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車,先撥通了個電話號碼。
孟向遠看到這個號碼時,先是一怔,末了急忙接了起來。
“你在家嗎?”她直接開口沒有寒暄。
“在。”
“好,我一會到。”
後半夜的北京交通暢通無比,出租車一個多小時便到了孟家,久違的熟悉的路線,讓她心底泛酸。
車子在別墅前停下,門外門內皆是燈火通明,顯然,孟向遠在等她。
下了車,門便開了。
孟向遠穿著家居服站在門口。
“苒苒,你怎麼了。”看著滿臉焦慮的人,孟向遠心下一緊。
“你知道厲縈心在哪嗎”
孟向遠一怔:“什麼意●
孟向遠唇角難掩的痛楚,好像嚐到了血腥味兒,厲縈心的死與他有直接關係,厲少南的母親又要怎麼接受孟苒呢。
“你最好祈禱我和厲少南能夠像從前一樣,不然,我和你,以後也不會再見了。”
“苒苒,你就這麼恨爸爸,就為了厲少南。”
孟苒甩開他的手:“是,我恨你,為了厲少南為了我媽為了我自己,我恨你。”
她轉身上了出租車,恨,卻也想念他,那是她爸再恨也逃不開的親情。
她緊抿著唇,車子一路前行,突然一聲急刹車,孟向遠的車擋在了她麵前。
他上前,孟向遠眼底的痛楚即使深夜時分孟苒卻清晰的感受到了。
“縈心,三年前就死了。”
52.五十二
孟苒有些不確信,卻又不得不相信。
確切的說,她是又上了國內的娛樂版頭條。
配圖是她和厲少南,畫質雖然不是有多清晰,但配上的文字標題,如果認識她的人便一眼明了,與厲少南站在一起的人的確是她,而且是在酒店的房間門口。
內容她沒看,不用想也知道八卦的無非就是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
她抬眼看向厲少南,厲少南並不疑惑也不驚訝,顯然是早已知曉。
“這就是莊薇說的那件事?”她問的是厲少南。
“國內的新聞,你權當不知道吧。”厲少南確實來講不希望被人打擾,或是更多不希望被人窺探私事,特別是那年的那些事。
“狗仔都跟到這兒,拍的夠清晰的,不過也沒什麼,本來就是對劇本,無所謂。”
夏天抿唇笑得意味深長,“孟小苒,你知道“對劇本”這個詞兒在國內現在已經不是動詞了,它成了名詞,你懂的。”
孟苒被夏天的一個揶揄的笑弄得莫名其妙:“我懂什麼懂,跟不上你們的節奏,不過我倒不在意,山高皇帝遠,現在也罵不到我頭上了。”
當年她和厲少南的事被拍後,被粉絲支持的同時也被連續罵了n多天,有歡喜也有難過,漸漸就習慣了,壓根不看那些言論,知道什麼是真愛粉也明白什麼叫黑粉。
“怎麼不罵,反正罵你也聽不到,罵的還可難聽了呢。”夏天不怕事大的半玩笑著。
其實罵這事,太正常,她是這個圈子長大的人,雖然身處娛樂圈卻也不沾娛樂事,隻是與厲少南之後,她便貌似脫不開了。
“偶爾來個吸毒進局子的,某某明星劈腿的,時不時來個婚內出軌的,娛樂圈哪一天太平了,就這點事兒還叫個事兒?”她扔下報紙,坦然自若。
“心態很好,不錯,長大了。”
厲少南心中也有感慨,三年過去了,確實長大了,經曆多了,也成熟了,是好事。
齊樂住王白石原來住的那個房間,夏天跟著孟苒下了樓,她要跟孟苒住一間,但看到那個單人間單人床,她也隻能放棄。
“跟負責住宿的人說一下,咱換個雙人間唄。”夏天放棄住一張床,但還是要住一間。
孟苒點點頭:“我下午還得回片場,看到劇務跟他說看能不能調換一個房間。”
“恩,你不是沒吃飯嗎,我們一起到餐廳吃點東西你再回片場吧。”
“不了,我現在就得回去,已經三點了,你休息一會兒,然後和他們一起吃吧。”
孟苒回了片場,忙了會兒便找到劇務提換房間的事兒,劇務一口答應,她道了謝,過了會兒看到厲少南來了。
齊樂遞了個袋子給她:“孟組,給你帶的吃的。”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