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秀癟癟嘴,白了他一眼,心裏還是十分的不樂意,但是又沒辦法。誰讓她不會挖坑呢。沒辦法了,看來這次真要犧牲自己了。
她這心裏還在糾結著,淩淩六早就看得不耐煩了。他伸手往她後背一推,直接把她推到了那大門口。慕容秀踉蹌了兩步,剛抬頭便看見了那旺財正警惕著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嘴裏發出輕輕的嗚鳴聲。
她渾身冷不住的哆嗦了一下,這才回過頭去看那還躲在牆簷下的淩淩六。再接收過他鄙視的眼神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向那旺財靠去。
汪汪……
那旺財見有陌生人進入自己的地盤,立馬豎起耳朵,高度警備的看著來人。
汪汪汪……
旺財一叫,便露出了它的血盆大口。隻是礙於它被繩子係住了,所以隻能來回不停的踱步著,驅趕“侵略者”。
慕容秀咽了口口水,瞥了眼那繩子,心下稍微的安了一些。淩淩六說的沒錯,它這不是被係著嘛,她怕啥啊。
她試著吹了幾聲的口哨,來吸引旺財的注意。旺財吊著白眼,口裏隻呼出幾個凶狠的音符出來。卻不能對她怎麼樣。
這一試,讓慕容秀的心野了許多,也許是玩心也起來了。她撿起一根樹枝,又朝著那旺財的方向逗樂著。
汪汪汪汪……
旺財老兄表示它極度的不滿它麵前的這個女人,於是他雙眼噴火,四肢挺立,然後便準備反攻了……
本來還玩的好好的慕容秀,卻在一瞬間傻眼了。她看見的是什麼情況——
那隻旺財非常蔑視的瞥了她一眼,然後迅速的扭頭咬住栓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個繩子,白森森的牙齒叼著那繩子,然後瀟灑的向空中一拋。接著這隻脫了韁的旺財便以法拉利賽車的速度向她衝了過來。
叉,這是誰這麼缺德。栓狗居然還係蝴蝶結的!
慕容秀心裏剛鄙視了這狗的主人,卻見那旺財已經朝自己奔來了。她可是不能忍受這旺財的“熱情”的,所以啦,隻能拔腿就跑了。
可是人家這旺財也不是吃素的,她跑,它追。有好幾次慕容秀的屁股便要被它給咬到了。
兩人是你追它趕,誰也不肯停下來。慕容秀心裏早就叫苦不迭了,後悔聽信了淩淩六那無良人的話,可是沒有辦法啊,這狗血的人生還要繼續啊,她不跑,等下被這旺財追到,估計會被它啃得隻剩下骨頭了。
為了命,為了帥哥,為了她這狗血的人生,她一咬牙,便又痛苦的加速度起來了。心裏隻盼著那個淩淩六能快點得手,她好少吃點苦啊。
人在困境的時候,偶像的激勵那是十分的重要的。當然啦,慕容秀這時腦子裏,也早就把這些英雄的光榮事跡想了個遍,來激勵自己啊。什麼《英雄王小二》、《董純瑞舍身炸碉堡》、《雞毛信》……就在她把腦中這些英雄兒女都想了一個遍的時候,淩淩六那天籟般的聲音終於傳來了。
看到淩淩六向自己揮手,她心裏一喜,雙腳好像又有力了。當然跑起來,速度也是快了很多。她興奮的朝著淩淩六跑去,而那旺財也興奮的朝著慕容秀的屁股跑去。就在要追到那個女人的時候,突然半空中砸下一塊磚塊,而它眼睛一黑,身子一軟,隻能睜著哀怨的眼睛瞅著它麵前那兩個笑得一臉得意的兩人了。
而這兩個賊眉鼠眼的人,拿著那兩件衣服,便又蹭手蹭腳的朝村外的方向走去。
京城的一處小巷裏,慕容秀剛剛換上了把那“借”來的衣服換在自己的身上,束起頭發,然後把自己打扮成男子。就在她收拾好自己的時候,剛要回身去催促那個淩淩六,不想這時不知道哪裏伸出一隻“鹹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過頭去瞄了那人一眼,吃了一驚。自己身後居然站著一個帥哥。最重要的是,那個帥哥還張著嘴一隻對自己笑著,這……莫非難道……她的桃花運來了嗎?
她這邊正要往更邪惡的地方想去,下一刻自己的心便被打擊的拔涼拔涼的。
淩淩六一聲無情的“弟妹”,把慕容秀拉回了現實。這細細一看才認出,敢情站在自己身邊的帥哥,居然是淩淩六那廝,心中哀歎了一聲,便對這帥哥馬上失去了興趣。她倒也不是對美色失去了興趣,隻是對淩淩六這廝失去了興趣。
一句話,這家夥太挫了。不是她的菜啊!
不過說實話,這淩淩六把自己滿臉的絡腮胡子剃掉,然後然後又換上一身幹淨的衣服,整個人便煥然一襲了。這XX門果然是帥哥的集聚地啊。
“走吧。”慕容秀憋憋嘴,說道。便抬腳自顧的往前先走了,這淩淩六狐狸眼半眯,看著她的背影,那納悶她前後的態度咋變的這麼的大啊。
經過喬裝打扮的兩人便走在京城熱鬧的非凡的一條街上。
要問這條街為啥這樣的熱鬧非凡,那自然是因為——這條巷子裏麵開的都是青樓,客人你來我往的,生意自然火爆。
不過現在是白天,所以這街還算冷清。兩人這一路走來,便看到很多剛尋完花,問完柳的男子從青樓裏麵出來,臉上還帶著放縱後的輕鬆。
最後,兩人的腳步停在一家叫“新月樓”的青樓門前,慕容秀把淩淩六拉到一邊,在他耳邊又把兩人的分工講了一遍,直到兩人都沒有問題了。這才準備向新月樓進軍……
兩人這剛一進新月樓,小紅小蘭就直接走了過來,貼在慕容秀和淩淩六的身上了。像兩隻蒼蠅一般,任憑這兩人是怎麼趕也趕不走。
“這位小哥好帥啊,奴家小紅,願意侍候您。”小紅對著慕容秀癡癡一笑,然後把頭輕輕的靠在慕容秀肩膀上,那劣質香粉味便撲麵而來。
慕容秀皺了下眉,目光朝旁邊的淩淩六看去。他的情況比慕容秀還差,他是人家小蘭直接掛在他的脖子下了。叫淩淩六挖洞,耍自己的師弟,他是很在行的。但是被小蘭姑娘這樣一纏著,他臉上早已紅的像猴屁股一般,看來這家夥估計是從來沒有來過這青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