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雷”的威力,運用到發球上的絕技很厲害,但若不是毫無心理準備,他不可能接不住的。
真田弦一郎,你這個天下第一狡猾,第一無恥的家夥,我真是看錯了你!
幸好幸村還不知道,真田曾經就是用這個坑人的發球,從跡部那裏贏來一次約會的機會,同樣的伎倆,騙了自己又騙了心上人,否則他非被這個貌似老實的青梅竹馬,氣的當場拿腦袋撞大樹不可。
立海大這邊,正副部長才為了愛情,而進行了一場內戰,冰帝那邊的氣氛,就要好多了。
越智月光和跡部並肩坐在看台上,觀月則站在他們身邊,三個人像是在商量什麼要緊事,嘀嘀咕咕好一會了。
忍足剛剛完成了半小時一對二的練習,回到休息區稍事休息。
他一邊喝水,一邊喝身邊的向日嶽人說笑,看似態度輕鬆,實則眼角的餘光,不時往跡部那邊飄去,或者說,從今天訓練一開始,他就在觀察跡部了。
得出的結論還算讓他安心,小景還是那個小景,並沒有因為去了一趟慕尼黑,而有什麼明顯的變化,隻不過,他回來之後,對手塚避而不談,似乎又有一點兒小小的刻意?
“侑士,我們來打兩局吧?”向日率先站起來,用球拍輕敲了一下忍足的肩膀。
自從在U17訓練營的那場“自相殘殺”中,大比分敗給忍足後,他就存了對抗的意識。
“哦,好吧。”忍足隻好收回注意力,站起身來。
全國大賽在即,為了“一場不輸”的目標,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啊。
“侑士,過來一下。”
“小景?”
忍足正要上場,忽然聽見跡部在叫他,趕緊跟向日說了抱歉,快步跑到球場另一邊去。
“有什麼事麼?”
“周六我要去大阪抽簽,順便你也一起去吧,正好回家看看父母。”
左邊是越智,右邊是觀月,為了不招惹嫌疑,跡部特地用了隨口道來的態度,還有意無意的強調了“順便”二字。
可惜,他是淡定了,他對麵這位就無法淡定了,聽到好消息,直接就是一聲歡呼,“太好了!小景你是說,要和我一起回大阪嗎?”
一起……回大阪……
喂,同一個意思,不同的表達,味道可是完全不一樣啊!
觀月的微笑,已經很有幾分內涵了,跡部的目光,隻好略略避開忍足驚喜的眼睛,硬著頭皮答了一句:“是的!”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收到俺網王同人的第一個負分了,真是裏程碑式的紀念啊~~~~~~
正文 第79章 隻認實力不認人
“就在心齋橋附近,具體位置我記不清了,哎,那是我小學四年級暑假的事了,景吾你就幫幫忙嘛,我真是很懷念那家粘糕的味道啊!什麼,我們立海大也有人去抽簽,不不,我是絕對不敢拜托那個人的……”休息區的角落,仁王蹲在地上,捧著手機,已經聊了好半晌了,聽見一聲長哨音,忙最後匆匆交待兩句,“訓練結束啦,就這樣了,景吾,多多拜托,拜托!”
“好了,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裏,明年還是同樣的時間,半個月後就是全國大賽,所以辛苦各位了!”幸村做完了訓練小結,就宣布解散。
“柳生,一會兒我們去吃披薩吧?”仁王搭著柳生比呂士的肩膀,親親熱熱的說。
“你請客的話,我沒問題。”
“我這個月的零花錢不夠了,要不這次你請,下次換我?”
“那就各回各家。”
“哎喲,要不要這麼小氣?”
仁王正在糾纏柳生,就聽見身後一聲溫和清脆的呼喚:“仁王,你先等一下。”
完蛋,又來了!仁王頭皮發麻,腳底發軟,也隻好回過頭,陪著笑臉問幸村:“還有事麼?”
“你留下來,再練習一會兒,回頭我請你吃披薩。”幸村眼底滿是寄望和信任。
“練習可以,披薩……就不必了。”剛剛喝過幸村請的汽水,仁王當真一點兒都不敢指望他的披薩。
其他隊員都走了,網球場邊隻剩下幸村和仁王,前者脫了外套,拋在監督席上,抽出球拍,說了句,“來吧,看看半小時內,你能從我手上取多少分。”
仁王哭喪著臉,“我不就是給景吾掛了通電話,又不是沒有認真練習,幸村你至於要特別關照我嗎?”
“特別關照?這個你倒是說對了。”幸村率先進了網球場,用拍子一指仁王,“但不是為了那通電話,而是為了全國大賽,仁王,我的確是你對有所期待!”
“噗哩,幸村你真是沒有幽默感啊。”仁王的眼睛眨了幾下,細長的眼梢了起來,一扯單邊唇角,流露出一個盡皆明了,微微諷刺的笑容,“既然如此,就請部長費心栽培了。”
兩人分邊站好,幸村正要發球,忽然眉眼一彎,綻開一個和氣氛大大不符的微笑,“打完之後,不妨跟我說說,剛才你和景吾聊了些什麼?”
聽到這句話,仁王擺出的嚴陣以待的姿勢,登時泄氣渙散了,就這麼一疏神,幸村已送出了快速有力的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