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後來……你去哪裏了?”俞采潔聲音有些沙啞,一時間悲喜交加,“那個鑰匙圈……我不是故意砸你的,那些話我也不是故意說的……”≡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安易楠沉默不語,看她的眼神悠長深邃,沉默半晌才輕輕的揚了嘴角:“我去了很遠的地方,經曆過太多的事,很多事我都選擇忘記。但是我始終記得當年那個小小的,卻敢為了維護自己媽媽,拿鑰匙圈砸我,還說我難不成這輩子隻當個小混混的,還告訴我她的願望就是做一名醫生的一個小姑娘。”
俞采潔一怔,眼圈更紅了:“謝謝……大哥哥……”
心裏一酸,安易楠伸手撫上她的臉,言不由衷:“朋友何必言謝。”
*
安易楠是為了救自己才受了傷,俞采潔即使擔心陸寧佑,可是也不能丟下安易楠,她按著他的指示,把車子開回來他在瀛海遠郊的一處小房產。
把他安置好,養了幾天,他肩膀上的傷好了些,俞采潔也知道陸寧佑那邊的狀況挺好,不過畢竟是在鬧市就動了槍的,無辜的百姓傷亡的也不少,他們全部都進了警局了,不過警方那邊也沒限製陸寧佑跟俞采潔通電話,他知道俞采潔在照顧安易楠。
他雖然不爽那個小子,但是人家也是那天護著自己老婆,才傷成那個樣子,他也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況且那天警方來抓捕的時候,居然陸方舟聞風先跑了,現在不知去向。
他現在又在警局配合調查,一時半會回不去,若是俞采潔自己一個人在家,難保陸方舟那個喪心病狂的不會去找俞采潔麻煩,這麼想著,陸寧佑即使再不同意再鬱悶再想揍安易楠一頓,也得不得不承認俞采潔在安易楠那裏現在比較安全。
今天傷口沒那麼疼,安易楠就坐在院子裏,看著俞采潔一個人在哪裏拿著本不知道從他書房哪個角落翻出來的藥書,到處去比對一些草藥,還很認真的記錄。
安易楠不由得覺得好笑,這丫頭,敢情是要把自己這裏種的花花草草都拿來比對一番然後改行學中醫?
除了這個,俞采潔還給他的小別墅收拾了一番,布置了一番,往常他一個人不想在市區待著,就來這邊靜養,屋子裏就最簡單的沙發椅子*鋪,什麼都沒有,他最多也就是種些花草,這會兒,他的屋子給俞采潔那麼一折騰,倒是多了很多的生氣,他想起一句話,叫什麼來著,哦,枯木逢春了。
一切都收拾妥當的那天,安易楠的傷口也好了小半了,俞采潔拉著他在院子裏擺了張小桌子,給他做了一桌子養生的藥膳,俞采潔笑的清澈的大眼睛都是發光的:“大哥哥,我這些都是用你院子裏的花草搭配的,對傷口愈合特別的好。”
“其實……”安易楠猶豫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潔兒,你會不會……看錯……”俞采潔看著他的眼睛已經飽含威脅的眯了眯,他咬咬牙說了下去,“看錯這些花花草草,會毒死我的……”
俞采潔哼了哼,倒了點梅子酒喝了一口,小臉微醺的樣子明豔不可方物,她懷裏的手機響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是陸寧佑,她接了電話,直接就問:“我給你做藥膳,你會嫌棄嗎?你會怕我看錯毒死你麼?”
電話那頭的陸寧佑一愣,低低的笑了,這丫頭肯定在跟安易楠鬥氣呢,他趕緊立馬表明立場:“不嫌棄,我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