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哨聲四起,仍有不少觀眾,期待著比賽的走向更加激烈火爆。
跡部來德國之前,特地對手塚的對手,做了一番了解,從觀月提供的資料看,恩科納多次在賽事中,用攻擊性網球將對手打傷,正因為球風粗野,從不在乎輿論評價,才被人稱為“草原狼”。
果然,接下來的比賽中,恩科納動輒把球打向手塚的臉麵、胸口、手肘、膝蓋等脆弱部位,每一球都力道十足,毫不留手,其間裁判有一次口頭警告,也不見有所收斂。
手塚顯然不太適應這種打法,為了避讓他的攻擊,倉促之下,防守的步伐和動作都走了樣,連連失分,不到十分鍾,就丟了第一局。
跡部握拳抵著下巴,盯著正下方的手塚,他似乎也有一個朝這邊看過來的無奈眼神,而後就交換場地,來到背向自己的這一方。
和自己“超攻擊網球”的風格不一樣,手塚的網球通常是以靜製動,後發製人,他並不擅長一上場,就向對手展開強悍的攻擊,置身於這樣陌生的氛圍,又麵對凶狠的對手,他一時難以適應,也是正常的。
可是手塚,在賽場上講風度是沒有用的,別指望對手會給你一星半點的回報啊。
跡部正不無擔憂的↙
“你的手機響了。”入江一指玻璃門內。
自己都沒有聽見,這家夥能聽見?
跡部半信半疑的走進房間,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看,果然有一個未接來電,是手塚剛剛打來的。
跡部回撥過去,對方馬上就接通了。
“跡部?”
“嗯,不好意思,剛才沒有聽見,有事嗎?”
“沒什麼事……”
跡部眉頭一皺,又是“沒什麼事”,就是這種不幹不脆的態度叫人不爽,沒什麼事打給本大爺做什麼?
好在他剛起了不悅之心,那頭手塚立即又接著說:“就是想,想問問,你現在人在酒店麼?”
“在啊,怎麼了?”
“我在羅科洛克酒店樓下,我猜想你應該是住在這裏吧……”
“什麼?”
跡部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手塚的意思是,他主動到酒店來找自己?
“唔,我住在2715號房,你上來吧。”
入江走了進來,正好聽見這一句話,馬上顯出充滿理解的笑容。
“是手塚君來了嗎,需不需要我暫時回避?”
“回避什麼?”跡部狠狠的拿眼神剜入江。
“啊,我以為景吾和手塚君是特別的,的朋友,談心的時候不喜歡有外人在旁。”入江先是無辜的一攤手,繼而又興高采烈的說,“既然景吾不把我當外人,那就太好了!”
為了不讓鬥嘴延續下去,跡部撇了撇嘴,忍下了一句“無聊”。
“泡壺茶吧,我的理解肯定沒錯,手塚君喜歡喝茶,而不是咖啡。”入江殷勤的到吧台那邊張羅去了。
他的茶才泡好,就響起了門鈴聲。
“我去開。”跡部已經駕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入江又主動去開門。
房門打開,手塚看見麵前站著的溫雅少年,有點兒麵熟,略尷尬的沉默了一會,才試探的問:“您是……入江前輩?”
“手塚君還記得我,真是太榮幸了,景吾和我可是專程來看手塚君比賽的!”入江奏多連忙側了身子,把手塚讓進去,“請進吧。”
“多謝前輩。”聽見入江歡快的稱呼“景吾”,又發覺這是一間標準客房,手塚本來就不擅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