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麼了?”尹新月見我神色異常,連忙問道。
“不……不知道怎麼回事,肚子怎麼突然疼開了,好像……”突然一陣抽痛讓我說不出話來,我想說的是:好像有人對我下了降頭、毒蠱之類的東西。
我現在的狀態根本舞不動天狼鞭,一雙雙鬼手朝我們亂抓過來,每抓一下就覺得身體猛得打個寒噤。這種靈體攻擊承受太多也是會死的,我咬緊牙關念起《道德經》,揮動鞭子掃過去,幾個陰魂嚎叫著變成輕煙消散了,但很快又被後麵的鬼補上了,這簡直就是進了鬼窩。
這群鬼來襲的場麵,完全不亞於在日本見過的百鬼夜行,我敢肯定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搗鬼,而且此人道行不淺!
我以為自己就要完蛋了,這時一隻紙鶴飄飄蕩蕩地飛過來,懸停在半天中,然後朝一個方向飛去,似乎是在為我們指路。我精神為之一振,對尹新月說道:“快走,跟著那隻紙鶴走!”
尹新月攙扶著我,跟上紙鶴,北鬥天狼在周圍不斷撲殺撕咬,把膽敢接近我們的個別陰魂咬成碎片。不過它們是鬼,又是被人驅使的鬼,根本不知道懼怕,一味地向前衝。
紙鶴所到之處都是鬼魂大軍的薄弱環節所在,雖然四麵八方是一片鬼哭狼嚎的淒絕場麵,我們竟然有驚無險地在其中穿行。
腹部的劇疼讓我簡直快要暈過去了,我擔心走不出這鬼陣,從懷裏掏出一把地藏王菩薩符,叫尹新月貼在身上,這樣也能暫時抵擋一陣子。
尹新月把符咒分別貼在我和她的身上,那些想要來抓我們的鬼手碰到符咒,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然而每碰一次,符咒的顏色就會變深一點,鬼手觸碰我身體的次數太頻率,很快貼在身上的幾張符咒毫無征兆地化成了灰燼,失去了效力。
“鍾馗怒目,百邪退散!”
一個熟悉的聲音猛然夜空中回響,刹時間如同排山倒海,我身後的群鬼被一股無形的斥力向後推開,場麵真叫一個壯觀。隻見T恤男右手提著八方漢劍,左手捏著劍訣,朝我走過來,冷冷地說道:“跟我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帶著我和尹新月離開這片險惡之地,一直走到一棵大樹下麵。我注意到大樹周圍的地上事先畫好了一個法陣,T恤男將劍插在法陣的邊緣,把我拉進陣裏,說道:“九麟,躺下。”
我肚子疼得說不出話來,順從地躺在地上,這種劇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似的,實在太痛苦了,我疼得眼前都開始出現重影了。
T恤男掏出幾道符咒,拿在手裏自動燃燒起來,很快在他手中燒成一把灰。他叫我張嘴,把紙灰全部揉到我嘴裏,然後咬破拇指,在我嘴裏滴了幾滴溫熱的血。
“咽下去!”他命令道。
幹巴巴的紙灰,還殘留著餘溫,苦苦的,咽起來很難受。我使了半天勁才咽下去,感覺喉嚨裏像快要燒起來似的。
“老公,你怎麼了?”尹新月見我神色異常,連忙問道。
“不……不知道怎麼回事,肚子怎麼突然疼開了,好像……”突然一陣抽痛讓我說不出話來,我想說的是:好像有人對我下了降頭、毒蠱之類的東西。
我現在的狀態根本舞不動天狼鞭,一雙雙鬼手朝我們亂抓過來,每抓一下就覺得身體猛得打個寒噤。這種靈體攻擊承受太多也是會死的,我咬緊牙關念起《道德經》,揮動鞭子掃過去,幾個陰魂嚎叫著變成輕煙消散了,但很快又被後麵的鬼補上了,這簡直就是進了鬼窩。
這群鬼來襲的場麵,完全不亞於在日本見過的百鬼夜行,我敢肯定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搗鬼,而且此人道行不淺!
我以為自己就要完蛋了,這時一隻紙鶴飄飄蕩蕩地飛過來,懸停在半天中,然後朝一個方向飛去,似乎是在為我們指路。我精神為之一振,對尹新月說道:“快走,跟著那隻紙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