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接到那份詭異的戰報的時候他就應該可以想到事情不對勁兒了,埃及的軍隊在非洲雖然算得上強大,但跟英法聯軍比起來卻是完全不夠看的,可他居然憑著一群連軍人都不是平頭老百姓就把弗朗西斯給擋住了,這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這幫穿著平民衣服的人,其實並不是平民……

“嘖!”亞瑟狠狠地咬了咬牙,問阿爾弗雷德道:“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把弗朗西斯從埃及放出來!”

阿爾弗雷德再次抱住亞瑟,把頭和他挨在一起,對著他的耳朵輕笑著說道:“本heRo想要什麼……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亞瑟愣了愣,過了好一會兒才又突然冷笑了幾聲,他一把把阿爾弗雷德推開,但卻沒有再次奪門而出,而是走到房中間那張大床邊上,麵無表情地脫起了衣服。

他脫掉了自己身上那件灰色的西服外套,然後隨手扔在床上,接著又脫掉了裏麵那件緊緊貼著他身子的馬甲。

阿爾弗雷德略微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解開了領帶,然後連最貼身的白色襯衫都給脫掉了,白皙的上半身整個露出來,看得他有些口幹舌燥。可就算是這樣,亞瑟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他解開皮帶,看樣子是打算連褲子都一起脫了,阿爾弗雷德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吞吞吐吐地問他說:“亞瑟,你……你這是在幹什麼?”

亞瑟冷笑著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裝什麼裝?”他一邊說話一邊把腳從褲管裏抽了出來,就這樣,一具潔白無瑕、纖細修長的身體就這麼光溜溜地展現在了阿爾弗雷德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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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張開雙臂揮了一下,然後對著阿爾弗雷德勾了勾手指:“還愣在那兒幹什麼?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還不快過來。”說完他就直挺挺地往床上一趟,四肢大張著擺了個大字,活像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其實亞瑟這回還真是冤枉阿爾弗雷德了,他本來隻是想讓亞瑟離開弗朗西斯,並沒有想要和亞瑟上床,最起碼剛才他的確沒這麼想過。哪知道亞瑟理解錯誤,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給扒光了,這讓阿爾弗雷德在感到震驚的同時,卻也忍不住把目光全都投到了他的身上。

亞瑟的皮膚很白,也很細膩,雖然他的年紀比阿爾弗雷德要大得多,但他的身體卻透著一股青少年所特有的一種青澀感。他的手腳四肢都是纖細而修長的,看上去一點也不強壯,隻有薄薄的一層肌肉覆蓋在那身白得耀眼的皮膚之下,尤其是他的腰,簡直細得不像是個男人,這讓阿爾弗雷德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王耀,他的腰也很細,兩手一握,就差不多能將其全部握入掌中了。

阿爾弗雷德走到旁邊的一個櫃子旁,拿起放在上麵的一個玻璃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白水,一口氣喝了幹淨,但還是感覺渴。他目光熱烈得像把刀似的,把躺在床上的亞瑟從頭到腳地仔細打量了一遍,尤其是胸`前那兩個紅豔豔的小點,簡直讓他恨不得立刻就撲上去用力的咬兩口,就連他下麵那個小家夥在阿爾弗雷德看來都是非常可愛的,亞瑟下麵的毛發很少,隻有一小撮金棕色的細毛,那個小家夥像是睡著了似的,就這麼垂著腦袋縮在那一小撮細毛裏,這讓阿爾弗雷德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挑起它輕輕地逗弄了幾下。

雖然亞瑟已經決定要把自己交給阿爾弗雷德了,最起碼在今天晚上,他是打定了主意讓對方為所欲為的。但當阿爾弗雷德真的碰到他最隱秘的地方之後,他還是忍不住輕輕地抖了一下。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不僅讓他產生了一種亂倫的錯覺,還讓他感覺到了一抹正在被人強女幹的強烈羞辱感!所以他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然後對著阿爾弗雷德吼道:“要做就快點!別在那兒磨磨蹭蹭的!”

亞瑟的話讓阿爾弗雷德從意亂情迷中猛地清醒過來!他看著亞瑟臉上那副跟視死如歸如出一轍的表情,心裏頓時就火了!他把眼鏡一摘,二話不說就跳上了床,沉甸甸地壓在了亞瑟身上,他那一百多斤結實的腱子肉壓得亞瑟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弗朗西斯不過隻是個花花公子而已,值得你為他做到這個地步嗎?”阿爾弗雷德神色冷酷地把亞瑟的下巴掰過來,讓他和自己四目相對。亞瑟清楚地從他那雙湛藍的眼睛裏看到了熊熊燃燒的怒火,這讓他覺得有些難以理解,心想我讓你給逼到這份上了都沒有發火,你倒對我發起火來了,真是莫名其妙!

所以他極其挑釁地朝壓在他身上的阿爾弗雷德瞪了瞪眼,嘴硬地道:“比起某個翅膀長硬了就目中無人的死小孩,弗朗西斯的確值得我做更多的事情。”

“本heRo不是小孩!早就不是了!”亞瑟這話徹底激怒阿爾弗雷德,他抬起身來,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也給脫了個精光:“既然你那麼有奉獻精神的話,本heRo就成全你好了!”說完,他重新俯下11身去,雙手用力地捧住亞瑟的臉,對著他的嘴唇用力地吻了下去!

他撬開亞瑟原本緊閉的牙關,將舌頭深入其中,鉤扯著亞瑟口中那柔軟的舌頭和自己的互相纏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