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緩緩的搖了搖頭。婉辭嘴角漾起絲悄然的笑,一瞬間撫平她的心焦。“你相信你的
皇叔。”恪純聞言,狀似輕鬆的點一點頭,額頭卻仍是沁著密密的汗水。婉辭拿手帕替她拭去汗漬,輕笑道
:“當初自告奮勇答應和親的勇氣都去了哪
恪純明知她是在用笑容寬慰自己,也不免微微臉紅。“我是一心一意為皇叔和爺爺著想,誰料你們心裏有
了別的算計。”她不由嗔道,“枉書呆子被稱作聰明絕頂,竟點應對的法子都沒有。”
“你冤枉他了。”婉辭見她不解,解釋道,“這並不是兩全其美的法子,由他提出來他會覺得是對你的傷
害,別拿人家的好心當歹意。”
恪純歪著頭,撅嘴道:“罷了,你既為他美言,我便饒了他。”
婉辭忍俊不禁道:“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應該把你嫁過去。叫殊羿族長好好治一治你,現下後悔不知
還來不來得及。”
恪純嬉皮笑臉道:“怕是你們都舍不得。”
婉辭笑著輕點她的額頭。“有恃無恐。”
她們語笑融融,議政殿卻傳來驚天動地的消息。瞬間朝堂掀起軒然大波,並以最迅猛的速度向後宮傳播。
“殊羿族長拒絕和親?”於冰豔冰冷地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那麼鴣望族的使者有沒有給皇上
拒絕地理由?”
明霞討好似的回答:“有,雖然使者說地非常含蓄,卻隱隱約約暗示公主並非族長中意的女子,行為舉止
得不到他們的尊重。”
於冰豔微挑眉稍,躊躇意滿。“果真是天衣無縫的好計策。本宮倒要瞧瞧。這下,恪純如何在後宮立足!
這個丫頭,不知天高地厚,仗著太後的幾分縱容屢屢與本宮作對,如今本宮看她還有何臉麵再留下來!”
“娘娘,奴婢這就去淨荷宮候著,等那邊消息過來就回稟娘娘。”明霞正要離開,被於冰豔抬手攔住。
“你把剛剛得來地消息若無其事的透給小緒子,恪純既然無法和親。想必貞妃一定很關心她的著落。本宮
可不想貞妃讓我失望。”顧盼生姿的明眸嫵媚鮮豔,生出別樣的妖嬈。
鍾靈殿恪純焦急地等待皇帝。消息傳來時她倒不驚訝,就隻是痛恨。結果早在他們的籌謀中。恪純自信早
已做好完全的心理準備,但聽到內監稟報的消息仍是憤憤的將婉辭塞給她靜心地扇子撕成兩半。“殊羿他好
賴也是我名義上的小叔。是我的長輩。居然偏聽偏信,氣死我了!”恪純猶是不肯解恨。數落道,“我堂堂
天朝公主哪裏就委屈了他?”
婉辭本在專心練字,聞言抬頭笑問道:“莫非你為了出這口氣非要嫁去鴣望好證明自己麼?不是心裏在意
地人何必計較他的看法,徒增煩惱而已。眼下,該是想好如何應對流言蜚語。我想,那位使者未必表達地是
殊羿族長地態度。”若是拒絕,大可委婉不必如此直截了當,想必於家下了不少功夫。
恪純氣鼓鼓地坐了回去。“外麵可是一堆等著看我笑話的人,恐怕以後我要深居簡出,再不能隨心所欲了
。”她可憐兮兮地望著婉辭,“你們莫不是最初就想趁此機會把我給困住,好過安生日子吧。”
婉辭忍不住邊笑邊無奈搖頭。“這話若是傳到皇上耳朵裏可不把他氣得跳腳,真真是白為你操心。”
說曹操曹操就到,蕭霽睿大步流星的走進來,冷峻堅毅的麵龐看不到絲毫輕鬆。婉辭察言觀色,悄悄示意
霜娥退下。恪純起身撒嬌道:“皇叔,你怎麼才過來?人家等你等得心煩意亂。”
蕭霽睿冷銳的眸子微微眯了下,淡淡道:“朕有些事耽擱了。”
恪純嗅出一絲不同尋常的淡漠味道,吐了吐舌頭,悄然往後退。婉辭哭笑不得,隻好若無其事的迎上前,
笑問道:“是在為鴣望使者的話心煩麼?皇上心中既然早有定論,就別為這些事傷神。”
蕭霽睿伸手將她勾入懷抱裏,埋頭在她如雲秀發裏,半晌才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