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1 / 1)

用,當然要選氣派華美之舞。”

銀霞仍不服氣:“就算這樣,但你要我們全都濃妝打扮,使每個人看起來毫無特點,就如同棋子一般被你擺弄,在我看來這樣的舞毫無情感可言!”

徐子瞻目光閃過一絲欣賞,說道:“我且問你,要你數日之內,訓練出以前從未調/教過的百名舞姬登台表演,你會如何做?”

“這個……”銀霞被問住。

徐子瞻向台下掃視一圈後說道:“時間緊迫,這百人雖經過篩選,卻仍是良莠不齊,所以隻能用‘技’來彌補。便是為此才同樣妝扮,至少整齊二字可以輕鬆做到。”

見銀霞說不出話來,徐子瞻道:“你還有什麼不服氣的?”

“好吧,我收回剛才罵你的話,任你發落。”銀霞說道,但她馬上又加了一句:“不過這不關明秀的事,你不能責罰她。”

徐子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曲銀霞。”

徐子瞻忽然嚴厲地叫道:“曲銀霞聽罰!”

“是。”銀霞垂眉低頭。徐子瞻的舞技確實在她之上,她心悅誠服。

徐子瞻冷然道:“你不尊師長,本應立刻逐出,但看在你舞技尚可,現在又是用人之際,就罰你今日閉門⊿

“誰和你半斤八兩了!”銀霞本要昂首從他麵前走過,一聽這話一下子火了,“你給我說清楚,我沒守什麼承諾了!”

公子夜冷著臉道:“那好,我現在要討回你欠我的東西,你不會反悔吧?”

銀霞氣道:“我什麼時候欠你東西了?”

“前天晚上你打我時,答應以後償還,現在你把欠我的東西立刻還來!”公子夜一本正經地伸出手。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銀霞思索著,忽然反應過來:“不對!那次你也是另有所圖吧,我憑什麼要還你!”

“你也太無情了,剛才我還幫過你。”公子夜眼神哀怨,伸出十指向她展示,“你看,現在我的手還疼得很呢!”

銀霞冷眼看去,他十指紅腫,個別指尖還滲出血來,想是剛才彈琴所致。《山河日落》,家鄉的舞曲呀,好久沒有跳過了……銀霞心中忽地一軟,那首曲子節奏極快,記得以前彈奏此曲之人都是戴著義甲,他不僅沒戴義甲還連彈了兩遍,難怪會傷到手指。

公子夜見她眼生遲疑,眼瞼一垂,又來軟語相求:“我要的不多,隻要你肯聽我把話說完。就算我另有所圖,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所圖的是什麼嗎?”

銀霞被他攪得心生煩亂,瞪了他一會兒,道:“好,你說!”

公子夜立刻笑嘻嘻地湊到她的麵前:“這話說起來有點兒長,而且還涉及到我的個人隱私,咱們去那邊的假山後說吧。”

銀霞略一猶豫,還是隨他來到花園的假山之後。

“還是這裏好,又僻靜又隱蔽,最適合說些見不得人的事了。”公子夜一臉滿足地振臂呼吸。

“你到底說不說?”銀霞一臉的不耐煩,作勢要走。

公子夜忙攔住她:“你別急嘛,讓我想想該從哪裏說起。”

他來回踱了兩步,這才說道,“你應該聽說過溫家公子是按‘文才武略’起名的吧?”

銀霞道:“有所耳聞。”

“按‘文才武略’起名,所以溫大名為溫浩文,溫二名為溫浩才,”公子夜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數道,忽然停步轉身,“但你可知為什麼溫四卻沒有按順序起名為溫浩略,而是叫作溫浩武嗎?”

銀霞聽他這麼一說才覺出奇怪,嘴上卻說:“你們溫家的事我怎會知道。”

“其實原因很簡單!”公子夜忽然長歎一聲,神色黯然:“隻因在溫浩武出生之時,溫大老爺並不知道還有我這個本應排行第三的兒子存在。”

銀霞被他的表情及話語挑起了好奇,不由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公子夜苦笑著道:“這話的意思就是,我是一名私生子,在溫四出生時,溫大老爺根本就不知道還有我這個三兒子活在世上。”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嘲諷,“所以他給溫四起名為溫浩武,而十幾年後他終於承認我是溫家之子時,我被他命名為溫浩略。”

“就算這樣,你現在還不是在做溫家少爺。”一番話雖勾起銀霞的同情,但她可沒有忘記他曾欺騙過她。

公子夜轉身望天,背對著銀霞緩緩說道:“名為略,即是一個可以省略的人。身為私生子,我在溫家毫無地位可言。我不曾在溫家長大,直到十四歲時,我第一次來溫家認祖歸宗時,你知道我得到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銀霞好奇地問。

“是十兩銀子的路費。”公子夜語聲澀重,“一名少年直到十四歲才在偶然的機會下得知自己的身世,他立即滿腔喜悅,不遠萬裏地前去認祖歸宗,然而得到的卻是十兩銀子的遣返路費。”略頓了一下,他極緩地說,“你能想像當時的我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嗎?那種從天上掉到地上,從極度渴望到極度失望,無依無靠、無家可歸的心情你能理解嗎?然而我卻隻能恥辱地接受那十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