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淩六……你敢在給我跑跑看下,我今天一定要向你師傅告狀去。”隨著一聲怒吼,淩淩六身後的那個女子終於顯山露水的現出了身。她披頭散發,手提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凶神惡煞的跟在淩淩六身上。
“淩淩六……老娘要殺了你……”
“淩淩六……你居然敢毀了我的竹子……我要殺了你……”
讓恐怖且犀利的聲音在這座小道觀上不停的回蕩著,害得這道觀裏的一切生物都遠遠的避開她。就連一向都喜歡曬陽光的逍遙老頭,也在聽到這犀利的聲音後,身子忍不住的一抖,這才連忙準備鑽進“己平時挖的一個“防空洞”裏,躲了起來。
這清官難斷家務事。他惹不起這兩個小祖宗,那他還是趕緊的躲起來吧。躲躲更健康。話說五年前,逍遙老頭害怕被自己的徒弟知道了自己救下慕容秀的事情,所以他便帶著自己的大徒弟,還有一直昏迷不醒的慕容秀,便躲到北辰山這個地方。
說起慕容秀,那一次,她整整昏迷了五天五夜後,才慢慢的睜開眼睛,隻是她的記憶好像……說白了,就是玩起了“失憶”,嘴裏也是經常叨嘮著一些人家聽不懂的話,不過腦子還算清楚。
逍遙老頭那時搖了搖頭,無奈的歎口氣。
也許對於這個女娃來說,忘記說不定是件好事。
這樣她就不用再糾纏在那個男娃和自己徒弟之間了,
而這樣下來,這兩個男人也因為“她”的不存在,而不用動武了。
那時候,逍遙老頭是這樣想著,但是他們這常年在山上,所以不知道外麵的事情。聽說,銀月國老皇帝一死,叛軍四起,一夜之間,便攻入了皇宮。
而遠在外邦的太子莫離也在回國的時候,受到伏擊,至今下落不明。
有人說他突出重圍,落魄不堪,從而頓悟,在一家寺廟裏落發;
也有說他根本沒有突出重圍,而且當時被叛軍的亂箭射死;
還有人說他蟄伏起來,尋找時機,伺機而動;
……
眾說紛紜,眾人也都隻是把這這事情,當成一個故事來聽,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件事情又被別的更為八卦的事情所取代,也就是因為這樣,這件事情也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從眾人的視線裏淡忘出去。
“師傅……快救我啊……”淩淩六跑著跑著,突然間看到前麵逍遙老頭的身影,他眼睛一亮,便直接向他的方向奔了過去。那逍遙老頭見到淩淩六,尤其是瞥見拿著菜刀的慕容秀,他心裏哀嚎了一聲,對自己這個無良的大徒弟,狠狠的鄙視了一番。
他得罪了慕容秀這個小祖宗,那他就得罪唄,他跑到他這個師傅這裏,又把他師傅給拉下馬了。這下這個小祖宗肯定不會給他們師徒兩來個痛快的。
“老頭,難道你要偏袒你的好徒弟來欺負我這個妹妹嗎?”慕容秀提著菜刀,在逍遙老頭麵前站定,氣勢洶洶的說道。
躲在逍遙老頭身後的淩淩六每次聽到慕容秀喊他師傅為“大哥”,他身子都忍不住的顫抖一下。所謂跟人決定前途。
慕容秀這人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啊,當初她要是跟自己結拜,他現在也不用這麼的苦惱。
當然要是能預知後麵的事情,他死也不讓自己的師傅和慕容秀這個禍害結為兄妹。
搞得現在明明年紀他還比較大呢,可是就輸在輩分上麵。他這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白白讓慕容秀占了便宜去。
逍遙老頭聽慕容秀這麼說,臉上的橫肉抖了下,這才擺出一副傷心的模樣,連忙的湊到慕容秀的麵前,從她手中奪過那把菜刀,這才賠笑著說道,“我說秀秀啊,你就不要再動不動的就拿菜刀了啊,這東西提出來,誰見誰害怕啊。”
“哼!”慕容秀雙手叉腰,狠狠的瞪了淩淩六一眼,“如果你把你徒弟教好了,我會這樣子嗎?”
“是是,都是我這個做師傅的責任,那你現在先消消氣,不過我想說一句。現在竹子估計也被這孽徒糟蹋的不成樣子了,你就算打他一頓也解決不了問題。要不就這樣吧,我們罰他賠你一株竹子,我可知道山下有好多品種優良的竹子。不如我們……”逍遙老頭和慕容秀兩人眼露狼光,齊齊的看向一旁的淩淩六,那模樣仿佛是兩隻狼在對著垂涎已久的食物一般……
淩淩六被這兩人這般的看著,心肝忍不住的一顫,心裏知道自己這下子又要破財了。
慕容秀眼珠子轉啊轉的,想想她待在這山上也好久了,好像還沒下山過,現在聽逍遙老頭這般的說著,好像挺有誘惑的。
“那好吧。我就罰他賠償我一顆竹苗。”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竹子產生興趣,反正五年前,她醒來的時候,她每次看到這山裏自然長出來的竹子,她便忍不住的多看幾眼。發展到現在,她便在這道觀的後院也種了幾株竹子。每次看著那長的蔥蔥欲翠的竹子,她便忍不住的想要吸鼻子,嗅嗅空氣中的那種清新的竹葉味。
因為逍遙老頭的這番勸解,淩淩六才幸免於難,不過他心裏很明白,這個結果比直接一刀殺了他還難受。他的師姑是趁機敲竹杠,準備訛詐他一番,他的師傅則是趁機落井下石,這兩人的手段不同,但是最終都是為了他口袋裏的荷包啊。
他心裏焦慮啊,怎麼竟攤上這樣的兩個“極品”長輩啊。
再說慕容秀回屋裏後,這心裏也開始琢磨起來了。以前看的小說電視什麼的,如果長年居住在山上,哪一天下山,那就一定要喬裝打扮一些,不然會被山下的帥哥神馬的追的很慘。既然她現在要下山,那麼也應該好好包裝一把,再下山去。
心裏這樣想著,她便風風火火的奔到逍遙老頭他們住的地方,推開院門一看,漆黑的夜裏,隻聽見一聲淒厲的叫聲響破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