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無非就是往來迎送,幾杯酒喝下肚子,談笑間,隻有自個兒才能知道這當中的滋味,或是苦,或是甜。
容淩從酒桌上下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今日,他莫名的有些厭煩。看著酒桌上那一張張的臉龐,有熟悉的,也有剛認識的,一張張,在煙霧彌漫中,都顯得有些不真切,或者說,醜陋了起來。往常,他是樂意欣賞這些人為了迎合他而露出來的醜態的,可是今天,他實在是沒有這個興趣。一舉幹掉自己眼前放著的白幹,他站了起來。
這是打算走了!
他一站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紛紛站了起來。今晚這一桌酒席,請的就是他。他不願意奉陪了,自然也就宣告酒停杯收了。
“容總,這就走了嗎?”一人嘻哈著笑了起來。
容淩瞄了那人一樣,接過他遞過來的自己的西裝外套,穿上,不哼一聲地邁步往外走。自然有一心奉承的其他商人提前為他打開包房的門。
容淩優雅地仿佛一隻老虎,在自己的領地巡視一般,自得地走在了這些人的最前麵。其他人也各自穿上衣服,陪著小心,跟在他的後頭。
容淩此時所在的“醉生夢死”俱樂部,是J省最大、也是設施最全的,包括餐飲、住宿、議會室、KTV包間、桑拿、健身房等等,總之是吃喝玩樂,乃至辦公,都可以在這兒解決了。
這一行人所在的包間,是這裏的總統包間,相當隱秘,不容許其他人隨意進出的。就是包間外麵的走道上,也是安安靜靜的很符合總統的高級待遇。
容淩打開包房門的時候,走道依然是安安靜靜的,燈光昏暗,照顧到客人的隱私的同時,也流露出一絲奢靡的味道。他信步踏出了包間,轉身,卻猛地頓住了腳步,愣了一愣。
幽暗的燈光,染著七八十年代的那種昏黃,使得人影都顯得有些晦暗不明。在這幽魅地仿佛通向過去的走道上,站著一個女子,一個仿佛從畫裏麵鑽出來的女子。
白玉一般的臉,透著一絲誘人的紅,真是古人所說的“白裏透紅”了,那般的自然,又是那般的渾然天成。臉型不大,瓜子臉,鑲嵌在如瀑布一樣披散的黑發當中,白的是那樣的白,黑的是那樣的黑,鮮明的對比,讓她妖媚地仿佛成了精似的。
她低低地垂著眼睛,看不清她的眼,隻能讓人隱約地看見她那一排又長又俏的睫毛,仿佛密梳一般。撲扇著,仿佛像翩躚的蝴蝶,小心翼翼地,仿佛怕驚擾人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揮動著。她的鼻子,就像她那張白玉的臉一樣的小巧,挺翹著,是很令人驚歎的完美。其下粉嫩的唇,分明沒有上唇膏,卻依然紅的那般的嬌脆欲滴,簡直比當季的櫻桃還要鮮美。
容淩發現自己的身子,似乎有些熱了起來。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的酒量他自己知道,還不至於醉倒!
女子的個頭不高,容淩身高一米八多,快一米九,看著這個女子,僅能到他的胸口,估計是一米六三四左右。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襯衫,下身穿著一件碎花的天藍色小裙,看上去,清新而又迷人。她依然低垂著腦袋,兩隻也是纖細如玉的小手,糾結地纏繞著,似乎是有些緊張,卻讓人不太明白她在緊張什麼!
似乎是感覺自己被強烈注視著,女子緩緩地抬起了頭。
容淩身子重重地震了一下,眸子控製不住地擴大了一圈。
好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霧氣氤氳的好似兩潭千年的古泉,黑幽幽的,深的有些望不到底,簡直快要讓人醉在這一雙黑漆漆的雙眸之中。
對上了他的眼,她一下子有些慌亂了,粉嫩的唇瓣輕輕地開了一下,似乎要低呼,卻沒有呼出生來,平添了幾分誘人的姿色,讓人想吻上她那可愛的小嘴,一親芳澤。
她的眼眸無措地遊移,仿佛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鹿,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卻又在那動彈不得。
容淩的嘴角,緩緩地翹了起來,他已經好久,沒看到這麼出色的獵物了!不過,她看上去好小……不會沒成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