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前麵的車裏靜悄悄,主人和保鏢各自守著一邊,睡得昏天暗地。而後麵的馬車裏,就沒有這麼清閑了。蘇瑾皓沉著臉,以他對君淩天的了解,這個男的這次肯定又惹了什麼債,所以才跑出來的躲避的。
想到他那張妖孽的臉,再想想那些被他勾得七葷八素的女人。這下,慕容秀那個死女人恐怕也難逃脫他的淫爪。
想到這裏,蘇瑾皓的一顆心,就飛向了前邊的那輛馬車。他腦中想的都是,此刻君淩天在車裏怎麼勾搭慕容秀的,而慕容秀又是怎樣的一臉花癡中招的。夏綰靈抿嘴,靜靜的看著他。眼中閃過是妒忌後的仇恨。
六王府的廚房裏,蘇墨漓此刻正圍著一條圍裙,在廚房裏熱火朝天的忙碌著。殺魚、洗魚、切片……都是他一個人一手完成的。
廚房的那些下人,看到自己的王爺這嫻熟的切片時,都按照羨慕。能吃到這俊俏飄逸的王爺親手做的魚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王爺……”侍童小山從門外匆忙的跑了進來,“瑾王爺他們過來了。”
蘇墨漓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又向幾位廚師千叮呤萬囑咐了一番,扯下圍裙,抬腳邁出廚房。
門口,車夫已經小心翼翼的催了幾遍,慕容秀還沒有下來。他扯開簾子,看見的是:車內這主仆兩人,分別各自占據著馬車的半壁江山,然後一個會周公,一個枕著靠枕,做著黃粱美夢。
他又試著喊了幾聲,結果君淩天抬抬眼皮,眨了一下,看了旁邊的慕容秀,見她還沒醒,他就又安心的睡了過去。而旁邊的慕容秀是壓根醒都沒有醒一下,還在那裏和周公一起玩呢。
車夫在這裏糾結的時候,蘇瑾皓的馬車也到了,而蘇墨漓的腳步也是剛從王府門口出來。
“王爺,三王妃她……”車夫連忙迎上自家的王爺,躊躇的怎麼把話說出口。蘇墨漓微微一蹙眉,連忙走到馬車那裏,掀開車簾……
他的額頭上也往外冒了三滴大汗。不過想到或許她昨晚沒有睡好,他便釋然了。
“秀秀……”蘇墨漓輕聲的喊著。身後跟著過來的蘇瑾皓看到這兩人都睡成這樣,一顆心是被攪得七上八下,想想兩人都睡著了,那麼剛才他想得那些齷齪的想法倒是變得更加的撲朔謎底了。看向君淩天的目光也變得更加的凜冽了。
慕容秀睜開惺忪的眼皮,蘇墨漓的那張俊美的臉便在自己的烏瞳裏發大。這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六王府了。
“表哥,我早上沒吃飯,特地留著肚子來你這裏吃的。”她拽了拽斜躺在一邊的君淩天,邊跳下馬車邊說道。
“嗬嗬,那秀秀等下要多吃點才可以。”蘇墨漓輕抿嘴唇,嘴角微微有些上翹。便帶著慕容秀進了王府。
蘇瑾皓跟在身後,看著慕容秀夾雜在自己弟弟和君淩天,三人有說有笑的進了王府,這心裏便更不是滋味了。他邁起腳步,想要追上他們三個。無奈,夏綰靈在身後溫柔的叫住他。
“王爺,臣妾腳崴了。”秋眸盈動,一副柔弱不堪的樣子。
蘇瑾皓輕瞥了她一眼,心裏又低罵了慕容秀一聲,“該死的女人。”這才回身去攙扶夏綰靈,兩人才慢慢的進了王府。
餐桌上,慕容秀看著一大桌的飯菜,神經反射般的,口水都快流了下來。她跟蘇墨漓賠笑了兩下,便率先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嘴裏剛塞了一根青菜(主要是因為剛開始吃菜,她不好意思夾那些大魚大肉),麵前的小蝶上就突然出現了兩雙筷子,那兩雙筷子再她的麵前生生的停住,尷尬的停在那裏。
慕容秀轉動了下脖子,看了眼筷子的主人們,嘴角微微抽動了下。
蘇墨漓看她首先夾得是青菜,他知道她怕害羞,所以動了動筷子,也幫她夾了一個蝦球。不想卻看見另一雙筷子,和他的筷子同時遞到她的麵前。
而另一雙筷子的主人蘇瑾皓,因為就坐在慕容秀旁邊,想到剛才她和其他兩個男人那般親切,所以這次給慕容秀夾菜,是為了向其他兩人宣示,自己才是她的丈夫。不想,他居然又看見另外一雙筷子。
君淩天坐在那裏,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慕容秀看看兩邊,又看看君淩天和夏綰靈的表情,心裏又低聲咒罵了蘇瑾皓一句。她可不相信蘇瑾皓會這麼好心的對她好,當著這兩人的麵給她夾東西,這不是想把她當做炮灰嗎。
他肯定是別有用心!
慕容秀心裏想當當的這樣認為(當然,這主要是蘇瑾皓童鞋平時對她實在是不太好了),於是便把目光看向了蘇墨漓的筷子。
蘇墨漓沒有想到自己三哥會給慕容秀夾菜,不過這樣也算合適。畢竟他們兩人才是夫妻。他尷尬的紅了下臉,正要收住自己的筷子,不想慕容秀一伸手,便把他手裏的蝦球敲到自己的碗裏。
“謝謝表哥!”她邊吃邊甜甜的說道。
蘇墨漓因為她的行動,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好似開了一朵花。
蘇瑾皓看到她的舉動,臉色一黑,但是還是固執的堅持著。他並沒有扯掉自己的筷子,反而是推近了一步。
慕容秀微微蹙眉,抬眉看了眼他,此刻的蘇瑾皓不僅臉黑,全身更是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慕容秀心裏哀歎了一聲,“蘇瑾皓,你是不把老娘禍害了,你便不死心是不是啊。”
場中的氣氛再次的尷尬起來。
君淩天桃花眼一挑,優雅的夾起一根菜葉,再次優雅的放到嘴裏,再再次優雅的輕輕嚼著。慕容秀看到他這副優雅欠揍的表情。突然有了主意。
她迅速的夾起蘇瑾皓的那筷子上的東西,討好的笑到,“你光吃青菜怎麼能行呢?來這個紅燒獅子頭給你,記得是愛心牌的。”說完還用曖昧的神情看著蘇瑾皓和君淩天兩人。
蘇瑾皓看到自己的東西到了君淩天的碗裏,麵色一冷,陣陣的寒意又襲上桌子。他冷冽的聲音如千年的冰山,“你為什麼把我給你夾的才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