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威也發現了這點,於是改變了遊說的目標,用自己喂的小馬誘惑起任意來,他就不信小孩子都想去了,任疏還能穩得住。
任意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不時偷偷瞟任疏一眼,不過爹地不開口,他就再喜歡也是不敢說話的。倒是任疏看不過任意可憐巴巴的樣子,跟羅威說他考慮下,想好再跟他回話。
羅威一看這事兒有門,不敢多做停留,送給任意兩大包精裝的巧克力就告辭回家了,他怕待得久了任疏反悔就不好玩了。
“爹地,我是不是錯了?”羅威走後,任疏沒精打采地攤在沙發上,一顆一顆往嘴裏扔著他留下的巧克力,眼神放空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麼,可把任意給嚇壞了,扯著他的袖子來回搖晃,還拚命地道歉。
“娃娃沒錯,爹地在想事情呢。”任疏伸手揉了揉任意的頭發。
“爹地在想什麼?”任意發型全無地好奇問道。
“在想帶娃娃去哪裏騎馬啊。”任疏小時候,要做什麼隻管想不想,根本不用考慮其他,可到了娃娃這裏,他班上普通小朋友有的玩具,他都未必能有,這讓任疏覺得挺對不起兒子的。
“爹地也有小馬嗎?”剛才那個姓羅的叔叔說,他家裏養了小馬駒,還沒他的個頭高,他好想看看哦。
“以前有。”任疏從小喜歡賽馬,他得到的第一匹馬是他五歲上小學的時候,任老爺子送的。他很喜歡那匹被他命名為“aaron”的小馬,給它喂食和洗澡從不假手於人。後來,他跑去酒吧和模特公司打工,因為不好意思報真名,還借用了馬兒的名字。
“現在呢?”要是爹地有小馬的話,他就不用去看別人的了。
“現在啊……現在也有啊。”離家後,他養的兩匹馬都托付給了任敏,好幾年沒見,也不曉得它們好不好。就在任疏陷入惆悵之時,他突然想起,他還有一匹馬養在外公家裏,要是娃娃想看,完全沒問題的。
“真的啊,在哪裏?”任意的眼神猛地亮了起來,他要看爹地的馬。
“在外公家裏,娃娃想看的話,我們現在過去吧。”任疏終於想通了,任老爺子那邊他搞不定就不搞了,可兩位外公沒生他的氣,他為什麼不能投靠他們,爺爺隻說他和任家沒關係,他找外公去。
想通這點,任疏高高興興地帶著任意坐公交車去了外公家。
任疏的兩位外公叫做陳逸和陸軒,都是穎族人。正是衝著這點,當年的陳家和陸家才會允許身為家族頭號繼承人的兩人結婚。
陳家和陸家的算盤打得很好,陳逸和陸軒都能生,兩人自由戀愛的,感情好得很,將來的孩子肯定不會少,到時候一家分兩個,既能延續家族,又能把兩家的資源牢牢整合到一起,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不想這兩個人結婚多年,就隻生了兩個女兒,陸軒生的跟著陳逸姓,就是任疏的母親陳紫君,陳逸生的跟著陸軒姓,就是陸紫儀。
在那以後,又過了好多年,差不多是陳紫君和陸紫儀上中學的時候,陸軒才生了個兒子,可把兩家人給樂壞了。
可惜這個孩子在三歲的時候被人拐走了,饒是陳家和陸家發動所有的關係全國大肆搜尋,也沒能把孩子找回來。
就這樣,陳家和陸家的繼承權分別落到了兩姐妹頭上。
陳毓隨母性也是這個原因,他將來是要繼承陳家的,而陸家,則是由陸紫儀的長子陸離來繼承了。
不過在成年之前,陳毓和陸離都是隨母親生活在父親家的,繼承外公的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