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蒙著麵,身形纖瘦,目光卻是非常的淩厲不可逼視。

而身後跟著她上來的,也是巫師的打扮,難道是巫師叛變了?不容他們多想,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攔下此人。

“皇姐,皇弟一直都知,從小到大隻有你對皇弟最好了,可是,這一天,皇弟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曾經你說過,不會取大皇姐的性命,更不會傷害父皇母後,但是你……”

樓禹畑看著麵前冷靜如常的女子,竟不知該如何做了。在大皇姐死後的消息傳來時,有一瞬間,樓禹畑還是忍不住心傷了,但是現在,樓惜若的意思是不會放過他的父皇母後,更是讓他痛足了。

“非要他們死。”樓惜若替他接了後邊的半句話。

不是不知道樓禹畑的痛楚,他能夠站在她這邊這麼久,也算是夠義氣了,這個時候若是樓禹畑毫不猶豫地接受了樓惜若的做法,她反而會覺得不真實。

樓禹畑哽了一下,竟也說不出話來了。

樓赫藺冷眼看著這兩人,他不看過程,隻看結果,不管樓惜若如何勸解,樓禹畑始終是他的兒子,怎麼也不可以會背叛了他。

“是嗎?本座從來不知道,二宮主已經強大到可以對抗北冥了……”一道沉冷的女子聲從飛龍殿外傳了進來。

黑衣女人領著一群黑衣人闖了進來,很快地站滿在樓赫藺的身後,冷色看向樓惜若等人。

樓惜若眉毛一挑,“沒想到你來得如此的快,大巫師,辛苦了!”

大巫師臉部陰沉,默默地站在皇帝的身邊,現在她已經沒有心思再看樓惜若的臉色,正要伏在樓赫藺的耳邊說些什麼。

“嘩啦!砰!”

兩聲同時在黃瓦頂上響起,一條白色綾帶衝下來,伴隨著一陣飛疾而來的打鬥聲衝擊上來。

一道冷風竄上來,大巫師大驚急急向後退了出去。

飛龍殿內的人大退而後,幸得這殿大得容納更多的人,否則他們此時也是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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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勁衝伏上來,可見打通殿頂的人是位高手。

“妹妹,何必急著進飛龍殿。”淡淡的聲音中有著一種月光一樣的清冷和憂悒:“姐姐我追得急,怎麼就不舍得等等?”

蒙麵女子如聖潔的神女眾空洞中飛落而下,若不是知道眼前的是名真正的女子,肯定會有人認為這是天仙下凡。

別人都是著黑衣,在北冥國裏,黑衣代表著吉祥的意思,而黑衣大多數隻有尊貴的人穿著,而這名通身雪衣的蒙麵女人,站在黑衣人群中顯得格外的招搖。

女人一出現,樓赫藺身形搖晃得厲害,麵上血色全無。

塵埃落定,人的麵更是清晰。

在白衣女人的後邊恭敬地站著幾名黑衣巫師,看起來也非泛泛之輩。

樓惜若與李逸眉目暗投來,不解這是發生了什麼事?這大巫師剛出現,怎麼就引來了這個陌生女人來了?

而站在身側的千影震驚之時,大喜上前去,跪落在那白衣女人麵前。

“叩見聖女殿下!”

表麵恭敬無比,仿佛那聖潔就是他們黑暗的救贖。

看到這一幕的樓惜若,覺得這些人格外的刺眼,更有一股難耐的心情在心頭處湧起。

“看樣子有戲可看了,我們還是退出去比較為好。”樓惜若唇角一挑,壓低聲音在李逸的耳邊悄然說了句。

李逸笑著點頭,拉著樓惜若領著人不自不覺地向後退了數步遠,讓他們自個先鬥他們再收漁人之利。

“千影?”

白衣女人麵帶著一些複雜的眼神看著千影:“沒想到你還活著。”

這可真是意外,當年的事情來得太突然了,千影曾經又是跟在她身則的人,本以為會被一網打盡,卻不想還能出現在這裏。

“聖女殿下,屬下還能好好的活著,也全是因為您。”千影說得十分的感慨,若不是非常時刻,想必她早就激動得哭出來了。

那被喚作聖女殿下的女人,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用微暗的眼神示意千影這個時候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

樓惜若深深地看著千影退回來的動作,再將目光定在那僵愣的樓赫藺身上,北冥帝如此反應,可見,這個女人的身份地位非常的特別。

以前樓惜若沒有聽別人說過,這個北冥裏還有這樣的人物存在,更是好奇地看著那場中的三人表情。

從這個女人進來,這裏的氣氛明顯的不一樣了。

剛剛是樓惜若與樓赫藺他們僵持著,這會兒換了人後,這氣氛倒是不一樣了。

“你……”樓赫藺眼裏藏著恨,念,百念交集。

北冥帝望著這白衣女人,臉上掛起淡淡的,捉摸不透的笑容:“你終於還是走出來了……”苦澀的味道比之前更甚。

女人眼神複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