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折騰了好久都沒談妥,頭疼!”胤禛歎氣,上輩子打壓、收拾兄弟們累,這輩子給兄弟們找事做更累,他怎麼就活得這麼難呢?
徽音彎唇,轉身抱住他,手掌貼在那寬闊的背上送入一縷靈力:“起來收拾收拾,你這般睡怎能舒服?”
胤禛感到從背上有一股如水般的力量進入體內,疲憊也慢慢消失了,舒爽得讓他想要喟歎出聲。身子輕鬆了,他卻賴著不想起來,特別是懷中人溫軟而散發出幽沽清香的嬌軀,讓他滿足又心泛漣漪。
“怎麼了?他們鬧了?”徽音輕聲問,當初幫大阿哥和廢太子,是康熙的要求,而現在……她之所以願意去幫什麼三阿哥等人,一半是因為胤禛不願兄弟們抑鬱而終,想讓他們有事做,不至於失了精神。
“沒,”胤禛搖頭,蹭了蹭懷中人的發頂,有點纏綿味道地說,“我想你了!”這兩年多徽音一直不大好,他擔憂著、記掛著,沒心情想這些,有時候難受了不忍傷她,也想過去別的女人那……但是他曾允諾了,又不願將就,便全部作罷了。
“……”徽音悶悶笑出聲,她還奇怪呢,四十多歲的人不至於……可這兩年來,除了她精神很好的時候,就從來沒被他癡纏過,也沒有沾染其他女人的味道,她還以為成了嫡子後忙得很,所以才沒那麼多精力。
“你還笑?我是為了哪個來著?你身子不好,怎能……”胤禛羞惱了,他一心顧著她,竟然還被笑?
“我知道,我知道!”徽音拍拍這個別扭的男人的背,退開些眸帶笑意地望著他,“其實,不礙事的,現在已經好多了。”她如今還是會昏迷,可那也是每個月放出一滴精血的緣故,並沒有其他的妨礙。
“嗯?”胤禛心神一頓,墨色的眸子亮光一閃,唇角不自主地勾了起來。
“我說……”徽音閉上眼啄吻了一下他的唇,很快地又退了回去,“不礙事了。”
┆┆思┆┆兔┆┆在┆┆線┆┆閱┆┆讀┆┆
胤禛笑了,抱著人向裏一滾,深深地吻了下去……
三月芳菲染,春光明媚,紫禁城的禦花園中,許多花花草草都伸展著枝條,一些這個時節開放的花朵也點綴出多彩的顏色,倒是襯出了雍正元年的新氣象。
胤禛經過好些天的商談,才解決了諸位兄弟的差事問題。
誠親王拿著標點符號去研究了,他必須盡快想辦法將這些東西推廣;恒親王拿著八旗隱患閉關了,他得想出解決這個麻煩的方法;淳親王還在負責他先前著手的事,這次是拿了胤禛支的招琢磨去了;廉親王抱走的東西是最多的,他得在最短的時間內吃透歐洲各國的資料;惠親王抬回去的是日本和大清東南海域的地圖和地理資料,以及日本國的現狀;敦親王不願離開大清,所以胤禛給了他西南一帶的資料和“改土歸流”的政策,等他啃下來了,這事就由他負責了;履親王拿的是西藏和藏傳佛教的資料,他精通佛學,這一塊就交給了他。
至於十四阿哥,被晾到一邊了。
天氣甚好,政務上不怎麼繁忙,胤禛陪著徽音到禦花園散心,不用說,弘冕定是跟著的。
“圓明園還在修,我知你不喜歡宮裏,最遲後年定能去那邊住著,你且忍忍!”胤禛慢慢走著,配合詩涵推輪椅的速度。
“哪裏就急成這樣了?”徽音失笑,恐怕住著不舒服的是他吧?想到要修圓明園,她不禁問,“你修園子,那國庫……”
“虧空早就補上了,這幾年大清的商稅多了,海關上也是一筆收入,雖然農事上多有減免,卻並沒有影響。”胤禛笑著解釋道,“而且,圓明園修建所需,一半用的是我的私庫,沒人說什麼!”
徽音點點頭,雖然她沒怎麼關注過,但這男人的私庫說不上滿當當,也絕對是很富裕的。雍親王府這些年來的開支,用的全部是公中的莊子、店鋪收入,還有門人的孝敬、宮裏的賞賜,烏喇那拉氏打理得好,收支不僅能平衡,還能結餘下一些。胤禛的私房錢,絕對在一個可觀、還沒怎麼動用過的數目。
“額娘,抱!”弘冕跑到輪椅邊,撅著小嘴道。
胤禛俯視小兒子,有點不喜歡他這般嬌生慣養的模樣,可心裏又著實偏愛,所以隻是保持沉默,並沒有阻止、訓斥。
“好,抱!”徽音抱起小兒子放在懷裏,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你小子又重了,再吃段日子,我就抱不動了!”
“那冕兒就不吃了,額娘就能一直抱冕兒了,是不是?”小家夥很認真地仰頭問。
這次,胤禛和徽音都笑了,連詩涵也搖頭輕笑。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給嫻貴妃娘娘請安,嫻貴妃娘娘吉祥!”耿妃帶著婢女行禮,瞧著是從一邊的小路上來的,十阿哥弘晝也在,跟著他的生母一同行禮。
“平身吧!”胤禛笑意收斂,淡淡叫了起,這相遇……是有意還是無意,碰巧還是設計?心底這般懷疑著,麵上卻半分不顯,他看向弘晝問,“這是剛給你額娘請完安?”
“回皇阿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