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差不多吧。”
喬亦初低下頭,抿著唇短促的偷笑了一下。
諸葛霄心裏半點心虛也沒有。反正不就是怎麼才能讓喬亦初繼續喜歡嘛,一樣一樣啦。他這些話要是讓劉藝言知道,估計他媽得去撓牆。
又過了小半個月,諸葛霄終於可以自如的活動了。雖然傷還沒有好利索,但醫生已經允許他出院。劉藝言原本想留下來照顧他直到痊愈,但公司裏離了她和諸葛城都不行。
無奈之下,她隻好千叮嚀萬囑咐,頗為不甘心的回去了。
諸葛霄出院後,自然是回到了他倆原來租的屋子裏。喬亦初仍舊請了那個阿姨,由她負責諸葛霄的飲食,天天煲湯養著。在諸葛霄養傷的這段日子裏,其他考生都忙著估分、
看學校、填誌願。錄取通知漸漸放出來,該旅遊的旅遊,該聚會的聚會,該宅著的還繼續宅著。每個人都太年輕,年輕到還來不及為過去的結束而憂愁,就滿心歡喜、躍躍欲試的
投入到下一個階段的洪流當中。
十四中的老師和一些同學在誌願填完後來探望過一兩次,帶了些慰問品和一些無關痛癢的鼓勵性的話。媒體也來過幾次。後來分數線出來時,媒體還特意過來采訪,想問問諸
葛霄對自己目前狀態的感受,有沒有後悔,以及對未來的展望。結果剛把這意③
高考卷當然要練。不止北京卷,每一份,諸葛霄將來都得翻來覆去的做。但是,不是現在。喬亦初從沒有想過現在就讓諸葛霄做題,那是揭他的傷疤,再殘忍的撒一把鹽。
可是現在,諸葛霄自己偷偷摸摸的找出來做了,還瞞著他,藏著掖著,就怕他知道。
喬亦初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想的。
諸葛霄冷不丁就落入了喬亦初那溫暖的懷抱。
“做吧,我跟你一起做。”他把諸葛霄剛剛關掉的頁麵重新點開,“對著電腦做題,眼睛太累,效率也不好。待會兒我去給你打印出來,按高考程序走。既然要做,就做的認真點。”
諸葛霄有些迷糊,又有些受寵若驚,“你……”
“我不難過。”喬亦初一頁一頁,耐心的保存著網頁。
諸葛霄沉默了。喬亦初什麼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懂他的,永遠都是喬亦初。
喬亦初低頭溫柔的看了諸葛霄一眼,淺淺的笑了,“怎麼了?愣著幹什麼?把U盤找出來吧。樓下就有打印店。”
諸葛霄就這樣度過了人生中第一個“高考”,隻屬於他們的獨一無二的高考。
☆、95七夕番外1
如果不是語霄說起來,諸葛霄都不知道下周二是七夕。
語霄放學回家,很自然的把書包遞給諸葛霄,仰起小臉問,“小爸爸,下周二是七夕,你要和大爸爸約會嗎?”
諸葛霄低頭看了語霄一眼,目光是他少年時不曾沉澱下的柔和。
語霄今年已經七歲了。他一落地,就成了沒人要的孤兒,被醫院送到了孤兒院。兩歲多的時候,語霄被喬亦初抱回家,從此便成了他們兩人的兒子。
語霄跟喬亦初姓,全名叫起來,就是喬語霄。原來的版本更簡單粗暴一點——喬與霄。諸葛霄說不行,秀恩愛死得快,還是低調點比較好。最後折中取了個諧音。語霄,語霄,好像是個男孩女孩都合適的名字,還挺好聽。
語霄已經上小學一年級了。剛抱回來那會兒,分明連路都不會走,隻會攥著小拳頭咧著嘴笑,露出一口整齊白淨的小乳牙。
諸葛霄沒想到現在這小子居然連七夕都知道了,而且還問他要不要和喬亦初去約會。學校裏教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諸葛霄把人抱起來,左肩上掛著語霄小小的書包。
“七夕是什麼呀?”他點了點語霄肉呼呼的臉頰。
“七夕是牛郎和織女約會的日子。”語霄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嚴肅的像是上課回答老師的問題。
諸葛霄滿臉黑線,“告訴爸爸,是誰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