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節(2 / 2)

“沒錯,她是對我有暗示,但是天地良心,我冷睿霖絕對對她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他真的快要被逼瘋了,他不要再這樣下去,他要他的婚姻,他要他的家庭,他要曾經的左以若再回到他身邊。

“曾經的左以若到底去哪兒了,你快點回來好不好,那個勇敢的,不顧一切,心裏隻有我,隻想跟我在一起的左以若,回來好不好?”他激動的抱著她的肩膀,他真的很想念那個曾經的左以若,一腔熱血隻為他的。

她漸漸地抬頭看著他,心裏卻很涼,他想要曾經的左以若,但是那個左以若到底去哪兒了呢?

死了嗎?

沒死,

她自己最清楚,沒有死,因為那天還出現過。

隻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再做那個一腔熱血隻為他的女人,她真的傷不起了。

看著他眼裏的難耐,她也很想還給他那個赤誠的左以若,但是,留下的,卻隻是更加失落的女人。

“回不去了,……怎麼辦?”以若看著他,然後傷心的對他說著,眼裏霧蒙蒙的讓人心疼不已。

他始終沒力氣在抓著她,是啊,現在的左以若完全是另一個人的樣子,沒有一點自信,不,她不是沒自信,隻是她的世界漸漸地變的有點大,她的生活,已經不止有他。

當一個女人的生活裏不止有一個男人,那麼,他就不再那麼重要了,這是他的理解。

他送她回家,這次沒有再繼續在她的公寓下麵呆一夜,他走了,沒有回家,去了酒吧,找了張良。

張良也唉聲歎氣,看著他為了女人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不堪,這比看流星雨的概率還要低的事實,終於還是發生了,而且恰好被他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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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麼愛她,有沒有告訴過她?”張良拿著酒杯晃蕩著,眼裏有些懶散,表情卻很鄭重。

睿霖卻是一口喝了一大杯,笑不起來,皺著眉看向張良:“告訴她什麼?我都說了,我隻要她!”

“她到底想要我說什麼?”他抓不住她的心了,他還能說什麼,他甚至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搬出去,那天突然的抽風,然後說離開就離開了,都沒正式通知他,隻是給他留了一條短訊。

他要對她說什麼?

張良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朋友,自然是不希望看到朋友過的不好:“告訴她你愛她!”

說的很認真,認真到他的心一緊,那三個字他不是沒想過,不過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

其實話到嘴邊不止一次了,但是每次看著她的眼睛,他總覺得有什麼不確定,心裏發慌。

抓不住她的眼神,不知道她在看哪兒。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是因為你一直沒給她想要的安全感,所以她才會漸漸地疏遠你,你覺得你抓不住她的心了,其實,她或者也跟你一樣的感覺,她也覺得抓不住你的心,所以你才會覺得你們很遠,其實,隻要說出那一句話,說不定就剝開烏雲見月明了呢。”

“會嗎,如果真的是那樣該多好!”他笑了,笑的很苦。

“人有的時候就不能太含蓄,有些話藏在心裏隻能越藏越壞,還不如把事情都敞開了說明了,也許,什麼事情也就都明了了,那小丫頭跟你那麼多年,若說她不愛你了,我都不相信。”

“從十五歲到二十五歲,她所有的青春年華都獻給了你,這樣的女人,她如果不愛你,那就隻能是圖你的錢了,你說就她那傻樣子的,能是因為你的錢嗎?”張良也笑,又覺得很無奈。

他也一直不怎麼喜歡以若,不過也不討厭,這麼多年

她自然不能是圖他的錢,她不是個唯利是圖的女人,就算跟誰結婚都要自己選擇的女人,她會是個愛錢的人嗎?

他知道,她愛上他,是因為他曾經的保護。

那時候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看不下去她被別人欺負,就是想要保護她,整天被她粘的要死,很想把她一腳踹開,每次都會放狠話。

可是每次她遇到麻煩的時候他又總是會及時的出現,那時候他跟伍優遠在這種事情上說不定還有過比較。

那時候伍優遠也是很關心她,但是他的時機似乎比較好,每次都會讓他先知道她的事情,然後他便每次都在她最危險的時候出現。

她愛的是他的勇敢,愛的是他在最危險的時候能夠臨危不亂,她是先崇拜他,然後又愛慕他,然後便是無法自拔。

依稀記得她說過那些話,雖然已經記不清,就像是他忘記他們是為什麼吵架,為什麼分居。

她搬回那個小房子裏去住,他便每天晚上去那兒守著,隻為了能距離她近一點。

“她說她愛我的,我相信她是真的!”他醉了嗎?好像醉了,腦子裏很熱,但是又好像什麼都很清晰。

“那為什麼不去找她說清楚,而是在這裏喝醉酒呢?”

睿霖看著張良,是的,他在等一個人把他敲響。

很明顯,張良便是那個讓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