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藥師溫聲答道:“雖是如此,然人去了,希望就沒有了。”

石青璿的心沉了下來,如果她消失,他會怎麼辦?為了自己心念的想法,分開娘的所愛,最後還可能傷了她最愛之人的性命,這值得嗎?

石青璿突然閉上眼睛,黃藥師清晰地看到她閉著的眼睛流出了一滴淚水。

“別哭。”

石青璿喃喃道:“傻子。”

黃藥師啞然失笑,他撫摸著石青璿的額發,隻是希望她看重自己,不要再拿自己開玩笑。

夜風慢慢吹來,安靜的黑夜裏給了這一對青年男女無限思慮。

黃藥師帶著石青璿在長安酒樓住下,源源不斷找上門來的人,黃藥師將他手中的邪帝舍利先是激發了氣息引得一眾魔門弟子過來後將其毀去。

魔門中人自然不願意相信他們的聖舍利被毀去,可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邪帝舍利,如今舍利氣息和記載中相似,由不得他們不信。

邪帝舍利一毀,魔門中人也要掂量著是不是和有著不死印法的黃藥師做對。

自從石之軒和碧秀心一戰,不死印法已經名傳天下,黃藥師乃宗師高手,能夠和石之軒相拚,無疑告訴世人,這世上又多了一個惹不起的東邪。

而祝玉妍這些魔門宗師,她清楚黃藥師手上的是一顆假舍利,看在他和石之軒似乎有仇的份上,加上不知兩人誰竊取了其中一人的《不死印法》,她更不會對黃藥師出手,她在等,等著他和石之軒相拚的一天,然後趁著兩敗俱傷的時候殺了石之軒。

所以,祝玉妍不僅沒有找黃藥師麻煩,甚至還有交好之意,這讓眾多的魔門弟子更不敢妄動。

三日後,黃藥師帶著石青璿去見石之軒。

石之軒依然在這佛寺之中,在兩人還未到的時候,就沏好兩杯濃茶。

黃藥師喝了一口就不再喝了。

“藥兄是嫌棄石某的手藝?”

黃藥師絲毫不給麵子:“茶差、茶水差,人更差!”

石之軒笑容滿麵,可見他其實已經生怒了。

石青璿了解他,不由地拉了拉黃藥師的袖子,他答應過她,今天隻是推遲時間的。

黃藥師收起目光,笑道:“被青璿養叼了口感,勿怪勿怪!”

石之軒別有深意的看了石青璿一眼,隨後對黃藥師更不待見,他的心裏生出一種不該讓眼前的女子去伺候一個男人,而是她的男人就應該伺候她。

“未想石小姐也是茶藝大家。”

石青璿垂下眼,娘親吃素,學得禪功在茶藝上十分出色。

煮茶能靜人心,能活人意,最是輕鬆的雅事。

石之軒所說的也,隻怕他已經嚐過娘親所煮的茶。

黃藥師說道:“石先生對青璿似乎太過關注了些。”

石之軒笑言:“石小姐太神秘,神秘的人和事總是吸引著石某。”

黃藥師冷哼一聲:“碧小姐同樣神秘,就是不知她中了我所下的附骨針,石先生是否會有一二分憐惜。”

石之軒的笑容有那麼一瞬間僵硬。附骨針,這三天他是看過了。

原來,他和黃藥師雖然定下三日之約,然而他弄碎邪帝舍利一事,他自然也關注異常,黃藥師在這期間,就對幾個魔門弟子下了附骨針。

他隻是伸手在那弟子身上一拍,那針便深入肉裏,牢牢釘在骨骼的關節之中。針上喂有毒藥,藥性卻是慢慢發作,每日六次,按著血脈運行,叫人遍嚐諸般難以言傳的劇烈痛苦,偏偏一時又不得死,要折磨到一兩年後取人性命。那弟子運功抵擋,卻是越擋越痛,所受苦楚更其劇烈,最後竟然請求朋友將他殺了。#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