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走不行的。”顧烈現在很後悔,長達一個月的休假,他為什麼要把時間都浪費在別處,直到最後一周,才想起來明陽訪友,他要是能早點過來,該有多好。
“你走了還回來嗎?”任意不甚放心地問道,如果爸爸像以前那樣,一去不回頭,爹地肯定會傷心的。
“當然要回來了,爸爸回去就申請工作調動。”顧烈在心裏盤算著,申請獲得審批的幾率有多大,“以後就能一直陪著娃娃了。”
畢竟,朔州是邊陲重鎮,雖然條件不算很差,明陽卻是國內數得著的大城市之一,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從明陽調去朔州容易,反過來,可就難得很了。
“你們領導不讓你回來怎麼辦?”任意在幼兒園有個小女朋友,她的爸爸也在外地工作,申請調回明陽都申請了好多年,至今未獲批準,每次小女朋友的媽媽加班,任意就在學校陪她聊天,對顧烈的調動,他有同樣的擔心。
“不讓就不讓,要是你真調不回來,我和娃娃去朔州也是可以的。”雖說他全家人都在明陽,但是任疏輕易也見不著,如果顧烈過來工作有困難,他帶著娃娃過去也一樣嘛。
“那怎麼行。”顧烈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任疏的提議,“朔州氣候幹旱,風沙又大,你和娃娃不習慣的。再說朔州的教育水平可趕不上明陽,咱不能舍近求遠,耽擱了娃娃。”
“你打算過去多久,什麼時候再回來?”顧烈言之有理,任疏就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反正現在還在,要是顧烈真的不能回來工作,他再作打算也不遲。
“這個要看情況了,不忙的話十月底或者十一月初能回來兩天,要是很忙的話,估計就得年底了。”沒辦法,顧烈剛剛過去的這個假期,是他兩年沒休年假攢的,短時間內,他是不可能再請到長假了。
因為即將到來的離別,任意的心情很不好,就連顧烈精心準備的晚餐都沒能勾起他更多的興趣,隻吃了不到平時的一半就放下了碗筷。
到了晚上,任意堅決不肯自己睡,抱著小雪都不行,執意要睡到顧烈和任疏的中間。
顧烈拗不過他,隻得允了,眼中卻是一片無奈。
就這麼一個晚上了,他還想和任疏那啥那啥呢,可惜沒機會了。
“早點睡吧,明天七點半的飛機,從市區到機場還得一個鍾頭呢。”顧烈的想法,任疏再是清楚不過,不過娃娃睡在他們中間,還一隻手牽著一個,他們想搞什麼小動作都沒機會。
“想再看會兒你。”顧烈用娃娃沒有牽著的那隻手拂過任疏的臉頰,不算情話的情話說得格外流暢。
“有什麼好看的。”任疏不算容易害羞的人,此刻卻不禁紅了臉頰。
“什麼都好看……”顧烈說著貼了過來,在任疏額上印下一吻。
可憐娃娃睡在兩位父親中間,被擠得透不過氣,下意識地掙紮起來。
“你別亂動,小心弄醒娃娃。”任疏說著推開顧烈,抱住娃娃輕撫著他的後背,柔聲哄道:“娃娃不怕,爹地不鬧你了,好好睡啊。”
“爹地……”任意雖說承認了顧烈,可他更熟悉的,始終還是任疏,閉著眼睛就往他懷裏鑽,根本不理離他更近的顧烈。
“爹地在這裏,娃娃乖乖睡哦。”任疏壓低聲音,輕聲哄著兒子。
顧烈好笑地彎起嘴角,長手一伸,把老婆孩子一起撈進懷裏。
翌日,清晨五點,顧烈悄無聲息地起了身。
他的動作很輕,沒有吵到身旁睡得正熟的任疏和娃娃。
&
nbsp;顧烈轉身去了盥洗間洗漱,任意悄悄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