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女人現在的身體怎麼樣?她還能和我一起出征嗎?”布日格一臉猶疑的看著博爾特問道。對於這個女人好巧不巧的在這個時候暈倒,他還是一直持有懷疑態度的。
“大單於,你說呢?她現在都這樣了,你覺得她還可以騎馬嗎?”博爾特沒好氣的看著布日格說道。
“那她什麼時候能夠好轉?”布日格依舊不死心的問道。這次的出征對於他來說至關重要,他本想著利用這次出征的勝利,來提高這個女人的地位。可現在看來,他所設想的這一切都是妄談。
“看她的情形怎麼也得個三、四天才能好轉吧!不過就算她好轉了,她的身體也很虛弱的。她需要靜心的休養一段時間的。”博爾特麵不改色的說道。他知道,此時的布日格依舊沒有放棄他的想法。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打消他的想法。
看來這個女人是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啊!想到這個的布日格不由的眯著眼眼神陰冷的看著躺在床上毫無聲息的清雅。
不過,他不著急。按漢人的話來說,來日方長嗎?他和她的日子還長著呢?
“那好,這個女人就交給你了。等我大勝歸來以後,我要看到一個健健康康的她。”布日格一臉戾氣的看著博爾特說道。他可不想到時候他的正夫人是一個病秧子。
“大單於放心!屬下一定醫好這位夫人的。”博爾特掩下心中的興奮,快速的回答道。
“好,那你就等著我凱旋而歸吧!哈哈……!”布日格仰天大笑的走出了大帳。
等清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當清雅醒來的時候,首先映入她眼簾的就是一張似笑非笑的年輕臉龐。
“夫人,現在覺得可好!”博爾特一臉笑意的看著清雅問道。
清雅不由的微微的皺起眉頭看了博爾特一眼,她在沉思了半刻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博爾特吧?”
“夫人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在下正是博爾特。不知夫人是怎麼知道在下就是博爾特的。”博爾特一臉好奇的看著清雅問道。
“因為你的臉上寫著啊!”清雅不由開玩笑的說道。
“哦!夫人好眼光!”博爾特知道,這位夫人說的雖然是玩笑話。但也是實情。他從小就身體孱弱,所以,臉色也要比常人蒼白許多。再加上,他們草原上的男兒大多數都是體格魁梧之人。而他卻是個體格瘦弱的人。這樣一來的話,這位夫人能從形態上就能猜到他,也就不足為奇了。
清雅慢慢的坐起身,她一臉打探的看著博爾特問道:“我的身體怎麼樣?沒有什麼大礙吧!”
“我有一個好消息,也有一個壞消息,不知道夫人您想聽哪一個?”博爾特一臉興味的看著清雅問道。
清雅看著博爾特搖搖頭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博爾特慢慢的坐下身,一臉好整以暇的看著清雅說道:“我這麼給你說吧!好消息呢就是夫人你有身孕了!”
“那這個女人現在的身體怎麼樣?她還能和我一起出征嗎?”布日格一臉猶疑的看著博爾特問道。對於這個女人好巧不巧的在這個時候暈倒,他還是一直持有懷疑態度的。
“大單於,你說呢?她現在都這樣了,你覺得她還可以騎馬嗎?”博爾特沒好氣的看著布日格說道。
“那她什麼時候能夠好轉?”布日格依舊不死心的問道。這次的出征對於他來說至關重要,他本想著利用這次出征的勝利,來提高這個女人的地位。可現在看來,他所設想的這一切都是妄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