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拿出熱水遞給她:“喝點。”

“我那還有。”

“我給你拿去。”

“不用了,不渴。”

丹妮來接的機,在車上跟大家打招呼,又簡短的說了幾句。

車子一路向南行駛,這段路程她走過,並不陌生。

車子在莫斯科南部近郊停了下來,孟苒看著熟悉的景色,唇漸漸抿成一條線。

車子停了下來,厲少南和齊樂先下了車,然後叫了聲夏天。

夏天不明所以,隻能跟著下車。

丹妮在下麵說了什麼,又上來叫了孟苒。

孟苒走了過來,站在車門口。

丹妮把她拉了下來,孟苒不解:“怎麼了?”

“你的住處就是這裏。”

孟苒一怔,急忙駁回:“我不住這兒,我是劇組的工作人員,不是厲少南的助理。”

“你的工作主要是負責厲這邊,住在這裏主要是方便你工作,這是皮爾斯的安排,寶貝快去好好休息,明天會有車來接你們。”

丹妮說著上了車,然後衝下了車的人擺擺手:“好好休息,明天見。”

“丹妮,丹妮……”孟苒小跑兩步,眼看著車門闔上,隻能愣愣的站在當下。

夏天走了過來:“怎麼回事?”

孟苒瞪她一眼,沒理她。

“欸,瞪我幹嘛,我又做什麼了。”

孟苒轉頭,看著自己的皮箱也已經被拿了下來,負氣的上前拉著皮箱就要走。

夏天叫了她兩聲,孟苒也沒停下來。

厲少南原本已經往裏走,聽到夏天的聲音才回頭,歎了口氣,追上孟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別賭氣,這麼冷的天兒你要去哪兒。”

“不用你管,我自己找酒店。”

厲少南當沒聽見,一把扯過皮箱,一手拽著她的胳膊,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這間小洋房是厲少南在莫斯科一個朋友的住處,他第一次來拍戲就住在這兒,後來孟苒說喜歡這裏,厲少南便買了下來,說以後有機會可以常來玩。

但那次離開之後,他們沒有機會再回來過,三年過去了,這裏一直空著。

孟苒掙了幾下也掙不開,夏天拉著皮箱小跑的跟在他們身後。

厲少南上前按了門鈴,很快門被人一個中國男人打開,室內的暖流迎麵撲來。

司楷是這裏的原主人,年齡與厲少南相仿,在莫斯科做酒莊生意。

“回來了。”

“恩,準備吃的了嗎?”厲少南把孟苒按到沙發上坐下,也沒客套話,直奔主題,大家都餓了。

“烤肉。”

“不錯。”

司楷笑笑,走到沙發前:“孟小苒,看見我就不高興,少南惹你生氣了?”

孟苒抬頭,原本一肚子氣,看到他稍稍緩合了些。司楷算是老友了吧,在莫斯科那一個月,再加上國內的見過兩次,也是熟了。他以前總逗她,習慣了。

厲少南脫下外套,跟齊樂說著話,聽到司楷的話,轉頭回了句:“我哪敢惹她。”

“我看也是,一定是累了,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樓上你們的房間都打掃幹淨了,上去休息一下,我去廚房看看準備的怎麼樣了。”

夏天聽孟苒說過這裏,但她是第一次來。

厲少南把房間分配好,齊樂住一樓,他住自己的臥室,孟苒和夏天住另一間臥室。

齊樂幫著把行李搬上二樓,夏天欣賞著房子裝飾格局。

“欸,你說這裏有地下酒窖是吧。”

孟苒伸手指了指:“門在那。”

“我還沒見過家裏帶酒窖的呢。”

“讓老夏給你買一個,反正他有錢。”

“我也來莫斯科買一個。”

夏天話落,見孟苒衝她猛的飛眼刀,她嘿嘿一笑,拉著她上了樓。

孟苒熟絡的走到其中一間臥室門口便推開門。

室內的一切都幾乎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她走時的陳設,隻是換了床單被罩和裝簾。

兩人把東西搗騰出來放到櫃子裏,孟苒也隻能認命,住就住吧,隻是太多東西不想回首,不知是膽怯還是不敢憶起。

收拾好東西夏天說出去四處看看,孟苒脫下外麵的衣服,換了身幹淨的,然後直接倒在床上。

望著天花板上的歐式吊燈,暖黃的燈光灑下,不刺眼卻戳心。

這裏有她最美好的時光,與厲少南的時光,快樂單純的時光。

現在呢,她還剩下些什麼?僅有的那幾縷溫暖估計也在今日都消散了吧!

直到夏天上來叫她去吃飯,孟苒才從床上坐起來。

推開門,便看到對麵門裏走出來的男人,厲少南換了一身家居服,兩人相視一眼,便一前一後的下了樓。

司楷從酒窖裏拿了酒出來,看到這兩人一前一後的下樓,玩笑道:“你們倆這幾年還沒膩夠啊。”

夏天噗哧一聲樂了出來,果然,有比她還不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