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以上這些都隻是伊萬的妄想,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趕到中南海去見王耀,希望自己能說服對方改變主意。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王耀居然把和他會麵的地點選在了中南海的遊泳池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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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在街邊買了一份報紙,隨意地掃了一眼頭版的標題之後,便笑著把它對折了起來,然後推開了一間啤酒館的大門。
自從亞瑟跟他把事情講明白了之後,他就徹底地打起了精神,不但要想辦法徹底地恢複過來,還得變得更加地強大,不能老是泡在酒吧裏消磨時間,否則他拿什麼把親愛的小亞瑟從阿爾弗雷德的身邊給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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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解救。
雖然亞瑟的確是跟阿爾弗雷德做了一項交易,但除了上了一次床以外,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聯係了,所謂的“特殊關係”也隻不過一種更加緊密而又深層的同盟關係而已,真要較真的話,阿爾弗雷德除非逼著亞瑟和自己分開之外,並沒有對他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和其它不好的事情來,但他也多多少少的限製了亞瑟的自由和他在國際間的立場,這對於亞瑟那樣一個心高氣傲的人而言無疑是一種煎熬,所以弗蘭西斯才用上了“解救”這麼一個嚴重的字眼。
在他看來,他現在就像是童話故事裏那些英俊而又勇敢的騎士,而亞瑟就是被阿爾弗雷德這一條惡龍困在高塔裏的公主,他們倆想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就必須得先擊敗那個強大得令人望而生畏的身影……好吧,最起碼得把他從公主身邊趕走,才能和自己心愛的公主過上幸福而又美滿的生活。
這樣的想法讓弗朗西斯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勇氣,最起碼足以讓他獨自前往西德,去見那個在某段時間裏讓自己恨得牙癢癢的男人——路德維希。
弗朗西斯站在啤酒館的門口往裏麵掃了一眼,最終在一個角落裏看到了路德維希的身影。
他和以前一樣,打扮得整齊得體而又略顯古板,一頭金發用發油往後梳得油光滑亮,黑色的高檔西裝裹在他那副高大的身體上,合身得過了頭,讓他看上去似乎顯得比以前更加健壯了。
路德維希的心情非常不好,前一天晚上基爾伯特還在跟自己一起大笑著喝著啤酒,他還親口答應自己說要跟他在一起,然而僅僅隻過了一個晚上基爾伯特就徹底變了!不但開槍打死了自己的子民,還一臉冰冷地把槍口對準他,這讓路德維希怎麼也接受不了!難道伊萬給人洗腦的能力就那麼強嗎?僅僅隻用了一個晚上就徹底改變了基爾伯特對自己的看法?他居然還說自己是法西斯分子……嘿嘿……
路德維希端起酒杯,一仰頭,咕嚕咕嚕地將那一大杯淡黃色的啤酒給喝了個一幹二淨!想起那天晚上,伊萬得意洋洋地站在他麵前,跟他炫耀說自己每天都跟基爾伯特睡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他還隻是憤怒,可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想想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了,天曉得是不是真的睡出了感情也不一定啊!
“喲,小路德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呢?心情不好嗎?”就在路德維希正忙著鑽牛角尖的時候,弗朗西斯走了過來,一定也不客氣地拉開路德維希身邊的一張椅子,姿勢優雅地坐了下去,然後裝做漫不經心的模樣,把手裏那份報紙扔在了路德維希的麵前。
報紙上所刊登的頭條新聞,以及附帶著的那張照片,一下子就刺痛了路德維希的眼,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弗朗西斯,你來柏林幹什麼?”
弗朗西斯也給自己要了杯啤酒,但卻沒有要喝的意思。他撫摸著那個冰涼的玻璃杯,然後笑著回答道:“哥哥我也看了這個新聞了,知道你現在的心情肯定不好,所以特意前來安慰小路德你那可受傷的心靈。”
“安慰?行啊……”路德維希冷冷地勾起了一邊的唇角,顯得冷酷而又陰沉,這樣的表情已經很久沒有在他的臉上出現過了,因為羅德裏赫說他這樣的表情會讓別的歐洲國家想起他二戰時的樣子,這對於他的影響不好,但他現在實在是沒心情再去維持那種虛假的溫和,尤其是對著弗朗西斯!對方臉上那抹略帶曖昧的笑意讓他怎麼看怎麼覺得是在幸災樂禍,所以他當即便湊了過去,一把攬住弗朗西斯的肩頭,再不讓他亂動的同時,對著他的耳朵輕語道:“那還等什麼?咱們這就去酒店開個房間,然後你再到床上好好的安慰我一下好了。我記得當年你一直對於我沒能真刀真槍地跟你幹一場感到極為不滿不是嗎?我保證今天晚上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
路德維希其實並沒有要和弗朗西斯上床的打算,他隻是不想被這個花花公子借機嘲笑,所以才拋出了這麼一個惡俗的話題,想要讓對方知難而退罷了。他以為以弗朗西斯的脾氣和對他在床上那檔子事兒的厭惡,一定會立刻甩開他的手,然後調頭就走!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