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雲拖遝的走在去全國大賽比賽現場的路上。雖然現在已經到了目的地了,可是火熱的太陽卻如此熏烤著陽光下的人群。不過,站在不遠處的,那抹緋紅色長發的少女,貌似自己哪裏見過。
而此刻站在比賽入口處的八千草琉,一頭緋紅色的長發迎風飛揚,如撕裂天空的一絲絲傷,透著殷紅的痛。紫色的雙眸,盈滿淡淡的水霧,好似空穀深處的一對琉璃,熠熠生輝,卻隱隱透著如水的憂鬱,藍色的連衣裙裙袂連連,窄窄的一抹身影,就好像水墨畫中的敗筆,透著傾不盡倒不明的悲傷,一層一層,一圈一圈,忍忍作痛。
“怎麼了,八千草?”錦雲走了過去,看著她露出難過的表情。
“學姐,越前他還沒有來。聽他的學長說,他可能出事了!”濃濃的眼眸中,出現了憂傷的表情,令人心碎,讓人心動。
“龍馬?”錦雲一聽到這個名字,突然想起貌似在全國大賽決賽的時候,這個小子會失憶。不過他趕在這個時候失憶,真是太有創新意義了。
“不用擔心的。紫縈會把他帶回來的!”錦雲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飛機,估計青學今天有的忙了!
“可是,他們說,越前很有可能會失憶!”小小的身子,如同失去了動力一般撲倒在錦雲的身上,雖然對這個拽拽的少年並沒有什麼好印象,可是好歹他也曾經救過自己。不知不覺的,如清泉般的淚水,在紫琉璃般的眼眸中醞釀著。
“不哭,其實龍馬啊,就算是失憶了,他的脾氣還是不會改的!”錦雲想到了這裏,看了看時間,糟了,和精市約好9點見麵的,現在已經過去了20分鍾了。哎呀,不知道精市他會不會生氣。“那個,八千草,我要趕時間,你要和我一直進去嗎?這樣站在外麵空等也不是辦法。”
“恩,我和學姐一起進去。學姐是去找幸村學長嗎?”八千草擦幹了眼淚,紫琉璃般的眼眸又重新綻放光彩。
“啊,不是不是,我是去找哥哥的,找真田……真田弦一郎!”錦雲刷的紅透了臉,阿拉,為什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自己是去找幸村精市的。這個該死的幸村精市到底有什麼好的,為什麼自己老是情不自禁的想起來,難道說,我,真田錦雲,真的愛上他了?
不會不會,誰會去喜歡這個自大到家自戀的無以倫比的家夥。雖然說他長得不錯,好看得像神仙一樣,而且對自己又溫柔體貼好的沒話說,再加上劍道又好,網球打得也不錯,還算完美的樣子。可是,自己為什麼偏偏要喜歡他?可不喜歡怎麼會情不自禁的想著他?在見不到他的時候會想著他,和他在一起就會有一種莫名的安心,難道就是書上說的愛?
唔唔……急忙搖了搖不正常的腦袋,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算了,先進去再說吧!反正那是以後的事,以後會怎麼樣,又有誰會知道呢?
“錦雲,終於來了?”幸村精市穿著米黃色的運動服,隻是外套披在肩上,相傳,讓他在比賽中拿下外套的人,還沒有出現過。
“恩。”藍色長發的小人兒抬頭看了看天,還是依舊的熱。可是,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身邊會很冷呢?而且,還是零下100度。果然,寧可得罪哥哥,也不能得罪眼前這個家夥。他一定還在記恨前天在甜品店自己說的什麼《洛神賦》,當時一個情不自禁,導致了現在如斯後果。
這就叫,天做孽,猶可活;自做孽,不可活……
惟十 神歆之落,斷腸人在天涯●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