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著局麵僵住了,忍不住道:“三哥、八弟、十四弟,隻要你們收手,不管怎樣都來得及啊!”帝王無情,皇阿瑪的確心疼兒子,可是比起大清江山來,他在努力勸誡無效後,定然會毫不猶豫地舍棄,其實……如果是他,也定會如此為之,或者可以說,他已經在這樣做了。

三阿哥抬頭看了眼站著的胤禛,第一個伏地道:“皇阿瑪,兒子知錯了,日後隻求在家讀書教子,額娘能平安無憂!”

胤禛望向龍椅上的康熙,兩人都是鬆了口心勁,他笑著扶起這位哥哥:“三哥說的哪裏話,大清江山還要我們兄弟振興,我還盼望著三哥和侄兒能添磚加瓦呢!”

三阿哥這才放下心,畢竟當著兄弟們的麵,老四說了這話,日後就有了明證,隻要不被清算、不牽連妻兒和額娘,他認輸也認得值當!

“老八,老十四,你們兩個呢?”康熙擺手讓三阿哥靠邊站,緊盯著下麵跪著的兩個兒子。

“兒子……兒子知錯!”八阿哥腦海裏千般念頭、萬般想法,雖然還不甘心,但是這些年他確實也累了,老九、老十慢慢與他離心,老十四又是個奸滑的,就算四哥性情那樣,可憑著當年時疫時肯那麼照顧兄弟,應該不是個對兄弟趕盡殺絕的,他認輸了,有皇阿瑪和兄弟們在場作證,最差也能得個善終吧?

胤禛扶起八阿哥,拍了拍他的肩:“八弟,放心!”他的眸子不由得發亮,老八認輸了,就能大用了,上一世之所以沒有饒他們,一是因為他們不止代表自己,還代表著背後的那些勢力,二則是他們的才能都用在了與他作對上,他惱了急了,當然不會手軟了。

八阿哥目光一頓,不禁看向了皇阿瑪,發現那蒼老的身軀僵硬稍緩,他暗自猜測,難道……皇阿瑪也在擔心他們被……所以才這般好說歹說讓他們罷手?

“老十四,你……”康熙又揉起額頭,“朕不知怎麼說你好,算了算了,你若不肯認輸,朕也不強求,愛新覺羅家的閑散宗室很多,大不了讓胤禛養著你就是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眾人不明白皇阿瑪為何如此,看向老十四才明白,那家夥一臉的不服不甘,會認輸……就算會認輸也要懷疑他是不是假裝的,連十二阿哥都不敢信,更別說胤禛和康熙了。

“今兒就到這,你們都回去吧!”康熙坐好道,“胤禛,你留下和朕再說說那些事兒。”認輸的誠意,徽音還是要觀察的,她可比誰都疑心重,不確定無誤了,下一步的東西是不會出手的。

且不說這邊出了暖閣的皇子們作何想法,那邊的徽音也遇到了個插曲。

十四阿哥的側夫人馬爾泰氏到了雍親王府,見過烏喇那拉氏後提出了想拜訪瓜爾佳側福晉,在烏喇那拉氏說了她想拜訪的人臥病在床、而且院裏還養著頭老虎之後,她還是執意要見,烏喇那拉氏就答應了她。

西北院難得一用的待客廳,徽音著旗裝、梳小把子頭,抱著小兒子坐在從小湯山那邊送來的輪椅上,由詩涵推著露了麵。

因丈夫有爵無爵的差別,若曦給這位疑似老鄉行了禮,才坐在椅子上。

“敢問……我們似乎並不認識吧?你為何要見我?”徽音溫柔地拍撫著懷中的嬰兒,公式化地笑著問。

“今年三月,四側福晉在南苑說了些關於日本人的事,若曦甚為好奇,便想見見側福晉。”這些年下來,宮裏的曆練、十四阿哥府裏內宅中的打磨,若曦早已洗去了現代人的很多東西,她眼神在這位美麗的女子身上打轉,忽地問道,“四側福晉可聽過毛澤東?可聽過世博會?”

徽音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想說什麼?直說便是,扯些有的沒的做什麼?”簡直不知所謂,當年討好胤禛不成,現在又想借著什麼“來自一個地方”求個平安嗎?就算都是現代人又如何?她可是2029年來的,和這個腦殘的能一樣?

“側福晉真的沒聽過?”若曦再問,她好想回去,本以為十四爺是愛她的,誰知並非如此,曆史也變了那麼多,她沒有優勢了,十四爺的後院又爭風吃醋的,她真的想回家。

“哇~~哇~~!”小十一忽然大哭起來,徽音益發不高興,抬頭衝外麵喊:“小東子,送客!詩涵,推我回房,小十一餓了!”

若曦剛要開口,觸目那哭得漲紅臉的孩子,就作罷了。太醫說她子宮太涼,不宜受孕,這都十年了也……說不羨慕嫉妒,那根本不可能!

“額娘,小十一怎麼了?”若曦剛出待客廳,就見一名長得極像四爺的少年匆匆忙忙往剛剛那位側福晉進去的屋裏走。

“十四側夫人,請這邊走!”小東子在前引路,一點都不多話,他可聽出來了,主子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