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思,特別是孟向遠這種又有錢又有顏的男人,更是許多小女生前赴後繼的目標。
孟苒不知怎麼地,為什麼想到這些,也突然想到了厲縈心。
厲縈心並不是物質的一個人,她自己也不缺錢,難道,厲孟兩家還真的是相互吸引。
她喜歡上了厲少南,厲縈心喜歡上了孟向遠。
雖說她們不一樣,但一樣的是她們中間都隔著一個人,那就是她的母親,蘇文茵。
佛羅倫薩此時正是白天,蘇文茵正在坐在陽台前曬著太陽。
電話響起,是女傭把手機遞了過來。
蘇文茵看到來電,唇角微微上揚,露出會心的笑。
聊了聖誕節,聊了夏天,聊聊工作,後來蘇文茵說。
“苒苒,我準備和孟向遠離婚了。”
孟苒心中陡然一頓,雖然一直希望他們分開,但聽到母親這樣說時,卻又滿滿的不甘。
“怎麼突然改了主意。”
“這些年一直分開過,早就名存實亡了,不想再牽製彼此,都累。”
“媽,我永遠站在您這邊。”
“乖寶貝,這些年苦了你了,關於厲少南……”
“媽。”孟苒打斷她的話,“您近來身體怎麼樣。”
“挺好的,我已經快可以爬山了。”
“真的?那我一定要謝謝傑森叔叔。”
“他一定會很開心接受你的謝意。”
“那您先幫我傳達謝意,待我回去時給他帶禮物。”
“那我也要替他表示感謝。”
“媽,您怎麼還替他道了謝,跟您親閨女客氣。”
蘇文茵輕笑聲從電話另一端傳了過來,孟苒目光望著遠處,眸光上揚。
“媽,您確定要離婚?那裏可有屬於您財產呢,不能白白讓他揮霍。”
“損人不利己的事是你媽我做的嗎?財產我一定會要,而且一分不少。”
“媽,您太英明了。”
蘇家家底殷實,蘇文茵自己有事業更是不差錢,但屬於她的也不能少一分。
過去的糾葛該斬斷了,互相牽製也是一時之氣做的傻事。
蘇家前些年都搬到了國外,國內僅剩幾個遠方表親,也很少走動,所以蘇文茵自從五年前回國一次,就再也沒回來過了。
離婚,她還是會回來一趟。
掛了電話孟苒給夏天發了信息,問她跟顧西堯見麵的後續。
夏天那邊應該在玩,一時沒回信息。
孟苒起身走到吧台前,從服務生要了一杯雞尾酒,單手托腮,聽著台上歌手的演唱。
孟苒淺嚐著酒,拿出手機,不自覺的點開夏天發來的視頻。
她不知是不是刻意停留在孟向遠的麵容上,她恨他,非常非常的恨,恨他毀了她的所有,但卻不知怎麼地,她突然,好想他。
孟向遠對孟苒的愛可以稱之為溺愛,隻要她要求他從未有過拒絕,他雖然忙,但隻要她要求他會參加她每一個家長會,隻要她要求,他會在學校親子聯歡之前趕回來與她搭擋做節日。
孟向遠是一個在媒體前都惜字如金的人,但在她麵前,在她的同學朋友麵前永遠是個健談開朗寵女兒的好爸爸。
孟苒看著畫麵上突然出現的人,僅有一個鏡頭,卻在她腦海裏翻滾著。
攥著手機的指節緊得骨節透明,孟苒緊咬著唇瓣,心底湧起的酸澀讓她忍不住在顫唞。
抬起酒杯,一飲而盡。
孟苒一杯接一杯的喝,已經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周圍人群的歡言笑語,而猛灌著酒的孟苒更顯落寞悲傷。
王白石下樓,發現她低著頭,手裏握著酒杯,小臉煞白。
她問了下服務生,一知半解的英語俄語對話,勉強弄明白,孟苒喝了十幾杯。
她上前拿開她的杯子,“別喝了。”
她一把搶了過來,有氣無力道:“別管我。”
“怎麼喝這麼多酒?”王白石一聽便聽出她醉了。
“不要你管。”孟苒咬著杯沿又喝了一小口。
“別喝了,跟我回去。”王白石上前扶她,孟苒甩開他的手,“別管我。”最後這一句是吼出來的。
她支起身子從椅子上挪了下來,腳剛著地,身子就一歪,差一點摔倒。
“行行,你先坐著別動,我不管了,好吧。”
王白石把人扶穩坐好,轉身上了樓。
厲少南下樓時,孟苒一手握著酒杯,頭枕著胳膊,神情渙散,目光裏什麼都沒有。
他站在她身側,抬手撥開她額頭上的碎發,臉上的溫度高得燙人,喝了那麼多的酒,臉色卻蒼白無血色。
厲少南長吐一口氣:“苒苒,跟我回家。”
孟苒沒動,眼神有些迷離,卻沒有看他。
雖然不知她是怎麼了,但大致也明白逃不開那些陳年舊事。
厲少南撫上她的臉頰,孟苒醉了,醉得身體麻木心也跟著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