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匆忙,沒有帶錢而且語言又不是很通,鬱風想到這裏立馬轉身就跑,
結果由於慌張外加餓的無力,沒跑幾步,鬱風就摔了個四腳朝天,鼻青臉腫的,心想這下死定了,連忙護住自己的頭喊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葡萄是您種的,請原諒我!”,
鬱風喊了半天,發現沒什麼動靜,心裏納悶為何葡萄園的主人沒打自己,於是鬱風又說“對不起,我實在是太餓了,才偷摘葡萄吃的!我絕不是這種人…”,
“鬱風!”突然有人拍著她的背,
“原諒我吧,我以後賠你的葡萄!我….”鬱風話沒說完,就發現剛才是一女子的聲音,而且是漢語,而且叫了自己的名字!
鬱風睜開眼,此時鬱風是趴在地上的,側頭一看,咦!是一雙繡花的長靴,靴邊還鑲嵌著粉紅色的珍珠,
鬱風再抬頭一看,“啊!愁湖!”,
“鬱風!你好大的膽子,好無情啊!竟然敢擅自離開我!”愁湖十分淩厲的語氣,雖然愁湖找了半天很生氣,但是一見到鬱風無事,心裏就鬆了口氣,心情也好了起來,但外表上愁湖卻要武裝自己,不想讓鬱風知道自己那麼的擔心她,自然要表現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愁湖,我….我…”鬱風一時不知道怎麼說,
“你!你!你怎麼樣?有什麼話要說?”愁湖故意嘲笑鬱風,心中卻因為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而感到些許欣慰,
“我…呃…..我……”鬱風知道自己不告而別是不對,尤其之前還答應和公主一起去參加婚宴,但因為還沒想好怎麼跟愁湖解釋,所以鬱風十分緊張,
“我待你不薄,而且我也承諾了,現在你居然背信忘義,你有什麼話好說的?”愁湖不滿意的瞥了一眼此時灰頭土臉的鬱風,
“公主,我沒有背信忘義”,鬱風諾諾的說道,
“你還敢說你沒有背信忘義?你曾說答應帶我去江南和北方,你說過你會堂堂正正守護在我身邊,是不是?”愁湖微斜著眼睥睨著鬱風,眼神中有點惆悵、憤怒及失落,
“…………”鬱風一下子沒話可反駁,隻是默默的點點頭,
“對啊,既然曾經對我許下承諾,那麼你今天逃跑算不算是背信?”公主的下巴抬得很高,一副審判犯人的模樣,接著又說“你呆在葵花宮裏,不是很好嘛,從沒餓到你,也沒虧待過你…”,
“嗯….是”鬱風點著頭,確實沒法否認,‘哎?不對啊,看樣子公主壓根沒發現自己和絮曦姑娘的事,不然怎麼隻字不提呢’,鬱風心裏還懸著呢,
“是嘍,那麼你卻知恩不報,反而偷跑出宮,偷別人的葡萄吃,這算不算忘義?”愁湖手持著長鞭的握柄,故意抬高了鬱風的下巴問話,這時四目相對,兩人的心底同時激起一絲波瀾,刹那間,攝人的目光像是電流般從鬱風雙眼流向愁湖,也從愁湖的雙眸流向鬱風,兩人此時都不敢直視對方,臉頰變得緋紅,很快兩人均收回視線,
兩人所處的氣氛突然變得濃情蜜意起來,那種酸酸甜甜的滋味縈繞心頭,竟然比葡萄園裏的葡萄香還要沁人心脾。
一個是高昌堂堂的公主,一個是來曆不明的普通漢人女子,即使兩人早已心生愛慕,可是又怎麼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直言出自己心中的愛慕之意呢?
所以,兩人隻好努力暫時地將心中的感覺強加掩飾,做到毫無破綻,別過頭去,掩飾住紅了的臉頰。因為兩人都別過臉去了,所以誰也沒注意到對方的羞澀,都在為自己的羞澀而心虛。
本來鬱風就心有愧於愁湖,所以為討公主歡心,便連連點頭“對不起,公主,鬱風真是個背信忘義的人,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