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地讓陸初雪邁開的腳步停下來,並且也就在這個時候,西門吹雪已經將她攬到了身後。
當站定了之時,才發現對麵一丈之遠站著一個身穿深藍色長袍,年紀在三十左右上下的男子。他的背後背著一把飄著青色劍穗的劍,麵色狠曆,雙眸泛紅,眉宇間的殺意橫溢。
對方來意不散,西門吹雪晃眼一瞧後,當下一個轉身,伸手攬住了初雪妹子便施展起輕功帶著她輕盈地躍上了房頂,迅速地就消失在了擁擠喧鬧的人群中。
陸初雪被眼前這突來的一幕搞的完全迷茫了,原著的劇本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西門吹雪的步伐並不快,倒像是要故意引誘那個讓人追來。至始至終都和那個人保持著幾丈遠的距離,卻又不讓他落下。
一追一趕中,竟然飛快地到了一處人煙罕至的空曠之處。
西門吹雪帶著初雪妹子落地站定後,漆黑的眼眸裏,已然是泛起了不悅。見此,陸初雪趕緊意念一動,從空間背包裏把他的劍取出來給了他。
烏鞘劍剛剛遞到西門吹雪他的手中之際,那人便也追了過來。
“西門吹雪,我要殺了你,為我師父報仇。”西門吹雪背對著他,還未轉身,就聽見那人惡狠狠地說道,“你殺了我的師父獨孤一鶴,我就要殺了你。”話落之際,已經伸手準備拔出他那把背在身後有著一把飄著青色劍穗的劍。
獨孤一鶴的徒弟,不知道是三英中的哪一位,蘇少英那個炮灰已經死了,這個又來做什麼?難道他不知道,殺西門吹雪的時候選擇用劍,是多麼愚蠢的一項選擇?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陸初雪也是不禁地皺眉。
“嚴人英還是張英風?”西門吹雪挑眉一問。
“張英風。”那男子朗聲說道。此刻,他的劍已經完全出鞘,直指著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是個從來就不多話的人,尤其是在殺人的時候。對於那些挑釁的人,他也是從來不會多問的。見對方拔劍,他並沒有動,而是靜靜地站著,同時還輕輕地在陸初雪背後推了一把,拿捏的力道也相當好,他這麼輕輕地一推,陸初雪便已經離開了關鍵戰場十來步之遙的距離。
他的劍握在手裏,他並不急於拔劍。他的劍意已然釋放了,整個曠野裏都充斥著一種冰涼肅殺之意。他靜靜地站在那裏,紋絲不動地瞧著張英風的一舉一動。似乎在他的眼裏,麵前的張英風完全就像是一個小醜一般。
張英風已經被仇恨蒙了眼,他被西門吹雪的眼神激怒了,整個麵部都是一種愁苦和憤怒的神情,隻在這一刻,卻聽的他怒喝道:“拔劍!為什麼不拔劍?”
西門吹雪還是那副淡然的模樣,那深邃無波的眼眸裏,卻在這一刻出現了淺淺的譏笑之意。他用這樣的眼神瞥了一眼張英風,很明顯,這樣無聲無息的挑釁,的確是刺痛了張英風的神經。
張英風怒極了,當即就大聲喝罵道:“我要殺了你!”說話之際,他已經是提劍刺向了西門吹雪。
陸初雪親眼目睹這一幕後,當即伸手扶著額頭,唉聲歎氣。記得以前在某一個武俠貼吧裏看過,每次當配角對主角說‘我要殺了你’的時候,死的百分之千的就是說這句話的配角。這個定律是一個得到眾多武俠劇本公認的,即便是一時半刻死不了,以後還是會死的。那是一句號稱死神召喚的咒語。
又有人要死了,真的好煩。她不喜歡那血腥味兒,更不喜歡殺人。
可是,她現在就在一個武俠世界裏,身邊的男人還是江湖之人,殺人是避免不了的。她覺得,在這次之後,的確是有必要和西門吹雪商量一下了,以後還是不要這麼了,若非大奸大惡之人,還是不要那樣做。
正在這麼想之際,戰場中的情況就已經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至少,就是在這麼短短的一瞬間,張英風手中的劍,已經被西門吹雪用帶著劍鞘的劍給打掉了。至始至終,西門吹雪他的劍都沒有出鞘。
“你的劍法遠遠不及你的師父和師妹,甚至比不上蘇少英。”聽聞金屬落地之聲響起之時,也伴隨著西門吹雪冷冷的話語聲一起而來。
陸初雪望著那此刻傻愣愣,一臉驚慌錯愕的張英風,心頭一鬆後,才緩口氣。
這時,西門吹雪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頭也不會地對張英風說道:“你走吧,我不殺你。”微微一頓,又說道,“以你現在的劍術,或許練上一個三十年,才有資格讓我拔劍。”
我勒個去!劍神你這才是打擊人啊!
話落之際,他已經是再次帶著陸初雪消失在了這一處。
兩人回到了合芳齋的後院後,已經是黃昏之際了。
秋日的院子裏飄滿了醉人的花香,西門吹雪和初雪妹子兩人回來之後,就讓小廝搬了一張貴妃榻在院落裏,然後兩人就膩歪在一起躺在貴妃榻上享受黃昏之前的靜謐光景。趴在劍神老公的懷裏,側臉靠在他的胸膛上,暖暖的陽光和淺淺的花香熏得初雪妹子昏昏欲睡。
正要睡過去之際,卻聽見西門吹雪說道:“初雪,你今天想去茶樓聽什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