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詞(1 / 2)

雖然他們飛的很遠,但是克裏斯極好的視力讓他能清楚地分辨出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一身漆黑,黑羽在陽光下閃著藍紫色的光暈,麵目英俊,身材瘦削,飛行的姿態幹脆利落,眼神凶狠,大叫的時候好像嘴可以張的很大。

女的就平凡的多,花褐色的翅膀,下部白色,臉蛋也長得蠻平凡,飛行姿態極美,時而好像懸停在空中。

克裏斯看的眼花繚亂,覺得在這鳥妹子腿上綁個繩子,估計她能在空中飛著打出過華夏後裔弄的那種裝飾性華夏結來。

兩個家夥不知道是在鬥聲音還是表演,妹子唱的愈來愈美,男的精確地在每個節奏間隙裏慘叫一聲打斷他。

前者好像天使的安撫,後者完全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底下人捂著耳朵指指點點,議論的興致勃勃。

克裏斯努力豎著耳朵聽他們的討論,現在他沒有任何機會打聽周圍的情況,隻能靠聽來的隻言片語拚湊了。

【鳴禽血係的內訌,哈哈哈!

誰挑撥的寒渡那個蠢貨,叫這麼難聽就算氣死了雲聲也沒有雄性敢要他了。

哎呦,那麼衝動凶悍的家夥,還用挑撥?!

雲聲這種無差別勾搭人的賤貨,我也早想教訓她了。

切,她要不是有把子聲音,靠那張臉下輩子也進不了賽維宮,再勾搭有什麼用?

哈哈哈,你說的對,雄性又不是聽著叫/床就能引靈的!

噓,不要說風涼話了,被神侍們聽到了就別想去上課了

……】

克裏斯聽得淚流滿麵,特麼的,好多生詞啊,聽聲音感覺我應該都能懂的啊,連到一起就全都不懂啊!

掰著手指算,什麼【鳴禽血係】,這個倒跟昨天說自己的【極樂血係】相似,看起來是個大分類。

兩個還在空中飛舞的家夥一個叫寒渡一個叫雲聲,然後好像這世界不叫男女,而叫【雄性】and【雌性】?

【賽維宮】是說腳下這裏嗎?【引靈】又是什麼鬼?!

以及神侍好像不止是醫生的作用,上課什麼的……原身體是需要上學的未成年或者學生嘛?

嗷!!!

克裏斯拚命撓頭,覺得自己幾乎要瘋,隻想仰天長嘯,我的光腦啊!會自動收集信息編輯目錄,人工智能到可以對話的光腦啊!!

你在哪裏?!

“喂,傷口難受嗎?”耳邊忽然想起一個低低的問候。

克裏斯一激靈,轉身對上蓋迪有些渾濁的眼珠,“啊,不不,沒事兒,嗯嗯,不對,有事兒,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有點兒暈……”

蓋迪一手給自己的翅根撓癢癢,一手捏著克裏斯的翅膀來回看了看,“傷口愈合是會癢癢,頭暈大概是昨天失血過多,繼續睡著去吧,睡夠了就好了。”

“哦哦,謝、謝謝。”克裏斯快步走回那塊懸浮的織物,小心翼翼按上兩個角,向下壓了壓,發現沒有下沉,才敢用力爬上去。

老蓋迪一掀簾子,外麵的人群頃刻散了,寒渡和雲聲也不甘心地分別往兩個方向飛走了。

沒有摻和到事件中的守衛中有個帶頭的踩著厚底兒靴子哐哐過來,“大人,緹娜隊長送來的消息。”說著把一小卷柔軟的織物放捧給蓋迪。

蓋迪打開看了看,上麵記錄昨天夜襲事件裏捕獲的兩個流竄犯,赫爾高地的黑鷲團夥,朝那守衛揮揮手,“準備風橋。”然後轉身進屋,看到克裏斯眨巴著眼光乖乖趴著,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黑色的水罐是滿的,可以喝,彩色的筐子裏是食物,我傍晚回來。”

“知道了。”克裏斯扯出一個安靜虛弱的微笑。

蓋迪揮揮手出門,走了兩步退回來,在織物的地步加了一個固定扣,這樣就沒有人能進去了。

十二名守衛整裝待發,在蓋迪站到浮空建築邊緣後,逐對兒跳下去展開寬大的羽翼。

蓋迪在第三對兒跳下之後也展翅飛出去,後麵三對兒跟著他的步伐下跳起飛,他老了,在今天這樣的風壓裏飛行就必須借助小夥子們起飛時候卷起的氣流,讓他們在附近托著才可以。

一邊朝關押黑鷲的樹底洞穴飛過去,蓋迪一邊有些留戀地遠眺從高空看出去的景色,再過一陣子,接著借助年輕人的風橋起飛的時候估計也不多了。

克裏斯在外麵響起翅膀撲棱的聲音後就飛速跳下床(他不認識,姑且*),第一件事兒是去喝兩口水翻一下食物籃子,那一塊好像是穀物幹糧的東西吃幾口,沒咽下食物就去看那個蔓藤長成的巨大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