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嬌妻,我覺得你改稍微改下對我的稱呼。”權傾城不疾不徐的在她耳邊輕嗬熱氣。
“老公是禽獸的話,那你是什麼?”
“……”
江沉魚簡直要被他無理取鬧氣到吐血!
出獄之後這幾個月,她一直希望能這樣和媽媽皇甫如嫣平淡安靜的生活,把曾經觸目驚心的痛苦記憶隱藏心底。然而,這兩天受江家與門傲宸的影響,江沉魚的情緒一直都處在委屈憤怒中,稍一個導火索,就能讓她爆發。
而很不幸,權傾城幾次成為點燃她導火索引線。
憑什麼她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別人欺負與威脅?
三年的冤獄懲罰,還不夠贖罪嗎!
江沉魚心頭湧出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澀,泄憤般揪住權傾城的衣領,“你給我聽著!”
“我跟你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沒有!我玩兒不起你們有錢人的遊戲!現在立刻放我走,我就當之前我們什麼都沒發生過。不然,我警告你別後悔!”
江沉魚吼出這句話時,被拷在床頭柱上的左手,攥拳顫抖的厲害。像極了受傷的小獸在強大敵人麵前,露出最後一搏的氣勢。
她,楚楚動人。
他,獸血沸騰。
權傾城欺身上前,江沉魚抓起床頭櫃前的台燈,朝他腦袋掄去——
權傾城一驚,迅速躲開。
掠過英俊臉龐的風不小,可想而知被砸到會有什麼後果。
她居然跟他動真格兒?
“你再碰我,我會殺了你。”江沉魚攥著台燈,準準指向他。
“我發誓!”
從江沉魚踏出監獄大門的那一步,她就在心裏暗暗發誓,絕不會再當一條人人刀俎的小魚。
超大水床上,江沉魚一手銬住床頭柱,另一手抓著台燈對峙著坐在對麵的男人。
沉默片刻,權傾城磁啞的低低笑聲又響起,“你的示威也該結束了。”
“別過來!”
“聽說你媽媽住院已經很長時間。”
江沉魚的心突然“咯噔”!
權傾城沒有說下去,隻是對她露出一記“你懂得”的笑容。
江沉魚咬牙切齒,胸口因過大情緒呼吸急促,漲紅了美麗臉龐。
“你、卑鄙!”
“你是在誇我有本事?”
“你想把我家人怎麼樣?”
權傾城超然自若,“我不懂你的意思,你的家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要裝傻!”江沉魚怒吼一聲,“那天晚上你殺人,我是唯一的目擊證人。你再三纏著我不就是因為怕我去警局舉報你嗎!”
權傾城:“……”
江沉魚情緒中還帶著被他撩撥起來的情-欲,她深吸一口氣,“我不知道你叫什麼,也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可我知道你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頓了頓,江沉魚輕笑一聲,“我也沒你想的那麼高尚,你做什麼都和我沒關係,如果你還擔心我會舉報你,那你大可放心。還有,這幾天我的確是扇了你幾巴掌,如果你不解氣的話,現在就找我報仇,扇我多少巴掌都可以!”