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南,厲少南。”

孟苒喝的酒後勁上來,醉得厲害,厲少南剛剛說的話就已經被她忘了。

厲少南睜開眼睛,就看見孟苒的臉孔近在眼前,迷離的眸子醉後毫無防備,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的叫著他的名字。

“苒苒。”厲少南眉間鎖成一個川字,緊抿的薄唇輕聲叫出她的名字。

“嗯。”聽著他低沉溫柔的叫她,她淺淺的應了聲,看著近在咫尺的麵容,低沉又帶著清靈的口吻,“少南。”

厲少南眸光一沉,長臂一伸,直接把人撈進懷裏。

孟苒驚叫了聲,身子不穩便倒在他身上。

她的頭枕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狂熱的心跳,炙熱的氣息,輕抿著唇,笑了出來。

厲少南聽著少女般的鈴音笑聲,唇角上揚,側過身子把她的小腦袋放在臂彎裏,低首親吻她飽滿的額頭:“乖,睡覺。”

孟苒拱了拱小腦袋,伸出手臂環上他的腰,恩恩的應著,閉上了眼睛。

46.四十六

多倫多,有著世界上最美之楓的美名。

而九月的多倫多,片片漸變色彩斑斕的城市,就如加拿大國旗上的楓葉一樣,處處充滿著爛漫的楓情。

多倫多電影節每年都會在這個時節舉行,有別於國內的三金和歐洲的三大電影節,多倫多電影節更像一個盛宴,電影的盛宴,沒有評審,沒有獎項,隻有電影人齊聚放映著無數上層佳作。許多電影選擇在多倫多國際電影節進行全球或北美首映,更被稱讚為奧斯卡的預演。

電影節已經舉辦到了第五天,孟苒被許驍驍從家裏拖了出來,她給了無數拒絕的理由,但許驍驍隻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你的一千個理由對她來講都不如今天全球首映的這部影片來得重要。

坐在偌大的放映廳裏,孟苒的視線並沒有離開大熒幕,但她的目光,好像又看不清太多的東西,隻有許多個畫麵,在腦海當中像放映機一樣不停的回放著那一幕幕。

孟苒知道導師派發的影券有哪些,也知道今天放映的是哪一部影片,雷恩導師還特意強調華語片佳作不容錯過。

是佳作,一流的製作團隊,一流的演出陣容。

許驍驍頭斜靠在她的肩膀上,隻要男主演出現,她就跟個花癡似的差一點掉口水。

孟苒扯了扯嘴角,她也曾經這樣傻b過!

在渾渾噩噩中電影結束,孟苒便往出走,許驍驍隻能被她拖著一步一回頭,隻為了看一眼片尾和男主演的名字。

孟苒又扯了扯嘴角,她也同樣這樣傻b過!

此時的劇場內外到處都是大牌名星,到處都是記者和閃光燈。許驍驍時不時驚呼,某某大牌是她的最愛,她最愛哪部片子。其實對他們這種電影學院的學生,見多了大牌,見慣了帥哥美女早無感了。

特別是孟苒,她是那個堆兒裏長大的,什麼樣的男神女神她都司空見慣。

九月的多倫多天氣宜人,搭了夏的末班車秋的頭等艙,楓情十足的城市,許驍驍說過,這樣的氛圍美得到處都是“豔遇”。

“多麼期待一次與厲少南的豔遇,那絕對是我人生中最美的放縱。” 許驍驍就是這樣的人,時不時秀個下限給她看。

孟苒低首抿唇,目不斜視徑直往前走,許驍驍收回落在遠處的目光快步走到她身邊,揚手搭在她的肩上:“皮爾斯導演的戲什麼時候開工,你這一去估計得三四個月吧。雷恩對你真是大愛,好萊塢大導演給你免費當老師。”

“在看劇本,等通知。”孟苒淡淡道。

其實孟苒這人忒容易冷場,許驍驍要不是認識她兩年多,知道她這性子,不然絕不會跟她做朋友。

但確切的說,在多倫多,除了季寧,孟苒也隻有許驍驍這一個朋友。

許驍驍邊走邊回味剛才的片子,讚不絕口誇厲少南,長的帥演技好目光深邃有戲迷人巴拉巴拉個沒完沒了。

“厲少南才二十七,已經拿了兩個影帝。這部電影估計又要拿獎了,這麼年輕演技又這麼好的演員太少了,剛才我都入戲了,好想自己就是他手裏的那本書,讓他那修長的手指輕撩,你知道嗎,就那雙手就讓我醉了。” 許驍驍十二歲隨父親移民加拿大,所以對國內的影視圈並不了解,她也是偶然聽到同學聊過,所以才找了一些厲少南的片子,從此便入了坑。

“許小妖,我請你吃飯吧。”孟苒緊抿的唇突然開口,許驍驍典型雙子座,精分的很,熟了之後孟苒便給許驍驍改了稱呼,不過倆人倒是很習慣,同學間也一致認可。

“姐減肥。”許驍驍聳肩,一臉嫌棄。

“那就陪我吃。”她不是要吃飯,是讓許驍驍閉嘴。

孟苒並沒有去吃飯,而是買了兩個冰淇淋,就在路邊坐了下來。

許驍驍知道孟苒心情不好時便會喜歡吃冰淇淋,而且一定要兩個,但她的確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已經連續幾天都是這種狀態,打電話不接,要不是站在她家門口她能繼續在家挺屍。

孟苒快速吃完一個,然後又開始吃另一個,直到身體感覺到徹骨的涼意,才緩緩起身。長吐一口氣,準備把剩下的那點塞進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