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嗚嗚……我好想好想你啊。”本來想捉弄慕容易一下的慕容秀,聽到慕容易說道這裏,眼眶中的淚水也早就奪眶而出。“爹……你先不要走,我要見你一麵……”
慕容易那沉重的腳步驀然的停了下來。再聽到一陣窸窣的聲音後,他驀地停下腳下的腳步。回過身子,在他身後站的是跟他一樣,滿臉淚水的女兒。
“爹啊,我沒死啦。你不要再哭了!”不忍心再騙慕容易了,慕容秀便直接停止了剛才的那個惡作劇。主動的向他奔了過去。
慕容易身子僵了一下,自己的懷中便有一個很充實的人影撞了過來。他的心跳陡然的加快起來,然後有些茫然的抬起自己的手,輕輕的碰了一件她的肩膀。那種真實的觸感,讓他心裏又湧起了深深的喜悅之感。
“秀秀,你真的還活著啊!”慕容易癡癡的亂說著話,心中早就百感交集了。父女兩互相抱著,又是一陣猛頭大哭起來。
再說淩淩六被慕容秀推到坑底下,本來他已經摔的不輕了,偏偏他自己的腰板發賤,又自個兒的往那鐵鍬上麵撞去,真是禍不單行啊。也可以這樣說,他好像自從拐了這個所謂的“弟妹”後,老天好像是在懲罰他一樣,這幾天的日子過的可倒黴了。
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好、挖洞沒激情、盜墓沒線索……咋啥事情都幹不好!尤其是現在,這才挖了多久的洞啊,他的肚子已經跟他唱起“空城計”了。
好不慕容易的從坑底爬了上來,欣賞著的是一場父女團圓的,盡享天倫之樂的情感大劇。他咽了咽口水,“貞子附身”似的要從坑口爬了出來,眼看著馬上就要出坑了。
他都想好了,等下抓到他弟妹這有錢的老爹的衣袖後,他第一句話便是,“給我上一桌子滿漢全席!我可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啊!”
他爬,他爬,他爬爬。要不是腰受傷了,TMD的至於這麼窩囊的出場嗎?
五指伸出,眼看著馬上就要抓住人了……
“秀秀,來。讓爹好好看看你!”慕容易猛地把慕容秀扶起來,父女兩都站起身來。慕容易滿臉欣喜的退後了幾步,不知道是不是見到女兒後,他心情一好,整個人便輕了起來。他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軟軟的,很舒服。
他眼裏泛著喜悅的淚花,嘴角忍不住的揚了起來。“秀秀,這幾天你在外麵受苦了啊!”說完,慕容易又抬起腳,往慕容秀那裏靠去。
淩淩六滿臉通紅,憤怒的看著剛才雙腳踩在他手上的那個人,哀怨的眼睛不停的向慕容易甩去眼刀,心裏早就哀嚎不已了。敢情這一家子都是忘恩負翼義之徒,女兒欺負他就算了,畢竟是自己把他拐跑的。但是這女兒的老爹也欺負他,他就有些不淡定了。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爆發中瘋狂!
他心裏憋著一口氣,揉了下自己受傷的腰,忍著劇痛慢慢的站起身來。可是就在淩淩六剛要站起身來的時候,慕容易又覺得父女兩這樣站著好像不是很好。再怎麼說也要拉一張椅子過來,給自己的女兒坐,然後再讓她詳細的把這幾天來發生的事情一一的給講出來。
慕容易這樣想,半個身子便猛地往後偏去。他這一偏,好不慕容易站起身來的淩淩六又被慕容易的的胳膊一撞,本來就已經很艱難的爬起來的他,再次杯具的光榮犧牲掉。幸好他在身體要碰到地麵的時候,用自己的雙手撐著,就因為這樣,他才避免又一次的摔到地板上的杯具!
當然“肇事者”父女兩壓根沒看到他受傷的這一幕,所以也不存在著歉意的感情。慕容易拉著慕容秀,父女兩便坐到桌子邊上。慕容易更是手機麻利的給她倒了一盞茶喝。
慕容秀接過茶盞,直接一口氣的喝了下去,然後才擦了擦自己嘴邊的茶漬,對慕容易說起了這幾天來的經曆。“爹啊,你不知道啊。那天我剛進了那個喜房裏,便有一個人從洞裏鑽了出來。然後他對我說了一些話,我覺得有道理。便又跟著他從那地洞裏跑了出來,本來是要……來找您的,可是都怪那個淩淩六啦……他說現在回來找你不安全,所以我們就在街上遊蕩了一圈……“
慕容易見她講的急,便又給她倒了一杯茶,讓她潤潤嗓子。慕容秀再次直接的把那茶水喝了下去。慕容易這才又問道,“那那個救你的人現在在哪裏啊?他可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
“他在……”慕容秀這時才想起還有淩淩六的存在,她的目光瞥向那個洞口……
“哎呦……我在這裏呢……”淩淩六終於聽到這父女兩談論自己了,他這才無力的向慕容秀伸出自己的手臂來……
“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慕容秀吃驚的看著正躺在地上的淩淩六,心裏是納悶極了。自己這不是剛和慕容易說了幾句話,這淩淩六怎麼把自己弄傷成這個樣子了。
她連忙奔過去,要去扶淩淩六。而淩淩六也是做好了準備,他憋著氣,便要準備向慕容易吼道,“老子,要吃飯啦!”
隻是剛要說出口,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三人臉色均一沉,慕容易咳了聲,這才向屋門口的方向喊到,“什麼事?”
“老爺,六王爺來了!”管家的聲音隱隱的從門外響起來。
慕容秀那雙黑沉的眼睛骨碌碌的轉了一圈,這才沉著聲音,平靜的向門的方向喊去,“你先把他帶到客廳裏去,我等下就出去招待他!”
曾經的準“女婿”怎麼的也沒有自己的女兒來的親。再說了,這個“準”女婿已經有老婆了,所以他現在也已經被慕容易打入“不可相信人員”的名單之內。
這個時候要是讓蘇墨漓知道慕容秀從君淩天的洞房裏麵跑了出來,估計事情會變得更加的複雜起來。與其這樣,還不如都瞞著,誰也不說。
“老爺……”管家站在門外遲疑了下,“六王爺說有急事要和你商量,所以小的已經把王爺領來了!”管家原本是想著自己的老爺生病在床,起身見客那都不方便,而且這六王爺跟他們家小姐又是極為的好的,於是便自作主張的把蘇墨漓帶到慕容易的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