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天見那兩個人的經驗,克裏斯判斷那應該是有好幾個人在飛,追逐互毆?
隨著這些飛舞的翅膀越來越近,克裏斯不敢站在洞口看了,深吸氣悄悄躲到岩壁的側麵,有點兒遲鈍地想到白天應該用編好的繩索在洞*錯的石頭上拉出個網來。
或許現在也不遲……
才起了個念頭,一陣颶風撲進洞穴,克裏斯使勁兒扣住岩壁上凸出的部分才保持住自己的平衡。
穩住身體的瞬間,深吸一口氣,濃烈的新鮮血液腥味兒夾著*的惡臭隨著那股風灌進鼻腔,差點兒沒把克裏斯熏吐了。
有點兒瘋狂的笑聲悶雷一般滾過來砸進耳朵,笑聲裏一個聽起來涼颼颼的顫音向夜空大喊,“嗨!兄弟們,瞧我發現什麼了?”
克裏斯呼吸一窒,意識到這個家夥可比自己強壯多了,如果視力好是這個物種的共同特征,他一定已經看到自己了,狹小的洞穴裏根本無處可藏。
空中傳來時遠時近的應答:“破洞穴裏能有什麼好東西?還能逮住一個小雛不成?”
“不要浪費時間,賽維宮裏的才是好貨色!”
“神侍沒有那麼蠢,不要破壞隊形!!”
撲進洞穴裏的風更加猛烈,四麵八方,好像有無數人在附近飛舞,時不時還有金鐵交擊的聲音,淒厲的慘叫。
那家夥完全不理會自己兄弟們的召喚,黑暗中他發出一聲響亮的吞咽聲,好像吸了吸口水,“嘖嘖,就當我瞎吧,既然不相信,以後誰也別想跟我分享。”
克裏斯緊張的渾身肌肉繃緊,不知道這個身體的力量有多大,也不清楚對手的程度,唯一肯定得是翅膀被包裹著,萬一被推落洞穴,即便原身會飛,現在也肯定砸成肉泥,最後還是隻能使勁兒握緊手裏的兩段彈力繩。
想想那一聲咽口水的聲音,共享是什麼,吃掉?這個世界同類可以相食嗎?
總不會,這具身體是被圈養的食物?!
“xx,我最後重複一次,歸隊!!”一聲嘶啞的召喚傳進來。
手已經伸到克裏斯眼前半米處的家夥挫敗地呸了一口,克裏斯根本反應不過來,隻覺得眼前一花,狂風撲麵而來,吹得人睜不開眼。
定睛看清楚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人提包袱一樣扣在腰間在雲層中疾飛,想想剛才那眨眼間,臥槽,實力差距未免太大,這怎麼反抗!
挾持著他的人渾身濃鬱的血腥,正飛出一個糾結的麻花路線躲閃另一群追著他們毆打的人。
後麵這群,統一著裝,訓練有素,看起來是正派的一方,那麼,還是被他們救走比較好,抓住自己的這一群聽交談就不正常,被帶走不論是不是食物,肯定都沒有好結果。
這麼想著,克裏斯在狂風中努力掙紮,死不配合。
挾持他的家夥本來就在跟人戰鬥,抱著一個人飛已經很費勁兒,一掙紮幾次險些脫手。
他的兄弟已經衝他狂吼,“鬆開!你破壞防禦隊形了!!”
抓住克裏斯的人不肯鬆手,回吼,“你tm閉嘴,放手這一回,老子這輩子都抓不住這樣的極品貨色了。”
他的小夥伴兒在飛掠中從近處看了克裏斯一眼,竟然默認了他的說法。
克裏斯就驚了,特麼的自己還是個什麼珍稀物種不成?那就更不能落到奇怪的地方去,起碼中午那兩個包紮的人對自己還是很尊敬的。
這麼想著他努力保持著平衡,借風裏和慣性將一條繩索握住兩頭套出去,順暢地把挾持自己的那個人雙腳套在一起了。
追擊的人也聽到了他們的吼聲,飛的近的看到被挾持的是克裏斯也驚呆了,雖然他們趕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一時間竟然有些投鼠忌器不敢往上撲一樣。
這讓克裏斯進一步確認了自己的身份大概追擊的這一方更重視,毫不猶豫地收緊繩索接著反手把另一根像鞭子一樣揮出去,專打那人的臉。
挾持他的人一手扣住他的腰,兩腿被他套住不方便保持平衡,還剩一隻手去擋抽過來的鞭子,一把抓住繩索甩在一邊,把他往高處一提,狠狠給了他後頸一巴掌。
克裏斯被打的頭一暈,拚死也不能被這家夥帶走,正好被提高起來,他一把揪住那人在空中飄散的頭發使盡全身力氣猛力往下拔下一縷。
這一下是真劇痛,那人手一鬆,去捂自己的腦袋,又被克裏斯扒住肩膀借力揪住他背上的翅根翎毛拚命往下拔。
發自靈魂的劇痛,讓他在空中一個翻滾終於鬆手,同時惡狠狠地把他朝幾千米距離的地麵蹬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