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敏感的女同學,被她唱的留下了眼淚,抱著身邊的男生哭了起來,他們這代人是最苦的一代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大部分都是獨生子女,結婚以後更要養活雙方的父母,肩頭上的擔子一個比一個重,而下麵還得養活兒女,上有老下有小,還得麵對社會現實的壓力,苦不堪言。
在座的人,有人聽成了情歌,有人聽成了對學生時代的緬懷,有人卻聽出了對現實的無奈,一個人一個感受。
看著她閃動的目光,魏東頓時有些難以釋懷,不過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沒有什麼過不去,隻有再也回不去,高中時代已經遠離他們,當年縱然再轟轟烈烈,再青春洋溢,此時他們也得麵對現實。
這首歌是個人都能聽出來,冉冰是唱給他聽的。
最後一個字落下,冉冰慢慢放下話筒,重新回到位置上,氣氛也熱烈起來,晚上是人感情最豐富的時候,不然為什麼哭泣總是在夜晚。
大家一邊喝酒一邊唱歌,氣氛尤為的熱烈,冉冰這時悄悄坐在了魏東旁邊輕聲說道:“陪我出去走走,這裏麵太吵了。”魏東站起身來,對旁邊的華鳴囑咐了幾句,讓他們隨便玩,不要心疼錢。
然後起身跟冉冰一起走了出去,臨出門前,還把帳結了,他最不喜歡欠誰人情,呲花哥和呲牙哥雖然聽名字很搞笑,但麵子卻給他足足的,他不能不仗義,他可不想因為幾千塊錢整天被呲牙哥跟在屁股後麵幫他鑒定東西。
魏東才不會做吃虧的買賣呢。
從KTV中出來,二人走在車水馬龍的都市街畔,不知不覺走到一條安靜的街道,魏東見她穿著高跟鞋走路不太方便,指了指前麵的一個座椅道:“我們在哪裏坐會兒吧。”
冉冰點了點頭,二人走過去坐了下去,臨近春節,街上已經張燈結彩,盡管這條街比較冷清,但依舊有了很濃的年味,臨近過節,天氣也比較冷。
冉冰搓了搓肩膀,看到她的模樣,魏東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你還是這麼貼心。”冉冰溫柔一笑。
魏東也笑了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高中時代,隻是可惜,她也穿上了高跟鞋,跟漂亮的衣服,而不是當年的白色球鞋和校服,她也從一個青澀的學生變成了現在性感美人。
“我對每個漂亮的女人都很貼心。”魏東油嘴滑舌的道。
冉冰笑了笑,他還跟當年一個德行,總是帶著那麼點不正經,當年不就是被他男人的一麵以及有點壞的味道給俘獲的嗎?
現在再見到他這副模樣,覺得很舒心。
“你覺得我們兩個還有沒有可能性?”冉冰忽然微笑著道,心中卻很期待他的回答。
魏東突然很想抽一支,自從李沁雨把自己第一次給他,悄然離開留下一張紙條以後,他再也沒正經抽過煙,但此時此刻很想抽一支,有時候戒煙,嘴很容易戒掉,但遇到一些小情緒時,總想抽上一支。
剛剛從包間出來,他順手裝了一包煙,從口袋中掏出,然後摸索出一個打火機,放進嘴裏準備點上,這時冉冰道:“我幫你點吧。”
魏東看了看她,以為她說著玩的,繼續想點燃口中的香煙。
冉冰又道:“我想幫你點。”
他隻好把口中的香煙拿下來還有手中的打火機都遞給她,冉冰笨拙的把煙放在紅潤的嘴唇上,然後點燃,又拿下,親自放在他嘴上。
魏東抽了一口,還有淡淡的紅唇味。
“你覺得我們兩個還有沒有可能性?”冉冰再次說起剛才的那句話,說完雙目注視著他的眼睛,魏東無法逃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