後天去釣魚……”
“小媽和夏叔一直那樣好吧,如膠似漆的。”
“說你和季寧呢,別扯老夏他們,天天當我麵秀恩愛,沒眼看。”夏天打小被她那對感情好得不能再好的爸媽荼毒,甭提小時候了,就是現在倆人出門還手拉手呢,把她落單像個多餘的似的。
“我們這樣挺好,私人空間嘛。”孟苒挑眉,她喜歡這種相處狀態,不濃烈不炙熱,燙不傷彼此又能感受到涓涓流淌的細水,有溫暖。
“嘁,祝你倆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