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裏當然還有其他的事情。
“不講了,聽說了嗎,美國那邊。”喬洋坐在沙發上坐下,拿起一邊的雜誌隨意的亂翻。
“恩,你也對它有意思?”金銘抬起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喬洋,本來還冷冰冰的臉,頓時嚴肅了起來。
“我怎麼可能有意思,我就覺得這是有詐,小心一點,萬一你要是”陣亡“了,我可不參加你的”葬禮“。”喬洋“嘩”的關上雜誌,原本桃花眼突然流露出心機。
金銘皺著劍眉,沒有說話,他會不明白那邊的消息來源在哪裏,隻是他不想理睬,看看是誰會笑到最後。
喬洋踩著意大利純手工製作麂皮休閑鞋大步邁開離開金銘的辦公室,金銘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
金銘今天下班的很早,回到家差不多六點三十分,斯希唏離開已經半個小時,回到宿舍和,發現秦楚借給自己的手機落在金銘家裏,剛好昨天秦楚說說自己的手機壞了,斯希唏就想把這隻還給他,反正立即也沒什麼用,是秦楚借給他的,都說今天要還給他的,看看時間,才六點半,聽秦楚她姨說,這個人一般很晚回家,斯希唏就回去了。為了能快點到,斯希唏還奢侈的打了一個的。
斯希唏小心翼翼的打開公寓的門,還好沒回來,斯希唏脫掉鞋子換上拖鞋,看到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快步走過去,拿在手裏。慶幸人還沒回來,突然發現茶幾上還有自己洗好放在冰箱裏的水果,難道人回來了。
金銘洗澡的時候,影影約約聽到好像有人進來了,裹上一條浴巾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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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昨天我們家因為受到台風的影響,停電了,無法更新,讓朋友們久等了,對此本人深感抱歉啊…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債主,雇主
斯希唏站在客廳裏,忽然聽到隱約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趕緊衝出去,跑到玄關才剛剛穿上一隻鞋子,身後一個低沉渾厚的男身傳了過來。
“你是誰?”金銘圍著浴巾站在玄關口,看著斯希唏抬著一隻腳正在穿鞋子的囧樣,怎麼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啊,斯希唏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放下一隻鞋子,轉過身來,低著頭說:“先生不好意思,我手機落下在這裏了,過來拿,沒想到您已經回來了。”
金銘看到斯希唏轉過頭的那一刻愣了一下,怎麼是她?不過斯希唏一直低著頭沒看見金銘的臉,要是看見了八成會嚇一跳吧!金銘看著麵前這個狼狽的人,無聲的笑笑。
“沒有人告訴你,在六點之後就不可以在呆在我家了嗎?你違反了我的規定,你說怎麼辦?”金銘臉上雖然帶著笑,但是語氣看起來很生氣,著實把斯希唏嚇到了。要是為此那個人把自己給炒魷魚了,那就慘了。
斯希唏頭低的越來越深,就差把自己埋在胸口了:“先生,要不你扣工資吧!”斯希唏雖然不想,但總比被炒魷魚好吧。
“我一般都是直接把人炒了的,不過看你前幾天表現的不錯,就扣工資好了,扣多少呢?你說!”金銘手指磨擦著下巴,一臉的玩味,原來許薇給自己找的保姆式她啊,越來越有趣了!
“扣一天的工資?”斯希唏試探性的問,心想千萬別扣太多!
“一天?要不就半個月吧!就這樣!”金銘想這人怎麼這麼笨啊,蠢成這樣還能考上這麼好的大學,學校收人一定有問題。
“啊!”斯希唏一聽猛地抬起頭看向麵前半裸著身體的男人,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的時候,斯希唏眼睛都圓了,怎麼是他,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啊!
金銘看著斯希唏小嘴微張,眼睛瞪得圓圓的的樣子,心裏別提有多樂了。即使是這樣,但是依舊麵不改色,好像沒認出麵前的人一樣。
“是你?我,你,我!”斯希唏話都有點講不拎清,為了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輕輕的深呼吸了一口,抬起頭看著金銘的臉,再三確認:“你不認識我了,我是嚴希唏,就是要賠你皮鞋錢的人,好巧我在你家做保姆!”
“哦,是嗎,你不說我都要忘了,不過看來你這保姆不想當了。”金銘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斯希唏的臉,轉出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
斯希唏以為是真的沒想起他,畢竟自己跟他也沒見過幾次,而且人家怎麼可能記得她這樣的小人物啊,但是一聽到金銘說她是不是不想當保姆了,心髒一跳
“我保證沒有下次,還有你皮鞋的錢我努力在賺,要是你把我辭退了,我想你皮鞋的錢我怕是還不出來了。”斯希唏昂著頭,麵色從容,眼神也是淡淡的,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點點的光亮,看的金銘慌了神。
金銘笑笑,是威脅他,要是自己開除了她,不但失去一個讓自己好不容易有點滿意的保姆,鞋子錢也可能拿不到。看來這丫頭也不是特別的笨啊。
轉身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起一顆葡萄塞進嘴裏,對著斯希唏勾勾手指,斯希唏站在玄關口,脫了鞋子,走到金銘的旁邊,這才發現這人怎麼這麼妖孽,因為剛洗完澡,頭發濕嗒嗒的,滴著水,身上的水珠沒有擦幹,暴露在空氣中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分明,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看起來性感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