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小呆的女孩,開始裝傻。

“小錦是不是正在和和歌致力於一項偉大的事業?”幸村眯著眼睛,淡淡的問道。

“什麼偉大的事業?”某人繼續裝傻。

“聽說學校的新聞社,已經公布了網球社最新的‘配對名單’了,雖然我們立海大首當其衝,可是怎麼也沒能便宜了關東的那些人,是吧?”

“啊,那是自然。”

“聽說,安倍家的紫縈也參與其中?”

“這本來就是她主辦的。”

“那麼,除了我們學校的,海帶和皇帝,狐狸和紳士組合,關東那些個地方,名單都出來了嗎?”

“這是自然。”某隻小呆繼續傻傻的說著,“其實精市你本來配對的是哥哥,但是海帶的票數比較高所以……”

“所以,恩?”

“所以,精市你和青學的不二配對了,再加上乾和手塚君,關西狼和小紅帽,貌似這五個是最近榮登斷背最新排行榜……額,精市你在笑什麼?”

“那麼,那朵水仙女王呢?”

“是說跡部君嗎?紫縈說他太自戀了,不適合做攻和受,所以安排他去當這次這次展會的伴郎……”

幸村精市確信自己是活著走出電影院的,果然,偶爾出來約一下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那些偷偷摸摸暗地裏搞著亂七八糟的什麼展會,自己可以有所準備。

安倍家的紫縈是嗎?嗬嗬,看來今天回去是時候和手塚聯係一下了,看樣子,和不二也應該多多增進一下感情,畢竟,是CP的對象嘛……

惟七 雲去山空,思君詩夢璿心

如同作繭自縛的蠶,等待幻化成絢麗的蝶;如同等待自焚的鳥,期待著重生成驕傲的鳳凰。

那麼,既然不能逃離,隻能默默地等待。不再管是否已經成木成石,隻記得幽深的池底,還有我千年的誓言。

——題記

離開電影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幸村精市也按照他的約定,在看完情書第三遍的時候,同意錦雲和他一起離開。天知道這位少年是怎麼想的,不就是偶爾的戲弄了他一下嘛,有必要讓自己如此印象深刻嗎?

出去的時候,天上下著稀稀落落的小雨。雨並不怎麼的大,很快就停止了它們的這場人間的遊戲。雨後的黃昏,有一些頹廢的氣息。穿梭在東京川流不息的大街小巷,幸村開始仰望著天空,蔚藍中帶著金黃的迷離,仿佛刹那間就過了千年。

回頭看了看走在身邊的少女,幸村溫文爾雅的笑著。或許,曾幾何時,自己隻是熙攘人群中的一隻孤獨的雨雁,尋覓著,找尋著。空中那藍色帶黃,黃中帶灰的顏色,總是給他的眼中染上無盡的憂傷,煩惱也如影相隨。

可如今,在自己的身邊,有著這麼一個整天嘰嘰咕咕說個不停的小人兒,或許那在飛行中的一切尋覓,一切找尋,都是為了她,那生命的色彩,快樂的根源,都來自於她——這個名叫真田錦雲的少女。

兩個人並不做聲,隻是默默地走著。大街上因為剛下了一場瓢潑大雨的原因,並沒有很多人。稀稀落落的人流,隨著黑夜的將至,也漸漸的疏落起來。

暈黃的燈光,漸漸的亮了起來,疏離的人群,在這靜寂的街頭巷尾,寥寥無聲。

“精市哥哥,天好像又要下雨了!”錦雲抬頭看了看天空,烏雲遍布,黑雲壓陣,掩埋了原本黃昏的氣息。這似乎是一種預兆,一種將要下雨的征兆。

“我知道這附近有一間畫廊的。那麼,就去那裏吧。”幸村側首看著錦雲,微微的笑著,仿佛隻要有她在,就算是傾盆大雨,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