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金楠我要看我要看,回去宿舍後一定要脫給我們欣賞欣賞啊……”男生們又在瞎起哄了,裝出流口水的樣子演情色戲。
別人放暑假都談戀愛或吃喝玩樂或回家度假去了,為什麼就她要天天拚命工作,還要忍受這樣的敵視與歧視?
花尚榮裝得很忙碌地來回穿梭,裝作沒看到角落裏那個女人敵視的目光。
她敢打賭,她絕對沒見過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雖然沒自己長得漂亮,但也勉強算美女一個,沒理由見過的話一點印象都沒有。話說,既然兩人沒見過麵,她幹嘛這樣敵視自己?
瞧她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殺了她似的,到底怎麼了嘛?
她現在很忙,實在沒空去跟這種陌生敵人計較,所以,堅決不靠近那個地方。
可是,她都這麼退讓了,這個女人看著她的目光卻越來越赤裸裸,讓她越來越不舒服: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老虎不發威,她當自己是病貓嗎?再瞪就幹掉她!
終於,好不容易等為數不多的幾個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以後,她囂張地走到那個女人麵前,彎下腰來,雙手撐起桌麵上,問:“喂,美女,你盯了我整整兩個小時,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那個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隨即齧牙咧嘴:“我是對你有意見!我問你,你是不是韓金楠的老相好?”
又是韓金楠——花尚榮恨不得用手中的抹布擦掉她臉上的器官!這個女人真是白長成個人了,居然為了那樣的豬去吃同性的醋,還想決鬥?
她冷笑:“我不是韓金楠的老相好,我是韓金楠的老主人!韓金楠前輩子是我家養的豬,後來偷吃我家的仙丹投胎成人了,我現在在這裏打工,就是要找他算賬的!”
“啊——你竟然敢說金楠是豬?你怎麼這樣可以說金楠——”
女人聽了她的話後,竟然激動地站起來,聲音猛地提高了八度,反應十分過激:“金楠是最棒的最出色的,不許你這麼說他!誰說他的壞話誰就是我的敵人仇人我堅決不會放過!你必須要向金楠道歉認錯賠償否則不得好死……”
花尚榮聽得張大了嘴:“……”
她知道眼前的女人一看就沒有腦子,但怎會白吃到這種程度?這簡直是國家之恥社會之恥人類之恥90後之恥肥豬流之恥!真該被送去做傻瓜研究以為人類作唯一一丁點貢獻!
聽這個女人嚷嚷完後,她繼續冷笑:“原來你是我家的豬的追求者和崇拜者,難怪長得跟豬一樣腦袋也和豬一樣!所以,我原諒你的無知無能無恥!”
女人撲過來,跟她挨得緊緊的,尖刺的聲音不僅讓她難以忍受,店裏的人也都皺眉看過來。
“你又說金楠是豬了!金楠才不是豬!他就算是豬,也是世界上最英俊最迷人最可愛的豬!你這個母老虎跟他在一起一點也不相配!我勸你還是離金楠遠點,你實在差他太遠了——”女人張牙舞爪地尖叫,隨時撲上來抓花花尚榮的臉。
“嘩,金楠我要看我要看,回去宿舍後一定要脫給我們欣賞欣賞啊……”男生們又在瞎起哄了,裝出流口水的樣子演情色戲。
別人放暑假都談戀愛或吃喝玩樂或回家度假去了,為什麼就她要天天拚命工作,還要忍受這樣的敵視與歧視?
花尚榮裝得很忙碌地來回穿梭,裝作沒看到角落裏那個女人敵視的目光。
她敢打賭,她絕對沒見過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雖然沒自己長得漂亮,但也勉強算美女一個,沒理由見過的話一點印象都沒有。話說,既然兩人沒見過麵,她幹嘛這樣敵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