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二爺的三十六計!
看二爺的三十六計!
進客廳,勢必要經過遊泳池,聽到傭人的通報,孔銘揚和蘇青都穿著休閑的家居服,倒也沒有換衣服的必要,幹脆候在了遊泳池旁。
另外把三隻小的,也給拎了上來,蘇青拿毛巾給他們擦吧幹淨,包了起來。
隨後,朱家人就被林叔領了過來。
“剛才路上聽林管家說是孔二少來了,朱某這才登門拜訪,真是慚愧啊。”
“朱家主客氣了,能得朱家主來訪,已經不勝榮幸,這是我妻子,旁邊這三個小的是我的孩子。”孔銘揚客氣還禮招呼。
緊接著,朱家大爺又跟蘇青寒暄了幾句。
輪到幾個孩子,可愛的模樣,均是頻頻有禮。
別看他們平常一個個,調皮搗蛋,精靈古怪,可在禮節修養上,蘇青一向要求嚴格,不予縱容。
朱家老大,聽到三個年畫般漂亮的孩子,用童稚的聲音給他打招呼,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感歎不已,這樣漂亮可愛的孩子,誰能不喜歡?
看起來,靈氣十足,極為聰慧,可是實在很難想象,這幾個不到一米高的孩子,能從身手不弱的朱九身上,偷走佛珠?
“你們夫婦如此年輕,居然有三個聰明可愛的孩子,真是令人羨煞。”這話他倒是發自肺腑。
“您可被他們的外表給騙了,一個比一個調皮,能安靜十分鍾就很不錯了,三個孩子中,就數我這小女兒比較乖巧。”蘇青摸著橙子的腦袋笑著道。
林叔在一旁插話道:“別光站著,還是進屋邊喝茶邊聊。”
朱家老大緊接著又客氣了幾句,正準備隨幾人前行,卻想起了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還沒介紹,扭頭,欲將兒子扯到前麵,卻發現兒子愣愣地看著前麵幾人的背影,眼神猶如刀子般投射到前麵人的身上。
這熊孩子又出什麼幺蛾子,朱家老大見到孔家二少之後,再看他這副熊樣的兒子,更是不順眼了。
同樣大小的年輕人,看看人家那通身,自信明朗的氣質,再看看他這吊著個膀子,癡呆呆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真本事沒有,吃喝玩樂,仗勢欺人的事情倒時天天上演。
都是那個二弟在背後攛掇的,不過,這也怪他,要是早點發現,這朱二心懷不軌,攛掇著兒子養尊處優,不事生產,意圖縱容他成為廢物,就能禁止他跟那人待在一起,也不會養成這副無所事事的痞子模樣。
心下生起幾分愧疚,心想沒有了那人在背後的縱容,現在管教還來得及,這才帶他前來,也正是想著讓他多接觸接觸外人。
可他倒好,對一個素昧謀麵的人充滿敵意是什麼情況,正要訓斥幾句,讓他趕緊跟人打招呼時,就聽他開口了,可緊著說的話,差點沒把他給氣死。
“小子,你給我站住,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卻全不費功夫,找了你兩天了,原來你躲在這裏。”
當下揮手召喚自己的保鏢,“給我上去狠狠揍,奶奶的,敢斷了小爺一隻手,好好活著的,還一個都沒有的,你也不會例外,揍!狠狠的揍,小爺看上你的女人怎麼了?你死了,她就是我的了……”
朱子辰仗著朱家的勢力,在這片地界,自小就橫著走,誰敢落他麵子,更不容說當著眾人毀了他的顏麵,斷了他一隻手了。
這兩天來,手腕不時的疼痛,一直在提醒著他所受的屈辱,況且他這事估計當天就會在圈子裏流傳開來,指不定有多少人等著看他笑話呢,他連門都不敢出,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心高氣傲的他,氣憋的都快爆棚了。
想不到,跟著父親來到一處莊園,竟然看到了賭場裏給他屈辱的人,眼睛頓時直了,火力蹭蹭地往上竄,完全沒有注意,他父親對人家畢恭畢敬的態度。
他心中的怒火,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狂瀉而出,堵都堵不住,非要將人揍死不可,那人功力高怎麼樣,難道還能高過父親去不成?
隻是,他這狠話還沒放完,就被他老子一巴掌扇個趔趄,差點沒倒在地上。
當然了,朱子辰的那些保鏢,根本就沒有動彈,朱子辰沒有注意周圍的情況,他們可時隨時注意周圍的一舉一動。
先不說莊園看似鬆散,實則戒備深嚴,還有朱家大爺對人家的態度,幾乎拿平輩論交都還嫌不夠,誰衝上去,誰就成了傻逼一號了。
朱家大爺的這一巴掌絲毫沒有留情,朱子辰半邊臉都被打腫了,站穩之後,朝他老子控訴道:“為什麼打我?我這條手腕就是被他斷掉的,你不幫我,還打我,你是我親爹嗎?”
朱家老大氣的渾身發抖,冷冽的眼神,瞬間讓他住了嘴。
然後,對孔銘揚賠禮道:“二少,小兒頑劣,都是疏於教導,他那些混話你別放在心上,若是有得罪之處,要怪就怪我,都是我這個做爹的管教不嚴,才養出這麼個孽子來。”說著對兩人行了一個大禮。
看到老爹如此低聲下氣,朱家來的人,連帶著朱子辰都是愣愣的。
孔銘揚是有若無地掃了朱子辰一眼,“他說的沒錯,手腕確實是我斷掉的,按照我以往的脾性,敢多看我媳婦兩眼,的我都能要了他的命,更不用說是……”
餘下的話,雖然沒說出口,但朱家老大已經明白個十之八九,當時發生了什麼,他對自己兒子的劣性還是知道的,當下臉色慘白,冷汗直滴,這混小子,是不把他坑死不罷休啊。
又聽那人說道:“不過嘛,這次是為度假而來,不易沾染血腥,所以,就斷了他一隻手,幸好啊,要是我當時心狠一點,要了他的命,那我今天可真是沒法給朱家主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