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本宮知曉?”婉辭抬臉,淺笑輕然:“娘娘的意思,嬪妾不甚明白。”
“是不明白,還是不願坦白的說出來?”於冰豔居高臨下,意態悠閑暗湧殺機。
婉辭淡淡一笑問道:“娘娘似乎不是來探病的。”
“也許有些事情比探病更讓本宮感興趣。”於冰豔並不否認,微微笑道,“從容可有興趣知道到底哪件事引起本宮的注意呢?”
“嬪妾願洗耳恭聽。”婉辭嘴角勾起,微不可察地一笑。
“徐太醫。”於冰豔忽地轉身道。“你可要仔仔細細地替本宮好好為慕從容把脈,倘若有半句虛言,本宮立刻摘了你的腦袋。”
婉辭微揚的嘴角彎起一個好看地弧度。“娘娘似乎話中有話。”於冰豔走到她身前。微微俯下`身,與她近在咫尺。麵色驟然變冷。“你若乖乖與本宮合作,或許一切都還來得及。”
“娘娘的話愈發深奧了。”婉辭微微把身子向裏縮去,“娘娘素來爽快,嬪妾若有不明白的地方還請娘娘多多指教。”
於冰豔麵容冷漠,再無半分笑意。“你當真要本宮把話都給你挑明。要一切再無轉圜地餘地麼?”
“娘娘此番前來,莫非是真心想要給嬪妾轉圜餘地麼?”婉辭微笑注視著她,卻看不清那清澈如靜湖的眸底折射地內容。
於冰豔不怒反笑,悠悠然道:“雖是你自掘墳墓,但終究本宮念一份舊情,或許會為你求情保你的性命。”
“娘娘總是很自信。”婉辭盈然笑道。
“因為我不會給你翻盤的機會。”於冰豔傲然道,“本宮的確沒有想到,你會與皇後聯手演這麼一場好戲,試圖混淆本宮視聽。你真的以為本宮安排那一幕僅僅是為了讓身懷龍裔地你受些小小的驚訝麼?”
婉辭鎮靜自如的秀顏微微閃過一絲掙紮的疑慮。
於冰豔的暗示她不是不明白。隻是不願意相信,那樣奮不顧身的擋在她麵前的人僅僅是為了傳遞不能傳遞的信息。微微揚起眉,她輕笑道:“娘娘如今黔驢技窮麼?連挑撥離間都用上了?”
於冰豔笑道:“再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本宮比較希望交給你自己處置。前提是,犯了欺君之罪地你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她聲音驟然變冷。猶如直直墜入冰窖。
婉辭波瀾不驚的眸底掀起看不分明地光芒。一閃而逝。“娘娘言過其實了。”
“難道事到如今,本宮還會給你抵賴的機會麼?”於冰豔冷然問道。
婉辭淡笑道:“嬪妾入宮以來自認安分守己。何談欺君二字?”
“佯孕邀寵難道就算不上欺君了麼?”於冰豔一字一句地冷然道。
霜娥幾乎就要跳起來,婉辭淡淡地瞥她一眼,她微微低頭,不複做聲。
“娘娘,無中生有的事情您也會輕易相信麼?”婉辭笑顏純粹寧謐,絲毫不見慌張。
於冰豔冷笑道:“空穴來風,未必無音。”
“娘娘恐怕是有所誤會了。”婉辭平靜地微笑。
“本宮不相信你任何地辯解,隻相信事實。”於冰豔冷冷道,“徐太醫,本宮的話你都聽見了?”
“微臣明白。”徐太醫唯唯諾諾道。
婉辭的容顏溫婉寧靜,櫻唇微抿隱約含笑,如同蘊藏天大的秘密。“娘娘且慢。”
於冰豔挑眉冷笑道:“從容決定改變主意了麼?”
婉辭搖頭道:“嬪妾隻是想跟娘娘討個示下。”
“你認為你還有資格跟本宮談條件麼?“於冰豔頓覺荒謬。
宮燈映照在晶瑩剔透的珠簾上,光影幽淡。
一絲笑意自婉辭眼底掠過。“那就請娘娘不妨聽一聽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