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樂樂生不出來兒子或者女兒。”

說著,景澤淵突然笑了一下,轉頭摸了摸辛樂的頭,眼中帶著滿滿的戲謔道,“當然,如果樂樂生得出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聞言辛樂臉頓時一黑,立刻伸手過去狠狠捏了一把景澤淵的手臂,擰完了還不算,辛樂又將擰起來的那小團肉轉了個圈兒,力圖讓景澤淵感覺到疼,雖然他並沒有看到景澤淵麵部表情發生任何變化,還是一副淡定的笑眯眯的樣子。

什麼叫他生得出來是另一回事……靠!以為這是那些男男生子文啊!

點點頭,蘇珊又扶了扶眼鏡,站起來圍著景澤淵和辛樂轉了一圈,一邊轉一邊說,“看來並不屬於基因影響,不過也不排除隱性基因影響。雖然也有可能是雙/性戀,但初步判定還是後天型。”

待轉了一圈,蘇珊又坐回了沙發上,繼續問道,“喜歡我家樂樂什麼?”

看了眼已經目瞪口呆的辛樂,景澤淵伸手牽住辛樂的手,靜靜地看著辛樂的側臉,眉眼帶笑地回答,“不知道,也許是所有吧,我隻知道換個人肯定不行。”

微微蹙了下眉,蘇珊似是對這樣模棱兩可的答案非常不滿意,不過她也沒有糾結於此,恢複冷淡的表情問道,“那麼也就是說隻有樂樂可以,移情別戀百分比為零?”

點點頭,景澤淵沒有正麵回答,隻是牽著辛樂的手緊了緊,然後伸臂攬住了辛樂的腰,讓他更緊地挨著自己。

又靜靜看了會兒景澤淵和還搞不清楚狀況的辛樂,蘇珊突然轉頭看了眼那一大箱子她親自挑選的“禮物”,話題轉換非常之快,“景澤淵是吧?那以後叫你小景了。這些是我在做了關於同性戀專項研究課題之後托人買的,希望你會喜歡,算是樂樂的成年禮也算給你的見麵禮了。”

說完,蘇珊也不等景澤淵回話便站了起來,轉身拖著自己箱子往她的房間走去,留下辛樂和景澤淵大眼瞪小眼,完全莫名其妙狀態。

“你媽媽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景澤淵輕挑起眉問辛樂。

哀怨地瞪了一眼景澤淵,辛樂轉而喪氣地垂下肩膀,無語地擺擺頭,道“知道這世上什麼樣的人最可怕嗎?”也不等景澤淵回答,辛樂遊魂一樣站起來,歎息一聲,搖頭晃腦道,“科學狂人和生活白癡的結合啊……”

剛說到生活白癡,辛樂立刻想到什麼似的跳了起來,然後他拔腿就狂奔向蘇珊的房間,然而當他看到原本整整齊齊的房間在蘇珊進門的短短片刻間已變成了垃圾場時,他終於隻能感歎還是晚了,而他媽媽的破壞能力則似乎更強了。

滿頭黑線地走過去拿下還頂在蘇珊頭上的一件衣服,辛樂很是無語地翻個白眼,除了無奈還是無奈,“媽咪,我說過多少次,叫您不要自己收拾東西,您怎麼總是記不住呢!??沒有做家事的天分您就不要做,整理房間不是做科學實驗,需要您將各種化學元素放到一起,然後引發爆炸的!!!”

而反觀蘇珊,此時她已經褪下了總穿著那不變的白色實驗服,連同眼鏡也取下來了,露出那雙和辛樂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大眼睛,臉上也完全退去了之前精明的神色,換上了一副做錯了事的表情正可憐兮兮地看著辛樂。

蘇珊有些無辜地眨眨眼,語氣有了些裝可憐的味道,“那什麼,媽咪想我應該也是可以自己收拾好東西,不用樂樂幫忙的,畢竟我隻是想把衣服拿出來放到衣櫃裏而已。明明美國家裏的保姆把衣服收到箱子裏的時候看起來很容易的樣子,結果我一拿出來就散了,這裏一件那裏一件,然後就這樣了……”

以手扶額,辛樂一屁股坐到一片狼藉的床上,他深深吸了幾口氣,沉默片刻這才抬起頭幽怨地看了眼站在門口眼中滿是驚歎神色的景澤淵,抬手一指景澤淵,“你,來幫她收拾。”

輕輕挑了挑眉,景澤淵將身子輕輕倚靠在門上,半眯起眼睛、勾著唇,一副悠然庸懶的姿態,然後他壓低了聲音反問,“我?來收拾?”

瞪了一眼景澤淵,辛樂有些憤憤然,“不是你還是我啊?沒聽到我媽咪說你是我男人啊!”說完,辛樂強硬地將蘇珊拉出了臥室,當然還不忘交代她一聲,“以後不準再碰家務事了!”

看著這有趣的一對母子,景澤淵覺得這嶽母大人穿上工作服和脫下工作服的兩種極端狀態,還真是一種奇觀啊!

突然之間,景澤淵發現自從與辛樂在一起,似乎總是狀況不斷,遇到的人發生的事也都是囧囧有神。不過不得不承認,他確實覺得很開心,很放鬆,而這也就夠了。

畢竟談戀愛嘛,就是圖個開心、圖個心情愉悅而已,要是一天到晚都要死要活、愛得死去活來的,誰有那個力氣和精力,又不是拍羅密歐與朱麗葉!

所以,最後景澤淵看看滿室狼藉,還是搖搖頭,第一次動手收拾起了房子。

後來慢慢相處的時間長了,景澤淵才知道隻要蘇珊不碰家務事、不穿工作實驗服,她一般的狀態都是非常正常的。

硬要說起來,蘇珊就是普普通通江南水鄉走出來的一個溫婉女子,行走言語間都散發著淡淡的小家碧玉式的溫柔,還有種書香門第熏染出來的書卷氣,跟她在一起說話生活,卻是非常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