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才蘇墨漓這麼一笑,嘿嘿,她心裏倒是很想直接撲了上去狠狠的被他“奸情”一般。咳咳,不過現在還是先把她的肚子喂飽了,吃飽了才好做事啊。
晶瑩的雪花從天空中簌簌的落了下來,把原本漆黑的夜裏,反射的瓦亮了些。慕容秀窩在蘇墨漓的那件長袍下,看著這天空中徐徐落下的雪花,心裏卻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融化了。
“你會打雪仗嗎?”慕容秀別過臉,認真的問道。
讓蘇墨漓一愣,隨即才重重的點頭。“小時候玩過啊!”
“哦,可是我不會啊!”不是不會,是她小時候一直都是一個人,所以別人那是幾個人圍在一起打的是叫雪仗,她一個瞎扔,她打的那叫寂寞。
顯然她的這個答案讓蘇墨漓有片刻的遲疑,因為小時候他也跟“慕容秀”還有他的三哥三個人一起打過雪仗。不過蘇墨漓是朝著“慕容秀”扔雪球過去,而“慕容秀”卻是向蘇瑾皓扔雪球過去。然後蘇瑾皓每次把雪球扔給“慕容秀”,所以到最後,打雪仗一般都是“慕容秀”和蘇瑾皓兩人之間在玩。
而他搞了半天,卻仿佛像個傻瓜一般,自顧自的向“慕容秀”扔去,卻永遠不會被那個幸福的雪球砸到。
他嘴角微微一勾,微微帶著些許的苦澀。那時的他也真夠傻啊!
“如果你想要學的話,我可以教你!”蘇墨漓淡淡的抿唇說道。那雙清澈的眼眸裏寫滿的是認真。其實如果真的能和她一起打雪仗,這對於蘇墨漓來說,已經是老天的憐憫了。
“好啊!”慕容秀見他這麼認真,自己當然也要認真對待了。
兩人這般邊說邊走著,很快的便找到了一家離他們最近的小客棧了。慕容秀抬頭一看,“悅—來——客——棧”,她嘴角抽了抽,臉上流了幾條的黑線。
這古人起名字,也太不給力了。起來起去,也就那幾個名字,反複的用來用去。勾欄院一類的要麼就叫做——怡紅院,而這客棧神馬的就叫做——悅來客棧。太沒創意了。
這年頭,標題黨才是王道。其他的神馬都是浮雲啊。
先不說別的啦,就這小悅來客棧,如果是平時,慕容秀壓根瞧都不會瞧一眼,沒辦法,這名字太普通了。但是現在,她是隻能迫於現實的“黑暗”,勉為其難的進去了。
隻是他們走進去後,才發現這店裏麵裝修是十分的簡陋的。但是就是這簡陋的客棧,居然在慕容秀來之時,隻剩下一間房屋了。
慕容秀瞥了眼蘇墨漓,心裏想著他一個王爺,等下肯定是要回去睡他的寬敞的大床的,所以現在隻有一間房間,倒也正合適。
吃飯的時候,蘇墨漓害怕她不夠吃,點了一桌子的菜。而他卻不吃,一直在給她夾菜。仿佛隻要待在她身邊,能幫她做點事情,他的心裏便會舒服好多。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魚的?”慕容秀接過他夾過來的一塊已經被挑過刺的魚肉,邊吃邊說道。
蘇墨漓黛眉微皺,心裏卻是被什麼東西堵著,非常的難受。
他為什麼不知道?他喜歡她,所以她的一切喜好他都了如指掌。
原本或許這樣他和她是青梅竹馬的一對,但是現在,他卻清晰的記著關於她的一切事情,而她,卻已經沒有了他們之間曾經共同擁有的那些記憶。
他的人生裏,她慕容秀依舊是那個能和他一起看日出夕陽的人。
而現在她的人生裏,他蘇墨漓卻成了她人生的一道風景了。
慕容秀見他抿嘴不語,也不好多問。不過心裏還是很感激他的,甚至於說有那麼一捏捏的好感啊。
吃過飯,店小二提著破舊的燈籠,引著這兩人踩著咯吱作響的木梯和回廊上,一直到了他們的那間廂房,這才停下,慕容秀抬頭一看,嘴角再次忍不住的抽了抽,這廂房的門哪叫門啊,簡直可以說出一塊木板把門口蓋住了。
慕容秀癟了癟嘴,心裏納悶的很,做生意不是講究投入和回報嗎?這客棧的老板連個門都舍不得讓人修下,還想賺錢?啊呸!就這樣還好意思掛出“悅來客棧”這樣的國內馳名品牌的招牌,真是侮辱了這麼個馳名的名牌啊。
站在慕容秀旁邊的蘇墨漓看到這副情景,眉頭一皺,他倒是擔心晚上慕容秀要是一個人睡在這樣的房間裏,萬一出了什麼事情,那就糟糕了。隻是像這種下雪的天氣,又不好再讓她又出去找客棧。這樣想著,他便在心裏考慮著等下要不要留下來陪著她。反正他也隻會讓慕容秀在這裏待一個晚上的。明天後,他會給她安排一個好的藏身之處。
隻是後麵他和她的事情……他就隻能靠老天保佑了!
他的盈盈水眸望向慕容秀,隻是人家還糾結在悅來客棧的這個名字上。倒是沒有注意到蘇墨漓投過來的眼神。
蘇墨漓接過那小二遞過來的燈籠,兩人抬腳正要進屋。這個時候,那個小二仿佛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有些賊兮兮的回過頭來對他們笑著說道,“兩位晚上睡覺的時候,如果聽到什麼聲音,千萬不要開門!”說完,他便舉著另外一個燈籠走了。
兩人進屋,打量了這房間後,慕容秀心裏那是極度的鬱悶,不過又不能流落大街啊。算了,就這樣湊合著過一夜吧,明天再找個好的客棧去。
當然啦,看到屋裏的這副破舊的模樣,蘇墨漓更是打定主意今晚要守在她這裏。所以進屋後,他首先把床上的棉被什麼拿在手裏拍了拍,把棉被上吸附著的灰塵給拍掉。當然慕容秀站在他旁邊,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做一切,為什麼她覺得他這表哥是這麼的賢惠啊。這讓她一個女人情何以堪啊。
“好了,我已經幫你鋪好床了!你要是累了,可以先躺到床上休息去吧。”蘇墨漓淡淡的聲音在這樣一個寒冷的雨夜卻讓人有種安心的感覺。
“那表哥你晚上要回去嗎?”慕容秀用她那濕漉漉的眼神看著蘇墨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