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慢慢得使自己融入這裏的生活。然而,在她經曆了人生中所有的痛苦和磨難之後,她的心情,也變得愈加的糟糕。
因為她知道,其實自己並不能改變什麼,也沒有什麼可以去改變的。弦一郎哥哥,精市哥哥,還有立海大的各位,再加上惜月和紫縈,在這個網球的世界裏,自己其實擁有了許多許多很多人都沒有的東西。哥哥的疼愛,精市對自己的執著,讓這個原本就不怎麼聰明的自己,擁有了許多令人留念的時光。
於是,在這個6月的假期裏,她決定和哥哥他們一起去箱根,不僅僅是為了遊玩,也是為了讓自己和以前說再見。因為在此之後,真田錦雲,她要做回原本的自己!或許,是時候和以前的那個自己,做一次了斷了吧?
箱根位於神奈川縣西南部,是日本的溫泉之鄉、療養勝地,終年遊客絡繹不絕。40萬年前,這裏曾是一處煙柱衝天、熔岩四濺的火山口,而現在的箱根處處翠峰環拱,溪流潺潺,林間點綴著民宅古跡,遠可觀富士山雪頂,近可看滿樹錦簇櫻花,一片“白雲山間繞,清泉石上流”的如畫景色。
於是在這個六月的假期裏,真田錦雲,有了一次愉快的旅行。所謂的旅行,就是和眾人一起……
“錦雲,怎麼了,快點進來啊!”真田弦一郎站在了箱根的小酒館的門前,看著這個唯唯諾諾的小人兒,還在那兒踟躕不前,於是毫無意識的拉著這個白癡狀態的少女,完全不顧自己的皇帝尊嚴有何損傷。這個丫頭,她到底還在想些什麼?她難道真沒看出來還是假沒看出來,她這樣傻呆呆的站著,會讓很多人苦惱的。
“弦……弦一郎哥哥,這兒……是酒館啊!……”淡藍色發絲的真田錦雲,在此刻看來,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活潑和浪漫。因為在此刻,這個小小的人兒,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思考的空間。哦天啊,她從不知道原來日本人是如此的開放,一群半大的孩子來酒館喝酒,難道,真的是中國人太保守了嗎?
當錦雲被他拉回小酒館的時候,眼角掃過他身後的那一群超級豪華的尾巴,發現原來不是她一個人有那樣的感覺,其實哥哥他,真的有非常強勢的一麵,至少那些石化了的人形雕塑給她做了最好的人證兼物證。果然,網球部長真的有帶領“牛郎團”的本事啊!不過,為什麼站在弦一郎哥哥身邊的幸村精市,還笑得一臉的燦爛?她記得,除了冰帝的那隻特有的名副其實的牛郎團之外,貌似在關東,還未出現過如此令人詫異的一幕吧。
“精市哥哥,我們是來這裏玩的,不是……來喝酒的啊……”真田錦雲,在憋了許久之後,終於吐出了令人噴笑的一句話。
“是來玩的啊,我們的確是出來玩的。你說是不是啊,弦一郎?”幸村笑的是一臉的無害,但是反觀站在身邊的真田弦一郎,眼前已經是一大塊黑線了。為什麼,自己會答應幸村來這種地方?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輸給了那個一年級的小鬼?
“部長,我們今天,是住在這裏嗎?”某隻已經打斷了這三人的視線的小海帶,已經完全的忽略了自家部長和副部長並不怎麼開心的臉色,自顧自的往裏麵瞧了瞧,貌似地點還不錯啊!看上去很和諧的眾人,麵部表情都是一般。
“赤也,聽說你最近很閑,待會兒我讓蓮二再給你做一份菜單。”幸村精市溫文爾雅的笑著,臉上並沒有露出奇怪的表情,可是這句話,十足的讓原本來徹底遊玩的某隻海帶,有了不可思議的萎靡現象。
“我說各位,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不進去了嗎?”翹著辮子的某位欺詐師,狐狸一般的表情,此刻趴在了自家的搭檔的身上,嬉笑著看著真田說道。“啊呀,我的肚子可是快要惡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