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已經懷了自己的孩子,他該怎麼辦才好呢?原本是打算在自己結婚之後,就放她走。可現在呢?傑克剛剛的那一席話提醒了自己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讓她離開自己,而現在她也已經懷了自己的孩子,就這麼放她走更加不可能。可是要和她結婚嗎?不……他不想和一個懷了自己的小孩也不和自己說的女人結婚,他也不要和一個曾經為了金錢背叛自己的女人結婚。

“承悅……這是哪裏……”唐依婷醒來就看見賀承悅盯著自己在發呆,再看看四周,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唐依婷努力的在記憶中尋找著某些記憶片段,可是什麼也記不得。她隻知道,賀承悅一放開自己自己就突然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你醒了啊?”唐依婷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

“我怎麼了?”唐依婷隻覺得自己渾身無力,而且她也看見了自己手上插著的輸液針。可是她在有意識之前,還記得自己在奶奶的病房裏啊,怎麼會到這樣的地方來。

“你暈倒了,醫生說你貧血。”賀承悅假裝成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那般。既然她不告訴自己,他就也不問,看她什麼時候會說出來。

“貧血?那醫生還有說什麼嗎?”唐依婷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要是自己剛剛暈倒被送去檢查,那醫生肯定將自己已經懷孕的事情說了出來。

“怎麼,你覺得他應該會說什麼嗎?”賀承悅邪笑道。為什麼她的表情那麼的惶恐,難道告訴自己她懷了自己的小孩有你們丟人嗎?還是說她並不打算留著這個孩子?無數個問題再次向賀承悅席卷而來。

“我不清楚。”看著賀承悅那樣的表情,唐依婷感覺他好像已經知道了什麼。隻是現在還不是自己說出來的時候,如果他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卻一下子將它們都說出來,那豈不是更亂了?

“你不清楚?”賀承悅坐到了唐依婷的病床上,一把攫取了唐依婷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說話。“你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會不清楚嗎?”賀承悅的氣息噴灑在唐依婷的臉上。

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唐依婷真的好想撲倒他是身上,告訴他自己已經懷孕的事實,告訴他自己是多麼的愛他。可是她不能這麼做。她知道自己的配不上他的,如果他因為這個孩子而和自己結婚,那他的夢想,他的抱負該怎麼半?

“怎麼?沒話說?”看著唐依婷複雜的眼神,賀承悅再次開口。難道她親口承認已經懷了自己的孩子就你們困難嗎?

“我……”突然回憶起褚盼芙以前說的那些話,唐依婷真的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她那麼愛他,她真的不希望自己毀了他的一切。

“怎麼?說不出來嗎?用不用我替你說出來?”賀承悅依舊緊緊攫取唐依婷的下巴。

“不用……”看他的眼神,她知道他已經知道了一切。

“為什麼不告訴我?”賀承悅怒吼道。這個問題,已經盤踞著他的腦袋整個下午。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她寧願將這件事告訴僅認識幾天的傑克,也不告訴孩子的父親?難道她覺得自己沒有資格當她孩子的父親嗎?

“我……”唐依婷也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她說她因為愛他才不敢告訴他,他會相信嗎?

“因為她覺得你沒有資格知道。”門,忽然被人推開。傑克猶如一尊雕塑站在門口,眼裏滿是堅決。

“傑克……”唐依婷真的沒有想到,傑克會在這個時候瞎摻和進來。可是說出去的話,已經猶如潑出去的水,再也難收回。

“最好閉上你的嘴。”賀承悅抬頭,看到傑克依舊站在門口。他心中的火一下子全點燃了。

“如果不愛,為什麼要這樣強迫她留在你的身邊?”看著那般痛苦的愛著的唐依婷,傑克真的深有感觸。如若當時,自己可以像唐依婷這般頑固的堅持自己的愛,那也不會是今天這個結局了。

“我告訴你閉上你的嘴!”賀承悅鬆開了握著唐依婷下巴的那隻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你明明就已經要結婚了,為什麼還要阻擋她去尋找屬於她自己的幸福?”這一次,傑克用自己的生命做賭注,他就是要強迫賀承悅正麵承認自己對唐依婷的感情。他不忍在看見這樣的愛,再次變成遺憾。

“她是我的,就算我結婚,你也別想染指她。”賀承悅說出來的時候,推開了身邊的唐依婷,站了起來,手中的拳頭緊緊的握著。

“嗬嗬,你要結婚,就沒有資格再站在她的身邊,你根本就配不上她。”傑克根本沒有半點恐慌,反而是十分鎮定的走了進來。

“你說夠了沒有。”賀承悅迅速上前,直接揮出了自己一直緊握著的拳頭,根本沒留給傑克一點點躲避的機會。

“哐當”,隨著一聲巨響,賀承悅的拳頭揮在了傑克的臉上。傑克的身體一個躲閃不及,隨著賀承悅給的衝力,撞在了身後的牆上。傑克原本擁有白皙的臉上立刻出現了個紅黑相間的斑,而他的嘴角也開始滲出血來。

可是賀承悅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他就在傑克倒下的那一刻,又緊接著快步上前,抓住了麥克的衣服上的領子,將他又從地上拎了起來,伸出手,準備揮出第二個拳頭。

“承悅……不要。”唐依婷看到了賀承悅的眼神,明顯感覺到了殺機。唐依婷快速上前,抓住了賀承悅的手臂,阻止他向傑克的新一輪進攻。

“放開。”賀承悅怒吼道,他本來即將揮出的拳頭忽然因為手臂上的重力而停止不前。一回頭,原來是唐依婷緊緊扯住了自己的手臂,而且她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看著她這樣的表情,賀承悅心裏的火燒的更旺盛了。為什麼這個女人,總是三番四次為了別的男人來頂撞自己,為什麼她總是要違背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