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韓老六一看就是個沒怎麼念過書的草莽之人,怎麼會熟悉這麼多的語言?光我見識過的,就有俄語,韓語,日語。就算他常年住在東北,臨近這些國家,會說這些國家的話,可對各國文字一樣這麼熟練,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這其實,就是他的不死本能之一。
隻要他親手殺死過誰,他同時就會掌握這個種族或者動物的語言。
韓老六半開玩笑的說道:“仔細想一下,我現在好像就不懂熊貓語了。”
第二項本能,我也剛剛見識過了。
他可以隨意的變幻成任何人的模樣,不過一年當中隻能變幻一次,這是他在半年前才參悟出來的,目前為止,也隻使用了這麼一次,唯一的‘受害’對象就是我。
方才太過緊張了,直到現在我才注意到韓老六雖然已經變回來原來的模樣,可他身上仍舊穿著丁蘭那一身職業套裙。配上他這一張疤痕大黑臉,簡直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要多變態就有多變態!
他說到這兒,麵色嚴肅的提醒我道:“這事千萬可不要告訴小白龍,否則這貨能笑話我一輩子!”
我當然打死也不能說!畢竟這對我的聲譽也不太好。
“咦?那你怎麼就不怕初一知道。”我有些奇怪的問道:“是他不會笑話你,還是說他已經見過丁蘭了。”
韓老六平躺在地上,斜望上方的天花板,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道:“你知道嗎?讓我變成這模樣的主意就是他出的,他說你畢竟是第一次用同心咒,和個大媽老頭什麼的都不太合適。免得給你留下什麼陰影。”
“哦!弄了半天,你們倆這是合起夥來耍我啊!等過幾天見到他,我非得好好問問他,這想的叫個什麼嗖主意。”我怒道。
“不用過幾天了。”韓老六朝一個地方揚了揚下巴:“你現在就去問問他吧,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一看,正是那塊懸掛在梳洗台上麵的方形小鏡子。
不經指點根本就注意不到,這下仔細一瞧,立刻就發現了端倪。
原來這也是一塊透視鏡!
隻不過是反向的,也就是說被別人所透視的。
我掏出朱砂在鏡子上一抹,鏡麵上立刻就顯出一個人影來,背著古劍,板著臉,似乎因為憋著笑意導致嘴角有些扭曲,不是初一又是誰?
原來這家夥一直躲在這裏。
“你給我出來!”
“嗬嗬……”初一一步從鏡子那頭邁了出來,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們剛才的戲拍的真精彩,幸虧藏在這裏的是我,要是小白龍的話,怕是早就忍不住了。”一向嚴肅的初一,也忍不住再次笑起來。
我看了一眼韓老六道:“這你也是早就知道的是不是?”
“當然知道了。”韓老六氣色已經好了不少,斜靠在沙發上,一手抓著酒瓶子猛灌了兩口,一邊說道:“自從你獨自登上大巴之後,初一就一直跟在你身後。剛才他就一直守在這裏,如果我們倆有危險的話,他隨時就會殺出來。如果沒事,那他躲在這兒看笑話就行了……”
還有,這韓老六一看就是個沒怎麼念過書的草莽之人,怎麼會熟悉這麼多的語言?光我見識過的,就有俄語,韓語,日語。就算他常年住在東北,臨近這些國家,會說這些國家的話,可對各國文字一樣這麼熟練,就有些不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