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萬分不解,找他的人很多,但是向麵前這樣的人卻很少。
他道:“找我?有何貴幹?”
年輕人用一種最直接的法子回答了這句話,他用的不是語言,是劍。忽然間,他的劍已出鞘,冰冷銳利的劍鋒,忽然間已到了陸小鳳咽喉。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陸初雪覺得有必要趕緊撤退了,在坐下去,說不定又要被誤傷的說。
可惜,初雪妹子的體質在穿越之後,似乎就與那傳說中的埋在地下也中槍體很相似了。
她剛剛一起身,那個年輕人就喝斥道:“站住!”
站住泥煤!陸初雪狠狠地瞪了那個年輕一眼。這時,那年輕人手中的劍,也停了下來,冰冷鋒利的劍鋒,已然到了陸小鳳咽喉的位置,隻要稍微在那麼前進一點點,就真的會殺掉他的。然而陸小鳳卻淡然自若的笑了。
陸初雪心頭一緊,但是看到停下來了,心頭也頓時鬆口氣。
這時,那年輕人卻厲聲問道:“你在笑什麼?你認為我不敢殺你?”
他的劍並沒有刺下去,但他用的確實是殺人的劍法,迅速、輕銳、靈敏。陸小鳳見過這種劍法。四個月前,他在閻鐵珊的珠光寶氣閣,死在西門吹雪劍下的蕭少英,用的也正是這種劍法。這年輕人無疑也是獨孤一鶴門下,“三英四秀”中的一個人。“我不殺你,隻因為我還有話要問你。”他的劍鋒又逼近了一寸。▼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陸小鳳和陸初雪都知道了他的來由了。
這時,陸小鳳問道:“你是張英風?還是嚴人英?”
陸初雪卻在一側替他答道:“他應該是嚴人英。”
年輕人臉色變了變,掃過陸初雪的麵龐後又把目光投注到了陸小鳳身上,道:“我就是嚴人英。我來找你……”
“你是來找西門吹雪的下落?”陸小鳳明白了他的來意。
嚴人英握劍的手上暴出青筋,眼睛裏卻露出紅絲,咬著牙道:“他殺了我師父,本門中上下七十弟子,沒有一個不想將他活捉回山去,生祭先師的在天之靈。”嗯,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想殺了西門吹雪,然後回去爭奪掌門之位。
很明顯,陸小鳳也在找西門吹雪,可是卻找到了初雪妹子。初雪妹子不想帶他去見劍神老公,所以麼,他到現在為止,還一點都沒有頭緒,結果嚴人英就找了來。
陸小鳳瞅著麵前的人,笑道:“你要找西門吹雪還真的是找錯人了,我知道有一個人知道他的下落,或許你該去問她。”混蛋的陸小鳳,再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不停地往陸初雪身上瞄去,這不是就是個重要的暗示麼?!
陸初雪恨得直咬牙,讓你丫的陸小鳳眼皮再抽風,當即就二話不說,一杯茶水就朝著陸小鳳的麵門潑了去。
頓時,濕噠噠的茶水和茶葉就從陸小鳳的頭上滴落,這狼狽的一幕,頓時讓嚴人英也有些愣住了。
“不好意思,我手滑。”陸初雪倒抽一口冷氣,眉頭緊皺一臉歉意又故作驚慌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心中的小人那是笑的捶地:我就是有意的。
陸小鳳就這樣和麵前的嚴人英對峙著。
就在這時,街道上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在大聲呼喊:“死人……死了人了……”
嚴人英想回頭去看,又忍住,但眼珠子卻忍不住轉了轉。就在他眼珠子這一轉間,平平穩穩坐在他麵前的陸小鳳,竟已忽然不見了。這個人的行動,竟似比他的劍還快。嚴人英臉色又變了,翻身竄出去,陸小鳳正背負著雙手,站在街心,街心上沒有別的人。所有的行人,全都已閃避到街道兩旁的屋簷下,一匹白馬正踏著碎步,從街頭跑過來,馬背上還馱著一個人,一個人像空麻袋般伏在馬背上。
當嚴人英看到那個馬背上死去之人的衣著隻是,他的臉色慘變,急速地就衝了過去,勒住了白馬的韁繩。當馬背上的屍體被抱下來的時候,陸小鳳,嚴人英以及跑出來的陸初雪都看到了那致命的傷痕。
鋒利的劍,劃破了那死去之人的喉嚨,幹淨利落。
陸小鳳的臉色都變了,他轉過頭來,盯著陸初雪。感受到了陸小鳳的這一束眼光,陸初雪轉過頭來,與他眼光相對。目光交接,陸初雪在陸小鳳的眼裏看到了懷疑,猜測,以及驚懼。陸初雪沒有說話,隻是坦然地與他視線相對。
嚴人英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抱著張英風的屍體,跨上白馬揚鞭打馬狂奔而去。
陸初雪見嚴人英走了,才道:“半個月多前的時候,張英風就見過我和阿雪。阿雪他沒有動手,之前沒有,現在也沒有必要。我雖然看不出那劍的痕跡到底是誰的,但是,肯定不是阿雪他的。”說道這裏的時候,陸初雪望了一眼嚴人英跑去的方向,道,“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