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個毛線,段呆子,小心被咬。”卿雲拉了一把段呆子,她還等著段呆子演戲給她看,可不能讓他有點損傷,不然影響看戲效果。
“雲姐姐,我就知道你最關心我了。”段呆子轉過頭來對著卿雲傻傻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不知為何,卿雲腦子裏突然冒出想尋一把鐵錘子,將他那欠扁的笑和那口牙齒給敲下來。
然後,卿雲與段譽兩人就呆在一旁看馴獸記,看男子雙人順獸組合的表演。
段譽看的哈哈大笑,拍手說道:“今日當真是大開眼界,歎為觀止了。”
卿雲在心裏歎道:唉,當真是傻子有傻福呢。
就在卿雲暗自歎息的時候,出人命了。那個被當作人肉招牌的無量劍派的弟子與龔光傑來了個車頭對撞後,就四仰八叉的倒地不起,拔開衣服一看,胸口上映著八個大字:【農幫誅滅無量劍】,閃瞎一群人的狗眼。
頓時,練武廳就再也沒人理會段呆子、卿雲、以及房梁上的鍾靈。
卿雲看到這裏,心裏暗歎:老鄰居最近要幹什麼?錢不夠花了麼,又在搞上市企業吞並,也不怕資金運轉不通。又想到萬一在這裏遇到天山裏的人腫麼辦?老鄰居那裏的女子是幾乎都認識自己的,被認出來就不好了,攪了自己看戲的心情。
於是,卿雲更加不吭聲的努力縮小存在感。更不去聽他們收到吞並企業的噩耗,以及為什麼要吞並的理由,反正左右不關她的事情。
這時,段呆子被鍾靈扔來的瓜子砸中腦袋,鍾靈問道:“喂,你吃不吃瓜?上來吧!”
段呆子望著房梁上的鍾靈說道:“沒梯子,我上不來。”の思の兔の網の文の檔の共の享の與の在の線の閱の讀の
卿雲聽著,隨即拽過他的胳膊,運起真元力,腳尖輕點,兩人即刻就飛了起來。等到段呆子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已經穩妥的坐在房梁上,鍾靈的身旁。
房梁上的兩人隻是覺得有個人影晃動,等到看清楚的時候,段呆子回過神來猛然發現,那個雲卿雲姐姐,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高手。
鍾靈和段呆子興奮的手舞足蹈和卿雲交流起來,三人熱情聯絡了一會兒後,段呆子兩眼冒著崇拜的目光對卿雲道:“雲姐姐,以前我常聽爹爹和伯父說,世外有高人,如今到是真的見到了,沒想到雲姐姐藏的這麼深,我開始還認為雲姐姐與我一樣是不會武功的。”
我要是和你一樣,那不知道要死了多少回,估計都被仇家給砍成肉醬了。寧卿雲在心裏說道。
段譽見卿雲但笑不語,不否認也不承認,又轉頭對鍾靈說:“你這隻小貂兒真好玩,這麼聽話。”
然後,鍾靈與段譽這個呆子就閃電貂的問題,會不會武功的問題討論了一會兒後,幹光豪、龔光傑兩人奔進大廳。緊接著,龔光傑就是念了半封信,突然間砰的一聲,仰天便倒。在眾人疑惑不解,又料到有人下毒的時候,隻見龔光傑臉上肌肉不住抽搐,拿信的一隻手掌霎時之間便成深黑,雙足挺了幾下,便已死去。
前後不過一頓飯的功夫,無良劍就掛了兩個還不錯的員工,對於大廳裏一幹人來講,還真的是夠駭然。
“雲姐姐,他們死了。”段呆子有些後怕的說道。
“嗯,死了,我看見了。”卿雲點點頭,麵無表情的望著大廳裏的一堆人。
一旁的鍾靈笑道:“被毒死的。”
段譽低聲鍾靈對道:“你也是神農幫的麼?”
鍾靈嗔道:“呸!我才不是呢,你胡說八道什麼?”
段呆子又問:“那你怎地知道信上有毒?”
鍾靈笑著說:“這下毒的功夫粗淺得緊,一眼便瞧出來了。這些笨法兒隻能害害無知之徒。”她這幾句話廳上眾人都聽見了,一齊抬起頭來,隻見她兀自咬著瓜子,穿著花鞋的一雙腳不住前後晃蕩。
左子穆向龔光傑手中拿著的那信瞧去,不見有何異狀,側過了頭再看,果見信封和信箋上隱隱有磷光閃動,心中一凜,抬頭向鍾靈道:“姑娘尊姓大名?”鍾靈道:“我的尊姓大名,可不能跟你說,這叫做天機不可泄漏。”
在這當口還聽到兩句話,左子穆怒火直冒,強自忍耐,才不發作,說道:“那麼令尊是誰?尊師是那一位?”鍾靈又笑道:“哈哈,我才不上你的當呢。我跟你說我令尊是誰,你便知道我的尊姓了。你既知我尊姓,便查得到我的大名了,我的尊師便是我媽。我媽的名字更加不能跟你說。”
左子穆聽她語聲既嬌且糯,是雲南本地人無疑,尋思:“雲南武林中,有那一擅於輕功的夫婦會是她的父母?”鍾靈沒出過手,無法從她武功家數上推想,便道:“姑娘請下來,一起商議對策。神農幫說誰也不許下山,連你也要殺了。”
鍾靈才不理會他,對著卿雲和段呆子敲了一眼後,又低頭瞅著大廳裏人說:“他們不會殺我的,神農幫隻殺無量劍的人。我在路上聽到了消息,因此趕來瞧瞧殺人的熱鬧。長胡子老頭,你們劍法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